白飛想著以往電視劇里那些人,很容易就能賺一二百兩,應(yīng)該不會太難,于是說道。
“我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錢籌齊,實在不行我還可以上街給人代寫書信,不信賺不夠100兩?!?br/>
“你小子說的好聽,那可是一百兩!就算全村人把所有錢財都加起來,也沒那么多?!?br/>
陳大媽瞪著白飛,就他這么一個窮酸書生,還妄想十天賺一百兩,簡直癡人說夢。
不止是陳大媽,周圍村民更是指指點點一臉嘲笑。
白飛也懶得多說,而是看著已經(jīng)緩緩站起的趙小菲。
“娘子,以前我是鬼迷心竅,你就在原諒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趙小菲見白飛一臉真誠,語氣更是柔和,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以前他追求自己的時候。
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明白,這都是他的虛偽謊言,目的肯定是不想休妻,不然拿什么陪給瞎龍。
“白飛,這話你也有臉說,這兩年小菲原諒過你無數(shù)次,可你吶?狗改不了吃屎。”
三嬸將趙小菲護在身后,生怕白飛再次傷害她。
“三嬸,我發(fā)誓一定改,您看這樣好不好,就十天,十天之內(nèi)要是賺不了一百兩,就讓小菲立馬回娘家。”
白飛再次做出承諾,做為某高校理科系博士,只要給他一點時間了解下這個世界,就不信賺不到錢。
“我信你個鬼,你這小子壞得很,小菲,這次可千萬不能心軟?!睂τ诎罪w的話,三嬸是一百個不相信。
就在白飛抓耳撓腮,不知該如何時,趙小菲卻發(fā)話了。
“命如此,當如何!相公,咱們回家吧?!?br/>
趙小菲似乎已經(jīng)麻木,她認命了。
不過白飛卻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是怕她離開后,自己又拿不出錢財陪給瞎龍,說到底還是為了他。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如果錢財還不上,抵押物也沒了,作為債主就算打死他也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畢竟這是古代。
“小菲,這日子你當真還要過下去?”三嬸大感意外,不解的看著趙小菲。
“我意已決?!崩潇o下來,趙小菲神色決然,內(nèi)心卻異常苦澀。
三叔見狀,只能長嘆一聲,他也知道小菲為什么做這個決定:“小菲,我們白家愧對你?!?br/>
“真是個好媳婦,可惜啦~”周圍村民。
回到破舊不堪的家,三叔和三嬸又待了一會才離去。
家中,趙小菲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白飛更是尷尬不已,不知道說些什么。
“小菲,我知道自己以前是個混蛋,老是欺騙你還打你,但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以后若是在那樣,天打雷劈?!?br/>
白飛無比認真說道,這不是謊言,是以性命起誓的承諾。
趙小菲聞言,只是點點頭沒有說什么,這種承諾,她已經(jīng)聽過無數(shù)次。
白飛見狀也知道一時間她肯定不會相信,承諾只能靠時間來證明。
“你先躺一會休息,我看會書?!?br/>
趙小菲身心疲憊,加上脖子處的勒痕,更加讓人心疼。
“那一百兩,你有什么辦法?”趙小菲躺在床上,憔悴的臉上覆蓋著一層愁容。
“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這不還有十天嗎?相信我,一定可以賺夠一百兩。”
白飛笑了笑,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
趙小菲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閉上眼睛。
她已經(jīng)決定,等脖子上的勒痕消失,就回娘家求助,這次無論娘家再怎么羞辱,都要求來一百兩銀子。
見趙小菲閉眼休息,白飛也轉(zhuǎn)身朝一旁的幾個大箱子走去。
箱子里面全是書籍,在找了幾本關(guān)于地理,歷史,人文的書籍后,便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看了起來。
白飛看得入神,絲毫沒注意趙小菲只在床上躺了一會,便起身離開了家。
整整一上午,白飛將所有相關(guān)書籍大致都看了個遍,也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了解。
這個世界與地球差不多大小,陸地占據(jù)百分之六十的空間,上面分布著十幾個國家。
但大部分都是小國,大國只有五個,白飛所在的北濟就是大國之一。
目前來說小國戰(zhàn)爭不斷,大國相對穩(wěn)定,但彼此都互相仇恨,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發(fā)大戰(zhàn)。
白飛所在的北濟基本上算是國弱民窮,貧富差異較大,富人貪官稱霸,老百姓苦不堪言,每年都會餓死十多萬人。
皺著眉頭看完資料后,白飛也明白想從老百姓身上賺錢已經(jīng)是不可能,只能把目標放在富商官宦之人身上。
但要如何根據(jù)自身條件,創(chuàng)造出富商官宦所需之物,還得要好好想想。
收起書籍,白飛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晌午,肚子也有點餓,于是走進廚房想做點吃的。
可在廚房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有什么能吃的東西。
回到里屋,本想問問趙小菲家里還有沒有米面,卻發(fā)現(xiàn)床上早已沒了人影。
“我去!她不會跑了吧?”
剛想出去找找,就見趙小菲已經(jīng)從外面回到院子。
“娘子,你去那啦?”白飛松了口氣。
趙小菲怯生生看著他,低著頭顫巍巍道:“家里已經(jīng)沒有吃的了,我就去找了點?!?br/>
說著,趙小菲將背后竹簍摘下,里面只有幾把野菜。
白飛眼睛都瞪大了,野菜?這也太窮啦。
“對不起相公,我只挖到這些,今天將就一下,明天我就去把這枚素簪子賣掉,應(yīng)該能換半斤黃面?!?br/>
趙小菲趕忙摘下素簪子,眼神中滿是不安,身體也緊繃著,生怕白飛惱怒打她。
白飛接過素簪子,又親手將趙小菲秀發(fā)盤起,心中充滿自責。
“要道歉的是我,身為一個男人,竟讓娘子過得如此清貧,我真該死?!?br/>
趙小菲看著白飛十分詫異,僵硬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兩行清淚緩緩滑落。
兩年了,這是白飛第一次在無人時對她道歉,她也確切感受到真誠。
“難道他真的回頭啦?”趙小菲在心里這樣想著。
不!這一定是他故意演給自己看,一定是的!。
“小菲,三叔三嬸來啦。”
就在趙小菲胡思亂想之際,三叔三嬸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白飛轉(zhuǎn)頭看去,見三叔三嬸拿著一顆白菜和一小袋黃面走來。
當三叔看到趙小菲臉上的淚痕,怒火再一次沖上來。
“好你個混賬,是不是又在打小菲,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