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們魔族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妙丹派雖然修為不行,卻以丹藥結(jié)緣眾仙,不是你等魔族可隨意欺凌的!眾弟子,隨老夫一起迎敵!”
先前妙丹派領(lǐng)隊婉言兩方都退一步但卻被襲殺數(shù)十弟子,這才氣的前者決定浴血奮戰(zhàn)。妙丹派弟子難收,主要是能感悟木和火要領(lǐng)的人太少,再者還要考察仙骨是否達標(biāo),這樣一來妙丹派的弟子就更少了。
妙丹派的領(lǐng)隊執(zhí)劍站在眾弟子的身前,其實他自己亦是非常緊張白胡子直抖,但作為正派人士他是不能向魔族低頭求饒的。氣氛緊張,妙丹派現(xiàn)余二十多人皆被魔族團團圍住,九死一生。
此時,黎瑤和蛛蛛已然到了目的地,前者剛脫下外衣就察覺到不對勁。
黎瑤集中注意力努力去感應(yīng)周圍的一切,先是聽到了風(fēng)聲而后是樹葉婆娑聲,再蔓延過去,神念覆蓋小片樹林逐漸擴大。融合風(fēng)隨著風(fēng)走,就不必消耗太多真元來維持探查,黎瑤聽到了說話聲像是有人在爭斗,只因為她才開耳識不嫻熟使用方法聽不大清楚內(nèi)容,但可以判斷的是有魔族的人在。
故一書房中有書介紹過魔族,魔族,是墮落者的統(tǒng)稱。
不論是人、仙、妖還是鬼只要欲望達到極致,種下了心魔,頭發(fā)的顏色會成墨色瞳孔成紫色,便是魔族了。
她敢斷定有魔族人在,主要是依據(jù)魔族的心率比正常人類的大得多,還有種極其細(xì)微的類似鋸齒鋸木的聲音。記載云,魔有齒聲,是為融。
黎瑤猜測是魔族人的強身健體的方法,利用血液強行沖刷血肉想來妖也是一樣的。因此,黎瑤想見識見識魔族之人。
“蛛蛛,別洗了有人被魔族圍殲我們過去看看,正好,我想看下魔族人長什么樣。”脫下的濕外衣再次套在身上,黎瑤一笑,提起蛛蛛御劍而去。
就在黎瑤斷去神念的那瞬間,那數(shù)百個魔族之人中有一少年橫眉一皺看了眼黎瑤所在的方向,薄唇微微上揚。
在他看來一個剛開通一門小神通的人就敢來這里簡直是找死,這就是正派人所謂的守護天下,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
“老頭,本君給你一個機會,便賜你自刎吧。免得我魔族兒郎將你們一個個的血全都吸干,你們做鬼也不快活!”
流觴便是魔族之人中的那位少年,只見他凌空一躍已然坐在樹干上,墨色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飄揚紫色眸子攝人心魂。黎瑤蹲在樹干之后打量這個少年,看樣子這個少年是這群魔族人的領(lǐng)頭,地位不低??吹搅饔x的還有藏在黎瑤發(fā)髻上的蛛蛛,小腦袋一會低下一會又看向流觴,好似在回憶什么。
“真是猖狂!你們不就是欺負(fù)我們妙丹派實力最低么,怎不敢去動一動?xùn)|極山弟子?”張領(lǐng)隊怒道。
東極山弟子精良,受些魔族圍攻也不會有多大的損失。
張領(lǐng)隊打得就是這個注意,至于魔族會不會受激將法去對付東極山弟子就不得而知了。
“哼,老頭可真狡猾。這就是這就是正派人士,哈哈……一刻鐘內(nèi)我不希望看到活口,否則……”后半句顯然是對他的手下說的,流觴從小就受到訓(xùn)練殺人不過點頭落地是世間最輕易完成的事情,自那以后他就失去了憐憫之心而不自知。
對流觴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捉弄人,遠離他的父親。
他的父親是個嚴(yán)肅的人不允許他做如此不成熟的事,每每教導(dǎo)的都是如何殺人,殺到麻木了心也就不是最大致命弱點了。
流觴也不清楚為何父親會這么嗜殺,但他能感受到父親有一段傷感的故事,這才讓父親變了性子。
也可能,父親從始至終都是這個樣子,不順從者殺無赦。
“你!”張領(lǐng)隊怒喝。
魔族有十余人沖向妙丹派的二十多人其余都在原地看著,許是數(shù)量不正比相差極大妙丹派弟子已是自亂陣腳,一些剛出道的新人弟子剛經(jīng)歷風(fēng)雨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尋求避風(fēng)港。
但此刻,張領(lǐng)隊亦是自身難保。
魔族人個個都擁有一張養(yǎng)眼的臉蛋,墨發(fā)紫眸,身后一雙深黑色的翅膀一張一合寬大到拖地,手中皆是聚氣化刃凌空飛向妙丹派。但凡經(jīng)過之處死尸一片。
眨眼之間,妙丹派只剩五人矣。
“丫頭,看著你們自己人一個一個死去,好看么?”
方才還在樹椏上的流觴突然出現(xiàn)在黎瑤的身后,湊近后者的耳朵,笑道。
“難聞死了……”流觴是魔族正統(tǒng)血統(tǒng)的人,魔族除了修煉神速六識更是天生就有所成就,“剛經(jīng)過洗髓就敢來送死真是好孩子。”
黎瑤聽到自己的身后有人說話,那聲音正是魔族領(lǐng)隊的那少年,不禁冷汗直流。這少年的手段黎瑤可是見識了,簡直是殺人不眨眼視人命如草芥,就連黎瑤頭頂上的蛛蛛也驚得不敢亂動分毫了。
她們兩之所以沒沖出去支援妙丹派完全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一來他們不相識沒必要為了陌生人丟掉自己的性命,二來是敵眾我寡去了也送死,還不如視而不見雖然不是正派精神。
“完了……”黎瑤輕語。
猛地一轉(zhuǎn)身粉拳轟出,打在空中。
“你沒學(xué)過劍招只會用蠻力么?你是東極山弟子,稀奇稀奇,這一屆的東極山弟子怎么這么弱與一凡人無二?”
流觴看到黎瑤身上的衣服是東極山制服,一眼斷定她是外門弟子,再看到她的頭發(fā)上的蛛蛛,想不通妖獸竟與人類在一起。
看來妖皇也不怎么樣連一個小種族都管理不好,威信震懾不了整個白骨山的妖獸。
之前父親還囑咐他要特意去拜訪下妖皇談一談聯(lián)盟之事,如今來看著實是沒這必要了,妖族已是強弩之末。
黎瑤的手臂被流觴抓住了,她相信只要后者輕輕一擰這只手就算是廢了。利用魂玉和師父魂接已是不可能,若這會拿出玄龍扇以這少年的眼光定然識出是仙器,況且周圍還有這么多人。
那么,就只有賣萌談判了。
“這位帥哥,我們來聊聊吧。你看啊,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沒打擾你做事,咱們就當(dāng)做誰也沒見過誰好不好?做人做事留一線嘛是又不是?再說了,妙丹派被滅是人都知道是你們魔族所為,所以也就沒必要……滅口吧……”黎瑤說著說著自己都沒膽了,這少年不會一個高興連帶殺了她吧,總之垂死掙扎也是一種本事,絕不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