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她從來沒有后悔過,無論是當初的選擇,還是如今的決定,她做了就是做了,沒有后退的余地,不管最后結果是什么,她都坦然接受。
再說,就算后悔了,她
她敢說嗎
他的手就在她脖子后面握著呢,似乎隨時準備給她來那么一下。
宋爵的手很漂亮,手指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能惹得那些手控黨瘋狂舔屏的那種,但是越是漂亮的東西,殺傷力越大。
就是這么一雙手,能毫不費力的把她拎起來,捏死她更是輕松的跟捏死只螞蟻似的,萬一,回答的他一個不滿意,跟夢里那樣拉她殉情怎么辦
葉小幺沒回答,只感覺到宋爵放在她頸后的手,慢慢在她身上游移。
溫熱的指尖,沿著脖子,越過圓潤的肩頭,再劃過誘人的鎖骨,往上游走,輕輕撫過纖細脆弱的脖頸,微微停頓。
氣氛本來就有點緊張,葉小幺的心也一直提著,心跳隨著宋爵的指尖游走,或快或慢的跳著,這一停頓,嚇得葉小幺小心臟也隨著咯噔一下。
葉小幺本來就比常人要圓的眼睛,一時間瞪得更圓了,像是受驚的貓咪,呆呆的盯著宋爵胸前的衣服,也不敢有任何動作。
要說宋爵這人,性子生來就高傲自負,待人冷淡,打小就對待任何事任何人都不上心,但這個任何事、任何人從來不包括葉小幺,葉小幺是個例外,絕無僅有的例外,他這輩子也只有這么個例外。
自從遇見了葉小幺,宋爵以前的所有的原則和堅持都是空談,他的做事準則全是為葉小幺量身定做的。
葉小幺喜歡的他也喜歡,葉小幺討厭的他從來不碰,葉小幺說什么他聽什么,葉小幺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葉小幺讓他打狗他絕不會攆雞,可以說葉小幺就是他的人生準則,一輩子執(zhí)行的那種。
以前他以為只要他乖乖聽話,變成她喜歡的樣子,她就會喜歡上自己。
后來發(fā)現(xiàn),喜歡一個人就是單純的喜歡,不管你是什么樣子,她都喜歡,而不是處心積慮的為她改變自己,最后換來她一句不合適,然后還是選擇了跟別人在一起。
所以他這輩子唯一一次沒有順從葉小幺的事,就是喜歡她,而且一直喜歡她,就算所有人都反對,他還是喜歡她。
不管是三年前,還是三年后,他想要的從來都只有一個葉小幺。
他可以在所有人面前高傲自負,冷淡自持,只是因為這個所有人不是葉小幺。
在任何關于葉小幺的事情上,他永遠沒有自信,也從來不占據(jù)主導位置。
就像這次重逢之后的在一起,看似是他在主動,其實一切都是看葉小幺的選擇,她答應在一起,所以他倆就開始。
如果她不答應,他也拿他沒有辦法,說什么虐戀情深,不過是隨口一說,嚇唬嚇唬她的,真讓他虐,他還真下不去手,他是寧可傷害自己,也舍不得動葉小幺一根手指頭。
拿他想她搬過來同住來說吧,他每天都在她耳邊軟磨硬泡,她就是抵死不同意,一直不肯松口,所以這件事都已經(jīng)僵持一個月了,還沒個結果。
所以在這場感情中,他一直處于主動的狀態(tài),而且樂此不疲,以前只要葉小幺給他一點點兒回應,他都會欣喜若狂,高興的快要瘋掉。
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變得越來越貪心了,就像被寵壞的孩子,一旦得到了,就想要更多,直至獨占她的全部。
內心逐漸生出了別樣的心思,心底滋生出獨占她的念頭,占有欲越來越不受控制,他不能忍受她身邊有任何人,男的,女的都不行,無論是誰粘著她,他都不能忍受,就連舒遙都不行。
企圖把她身邊的所有人都隔離開,只留下他自己,讓她每天只能看著他,守著他,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個。
只是這樣也滿足不了他,他就像是得了肌膚饑渴癥一樣,不再滿足于簡單的牽手擁抱,一見到她就像把她抱著懷里,揉進骨子里,生生世世在一起不分開。
他現(xiàn)在每次看見她跟別人說話聊天,談笑風生的,就連對著別人笑他都忍不住吃醋,但又不能被她知道,不然她就會說他小氣,占有欲太強。
其實她不知道,這些跟他心底里不能見人的小心思比起來都不算是什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極力克制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哪一天他壓制不住內心的野獸之后,他會做出些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所以此時一看見葉小幺低著頭沉默,就是不肯看他,也不搭理他,他的腦子就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覺得她是后悔了,后悔跟他在一起了,又想從他身邊離開。
一想到這里,宋爵就感覺到心情格外暴躁,有種想不管不顧,毀滅一切的沖動,伸手鉗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注視他,但是她閃躲的眼光徹底激怒了他。
宋爵眼神一暗,伏身附上她柔軟的唇,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不管不顧的啃噬撕咬著。
葉小幺一驚,阿遙他們都在外面,宋爵這家伙不知道又在發(fā)什么瘋,居然上來抱著就開始啃,還用勁兒這么大,等下子嘴肯定又要腫的沒法見人了,萬一被他們看見了多不好啊,這讓她以后怎么面對阿遙和楊哥啊
嗯親就親吧,這死小子居然又伸舌頭,照這架勢再過會兒,他一激動,非跟上次小樣把她扒了呢
不行阿遙他們還在外面呢不由著他的性子胡亂來,否則以后真的沒臉見人了
葉小幺掙扎的更厲害了,手抵在他的胸前,拼了命的把他往后推,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還是沒什么卵用。
最后實在推不開,她自暴自棄的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親了,他想親就讓他親個夠吧,反正阿遙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進來的。
舒遙趴在她哥的肩膀上,眼神卻不死心的一直往廚房瞄去,卻因為李巖站的位置剛好擋著了她的視線,所以看不大清廚房里的具體情況,越是看不清,她就越是擔心。
一方面是宋爵那小子現(xiàn)在脾氣古怪,性情不定的,怕他會怎么的幺兒,傷害到不至于,就是怕他趁機又占幺兒便宜,加上照片上的人是誰還沒有弄清楚,宋爵處心積慮和幺兒在一起的目的也不知道,所以的事情疊加在一起,搞得舒遙心里心急火燎,坐都坐不安生。
思慮再三,舒遙還是決定問清楚為好,一把推開她哥,趁她哥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躲過他手里的相框,就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本來站在她面前的陳越,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嚇出心理陰影了,這邊舒遙剛一動,還沒伸手推他呢,他就自己下意識的往后連退兩步,轉身躲到茶幾對面的沙發(fā)后邊去了。
舒遙心想還沒碰到他呢,他就自己走了,小伙子還挺有眼力勁兒的。
陳越在舒遙看過來的時候,還討好的沖她笑笑,不是他慫,而是阿楊這妹子太彪悍了,這氣勢洶洶的沖過來的架勢確實有點來者不善,他這種小嘍啰還是躲遠點吧,有什么事爵哥自己會很好的解決掉的,他只需要乖乖的坐著等開飯就行了。
舒楊被推開的時候,李巖就站在他身后,下意識伸手接住往后仰躺過來的舒楊,怕他砸到自己。
就在葉小幺考慮要不要放棄掙扎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那是光著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阿遙跑過來了。
葉小幺一著急,張嘴咬了嘴里的東西一下,趁宋爵吃痛的時候,趁其不備,一把推開了他。
不過剛才那一下,似乎咬得太狠了,她都感覺到自己嘴里一股子淡淡的鐵銹味。
舒遙跑到廚房的時候,正好看見葉小幺一把推開宋爵,退出他的懷里,她趕緊湊上前去,把葉小幺拉到自己身后,惡狠狠的瞪著宋爵。
“宋爵,你最好好好解釋解釋這照片上的女生是誰不然,我立馬帶著幺兒離開,并且以后你都別想再接近幺兒一步,我說到做到”
宋爵并沒有搭理在他面前胡亂叫囂的舒遙,而是面無表情的盯著她身后的葉小幺,伸手拿大拇指用力抹一下嘴角,把嘴角的血跡抹去。
用另一只手把舒遙撥到一邊去,往前一步,把葉小幺困在自己和墻中間。
伸出那只沾著血跡的大拇指,輕輕的揉弄著她被他啃得紅腫的雙唇,把他的血跟涂口脂似的涂到她的雙唇上,沾了他的血的雙唇,更加鮮艷可口,泛著誘人的光澤。
舒遙想上前,被宋爵一個眼神制止住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他變態(tài)的行為。
葉小幺本來咬了他之后,立馬就后悔了,又一想,她倆本來就是情侶關系,接吻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是她想岔了。
對于他把血涂到她唇上的行為,葉小幺并沒什么排斥感,而且還不嫌棄的張開嘴,伸出舌尖,把他手上殘余的血跡清理干凈。
內疚的看著他,眼底是滿滿的心疼和后悔,“對不起,”
宋爵怔怔的看著她,然后目光一垂,長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沉寂了兩秒,只聽見他說,“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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