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李總……”
祁豪生還沒有弄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李總就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了。
他立刻就點開了新聞,宜佳珠寶的丟人行徑已經(jīng)被上傳到網(wǎng)上了,網(wǎng)友紛紛都在吐槽,說沒想到宜佳珠寶的負責人竟然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祁豪生緊緊地握著拳頭,這些消息分明就是從卓璇的嘴里透露出來的,難道卓璇一直都在騙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嗎?
他雙手顫抖著,在上班時間給就給卓璇打了電話。
卓璇那邊實在是有些不方便,電話響了好幾遍之后,她才到到洗手間里,偷偷地按下接聽鍵。
“祁總,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只會害了我的!”卓璇忍不住有些抱怨。
“卓璇,你還好意思來指責我,你還是看看自己給宜佳的文件是什么樣的?”
“祁總,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我發(fā)給宜佳珠寶的文件,都是我在祁氏工作親眼看到的,你現(xiàn)在是在懷疑我嗎?”
祁豪生冷冷地笑了一下:“你還是先去看看新聞吧,要是你看了新聞之后還能這么有底氣的話,再來跟我說話?!?br/>
被掛斷電話之后,卓璇立刻就去看了新聞,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宜佳珠寶一定是按照她給出的祁氏方案去做的,可是卻有這么大的紕漏,說明是那份方案有問題。
祁氏的方案怎么可能會出問題呢?
卓璇慌亂地又給祁豪生打了個電話:“祁總,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那份文件真是我親眼看到的,也是我親眼看到祁靖琛看完之后在文件上簽字了的,絕對不會有假!”
“沒假?沒假事情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卓璇著急地說:“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坑你們?!?br/>
祁豪生冷冷地說:“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br/>
“如果你沒有站到祁靖琛那一邊的話,那就說明祁靖琛已經(jīng)開始懷疑你了,那份文件是用來試探你的!”
卓璇一下子就亂了手腳,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祁靖琛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她背叛祁氏的事情,而且還開始試探她,她竟然還上鉤了,宜佳珠寶出問題了,祁靖琛現(xiàn)在一定已經(jīng)確定是她出賣公司了。
“祁總,您這次一定要幫我,既然祁靖琛已經(jīng)知道我做了背叛祁氏的事情,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您把之前答應我的尾款付給我,我現(xiàn)在立刻就離開圳市。”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祁豪生憤憤地說,“你把宜佳珠寶坑了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現(xiàn)在竟然還好意思要那筆尾款,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給宜佳帶來了多大的麻煩,豪生地產(chǎn)也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支持者,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實在是太蠢了,沒有要回之前給你的錢,就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祁總,”卓璇哀求地說,“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這筆錢,我現(xiàn)在必須馬上離開圳市?!?br/>
“嘟嘟嘟……”
手里拿著被掛斷的電話,卓璇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走了,她頹廢地坐在馬桶蓋上,雙眼空洞,她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祁靖琛做事向來是雷霆手段,最受不了的就是背叛,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到祁靖琛神情冷厲的模樣,卓璇覺得自己的雙腿都已經(jīng)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了,她的背后出了一身的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卓璇才回過神來,她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就算現(xiàn)在的錢還不夠,她也要盡快離開圳市,不能被祁靖琛找到。
可是,卓璇剛剛打開廁所的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蔣青,蔣青調(diào)侃地看著卓璇:“怎么在廁所里呆了這么久?剛剛是在跟誰打電話呢?”
卓璇聲音顫抖地說:“這……這應該跟你沒有關系吧!”
“確實,祁總讓你到他辦公室去一趟,他有點事情想問你?!?br/>
卓璇的第一反應就是她做的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暴露了,祁靖琛現(xiàn)在一定是要找她興師問罪的,要是她現(xiàn)在去祁靖琛的辦公室,那就是自尋死路。
她側(cè)身就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過她還沒來得及走出廁所,就被蔣青抓住了手臂。
“正好我也要去找祁總,不如我們兩個一起去吧?!?br/>
“你還是有事要找祁總的話,那你就先去吧,我剛剛想起來手上還有一份文件需要整理。”
卓璇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是嗎?”蔣青冷冷地說,“我怎么覺得你是好有什么消息沒有告訴宜佳珠寶呢?”油菜中文
卓璇一下子就愣住了,不過她還是很快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強顏歡笑地問:“蔣助理,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我跟宜佳珠寶沒有任何的關系,就算是之前宜佳珠寶跟祁氏合作的時候,我都從來沒有插手過這件事情,我怎么可能跟宜佳珠寶有什么關系呢,蔣青,我知道你是祁總最信任的人,但是你也不能因為自己受寵,就這樣隨意誣陷別人吧!”
“我有沒有誣陷你,祁總心中自有論斷?!?br/>
“蔣青,你放開我!”
卓璇不停地掙扎著,想要甩開蔣青的手,可蔣青手臂上的肌肉,那可是她每個周末在健身房里練出來的,卓璇根本就掙扎不開。
“蔣青,你這是公報私仇,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蔣青沒有理會卓璇的話,一路把她拖到了祁靖琛辦公室。
“祁總,卓璇已經(jīng)來了?!?br/>
祁靖琛只是抬頭淡淡地看了卓璇一眼,卓璇覺得自己的腿已經(jīng)快要站不住了。
“卓璇,你跟宜佳珠寶有聯(lián)系?”
“沒有,真的沒有!”卓璇著急地解釋說,“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是蔣青告訴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br/>
祁靖琛冷冷地說:“這個時候就不要再急著潑臟水了?!?br/>
“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我沒有做背叛祁氏的事情的?!?br/>
祁靖琛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你好好地看看吧,這份文件你應該很熟悉的?!?br/>
卓璇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立刻就白了,這份文件就是之前蔣青給她看過的那一份,就連上面的筆記都是一幕一樣的。
只是那個時候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份文件,祁靖琛雖然已經(jīng)簽了名,不過一直都沒有用上,它就靜靜地躺在祁靖琛的書桌上,其實也不是沒有用上,不是還用來測試她自己了嗎?
不過就算事情已經(jīng)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卓璇還是不敢承認這件事情跟自己有關系,祁靖琛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祁總,這份文件我確實是看到過,可是我真的沒有泄露任何消息給宜佳珠寶的,”卓璇著急地解釋,“這份文件除了祁總您和蔣青之外,米諾也看過的,她也有可能把這次的文件透露出去的?!?br/>
祁靖琛冷笑了一下,卓璇還真是不知悔改,都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還在狡辯,甚至想要拉別人下水。
“你以為僅憑你一張嘴,就能把所有的嫌疑都推到別人的手上嗎?”
祁靖琛把一張銀行流水放在卓璇的面前:“之前祁氏項目失敗后沒多久,你弟弟的賬戶里就收到了一筆款項,你不會也覺得這件事情是個巧合吧?”
“我弟弟的賬戶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多出一筆錢來,祁總,你不能因為我弟弟的賬戶問題,就懷疑到我的頭上啊,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沒做。”
祁靖琛拿起座機。
“卓璇,如果你認定自己什么都沒做的話,為了還你一個清白,還是讓警察來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好了?!?br/>
“別,祁總,您別報警,我求您了!”
祁靖琛譏諷地笑了一下:“既然你認定自己什么都沒做,我報警也是想要還你一個清白,你難道不是應該感到開心嗎?”
卓璇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地說:“是我錯了,我不該見錢眼開的?!?br/>
祁靖琛把文件摔在卓璇的面前:“你終于承認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了,你一直都在泄露祁氏的機密文件。”
“祁總,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br/>
祁靖琛冷冷地問:“你的合作對象就是宜佳珠寶,還是有人給你搭線?”
祁靖琛知道從卓璇這里拿到資料的不僅僅是宜佳珠寶,之前祁氏沒拿到那個項目,最后那個項目也沒有落到宜佳珠寶的頭上。
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再給卓璇介紹收買機密信息的人,或者干脆就是有人在利用卓璇對付祁氏。
“祁總,這個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要不然他不會放過我的,我求求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祁靖琛不屑地說:“你現(xiàn)在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你讓我怎么原諒你!”
“我……我……”
“算了,你要是不想說,還是等著警察問你吧!”
卓璇往前爬了幾步:“不,不要,我說我都說,讓我出賣祁氏信息的人是祁豪生,他說要是我能拿到祁氏的機密文件,那拿到的錢是我可能一輩子都賺不到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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