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夜,孤寂凄涼,天空開始慢慢的飄下雪花,直至成鵝毛大雪。這場雪,似乎來得很奇怪。
一陣寒風吹過,蕭袁雪渾身一陣戰(zhàn)栗,忍不住向一直站著不動的北冥澤說道:“皇上,下雪了,您還是先回云澤宮吧,免得受涼了就不好了!”蕭袁雪很誠懇,很誠懇的說道。
北冥澤身子似乎是渾身一顫,抬頭望著從天而降的悠悠白雪,他緩緩說道:“女人,你說,心一旦變涼了,還會變熱嗎?”心一旦關了,還會再打開嗎?
“皇上!”蕭袁雪悠悠的說道,“這世上的事都是變換莫測的,誰又能知道下一秒就會發(fā)生什么呢?人心是比這更為復雜的,誰知道它下一秒就會怎么想?”蕭袁雪嘴角帶著嘲諷,本以為自己死了,卻誰知下一秒竟然到了異世!而北冥澤,就算自己現(xiàn)在正站在他身邊,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人心,的確是最難揣測的。
北冥澤低下頭,若有所思。
宮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蕭袁雪心頭一震,緩緩抬首,當看到是冷無常的時候,她輕舒了一口氣。
“皇上!”冷無常急步走上前,當看到蕭袁雪的時候,他微微一頓,扭頭,他恭敬的說道:“皇上,跟丟了!”
“我知道了!”北冥澤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他早就會猜到是這樣的結果。扭頭,他沒有絲毫表情的望云澤宮趕去。
“皇上,我。。。。。?!笨吹奖壁梢?,蕭袁雪急忙喊道,她可不想在這雪地里呆一個晚上。原來,剛才冷無常的那一句話她根本就沒有聽懂。
“先跟上吧!”北冥澤淡淡的說道。
蕭袁雪一聽,立即跟上了北冥澤腳步。只是不管她在北冥澤的身后怎么搞小動作,她一側(cè)的冷無常也始終沒有像往常一樣的扭頭。
三人之間,冷淡的連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沒有。終于,三人到了云澤宮中,只是蕭袁雪卻是一愣。云澤宮中,有趙惜顏,有翠竹,有吳鋒,有冰瑩。蕭袁雪一愣,為什么跟她有過交集的人,現(xiàn)在幾乎全部都在這里?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北冥澤緩緩走到正位坐下,眼底閃過一抹流光。他輕輕開口,說道:“蕭袁雪,為什么那么晚了你還會在宮門邊兒?”北冥澤的聲音有些冷淡。
印象中,北冥澤不是叫她袁雪就是叫她女人,可是卻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認真的叫過她的名字,腦中微微一頓,她低頭說道:“回皇上,袁雪是不小心才走到宮門處的!”
“是嗎?”北冥澤冷冷一笑,邪魅的臉上點了些冷酷,扭頭望向一邊的冷無常,他厲聲說道:“無常,告訴她,她今晚做了什么?”
冷無常面露難色,望著蕭袁雪的眼神里帶了些不解與憐惜,看了看冷著臉的北冥澤,他這才緩緩說道:“袁雪,你今天回去后,沒多久就帶了一個男人去了御花園,出來的時候,你們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女人,只不過那個男人換了一身太監(jiān)衣服。而你又將他們送到了宮門口!”冷無常突然停住不說了。
蕭袁雪的臉色有些發(fā)白,難道北冥澤早就知道了?
趙惜顏與冰瑩都是面帶憐惜的看著蕭袁雪,但卻都是沒敢上前。吳鋒板著臉沒有說任何話,而翠竹卻是安靜的站在趙惜顏身旁。蕭袁雪冷笑,怪不得今天會有這么多人,原來是來為她的。北冥澤,你果然好手段!
“翠竹,你說!”北冥澤又望向了一邊的翠竹。
翠竹站了出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這幾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出去過,所以前天晚上的時候我也根本就沒有見過袁雪姑娘!”翠竹說完,又退回了趙惜顏身旁,只是趙惜顏卻面帶責怪的望向翠竹。明知道是北冥澤的吩咐,但是她還是為蕭袁雪感到惋惜。
“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北冥澤冷冷的望向蕭袁雪。妖孽的面孔魅力絲毫不減,只是眼底卻深不見底,嘴角帶著的冷嘲始終讓蕭袁雪無法移開視線。
“既然皇上早就知道了,又何必再來費事的追問袁雪呢?”蕭袁雪一把將面紗扯掉,絕色的面容絲毫不亞于北冥澤,讓一旁站著的眾人都微微一愣,當然,除了冷無常之外。
北冥澤一愣,只是嘴角的冷嘲卻是更甚,“既然你承認了,那你就不否認你是南朝派來的奸細了吧!”
嘴角微微一撇,蕭袁雪緩緩說道:“既然皇上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袁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