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真的請我吃?”女郎仿佛沙漠中的旅人找到綠洲般,雙眼放射出喜悅與不敢置信的光華,還別說,這妮子那雙眼睛實在是漂亮得有點勾魂。
“愛吃不吃!”易星辰丟下一句話,夾住對方筷子的手也松了,開始進攻早已經(jīng)看準的那塊油顫顫的水晶蹄膀。
“哎呀……別動我的水晶蹄膀……”
“唔……唔……真好吃……哎,那盤孜然比目獸也給我留著,你吃那盤青菜……”
“額,好飽好爽哦……”
女郎摸著自己漲得圓滾滾的小肚子,邊打飽嗝邊用牙簽剔著牙,絲毫不覺得自己吃了大盤菜有什么不妥,先前的嫵媚和嬌俏早已經(jīng)無影無蹤,原形畢露,完全一副上不了臺面的好吃丫頭模樣。
“小姐,你怎么在這?讓我們好找!”易星辰正在結賬的時候,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出現(xiàn)在耳邊,抬頭一看,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帶著兩個嬌滴滴的小侍女正站在敲詐了自己一頓飯的女郎身旁,一臉焦急。
“喂,哈德文,本小姐一沒缺胳臂二沒少腿,用得著這么緊張兮兮的?”女郎朝一臉擔憂神色的哈德文數(shù)落著:“你看你,本小姐都酒足飯飽了你們才來,這追蹤術實在是需要大大提高,回去好好練練,否則我扣你工資,知道么?”
“知道了,小姐!”哈德文實在是想大哭一頓,他現(xiàn)在突然好懷念四少爺,雖然四少爺是整個帝都公認的混吃等死的廢材,但跟著他卻可以吃喝玩樂,還不用付賬,那可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自從三個月前奉命到學院接小姐起,自己苦難的生活就開始了,整天跑前跑后伺候著不說,還得時刻準備著收拾小姐惹出來的爛攤子,這一路上也不知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得罪了多少人,現(xiàn)在想來,當初真是不該拼命爭取這迎接小姐的名額啊,真是后悔莫及。
“發(fā)什么呆啊你,看你那兩眼發(fā)綠的樣就知道還沒吃飯,嘖嘖,看你將本小姐的兩個可愛侍女餓成什么樣了,下次再這樣我就扣你工資,趕緊著張羅飯菜,難道你還想要我動手啊……”女郎繼續(xù)控訴哈德文虐待侍女,哈德文的一張苦瓜臉快要哭出來了。
“是,小姐!”哈德文心里已經(jīng)決定回到帝都后就向總管申請調換崗位,他寧愿去倒夜香也不愿意再伺候這小姐了,那實在是極耗生命細胞的事,他還想多活幾年,這伺候小姐的美差,還是讓給府里那些小姐的追隨者們吧!
女郎雖然口頭上說自己不動手張羅,可點菜比哪個都積極,幫哈德文和自己的兩個侍女點好飯菜,并再威脅酒樓伙計找一個凳子后,卻發(fā)現(xiàn)酒樓里早已經(jīng)失去了易星辰的蹤影,心里不知怎么的有一種淡淡的失落。
“臭木頭,走了也不打招呼,別讓本小姐再遇到你,否則不整得你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你就不知道本小姐‘整蠱女皇’的名頭絕不是浪得虛名……”女郎惡狠狠地想道,以后她可是和易星辰卯上了。
“咦,這不是紫家二小姐明鏡妹妹么……”就在這時,從三樓走下幾個身著華貴的年輕人,當首一人指著女郎驚詫地叫道。
“哇,是秋霜大哥啊……”女郎一聽這熟悉的聲音,驚喜地轉過頭,確定叫出自己名字的人正是自己非常崇拜的慕容秋霜,頓時滿臉堆滿笑容,小蠻腰直扭地跑過去了,歡喜得仿佛一只快樂的云雀。
“慕容兄,這小娘們是誰呀,長得倒挺水靈的……”慕容秋霜旁邊的一個明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悄悄地詢問,看他那雙欲火大熾的眼睛就知道他腦海里想著什么猥褻的念頭了。
“呵呵,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掌握了她就等于掌握了帝國四分之一的兵權!”慕容秋霜一邊揮手向跑來的女郎致意,一邊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哦,原來是紫家的丫頭,那真是可惜了……”公子哥明顯知道女郎身后家族的份量,滿腔地欲火頓時消散,目光可惜地搖了搖頭。
“錫文兄,我們要做的是大事,兒女情長的事還是放一放的好……”慕容秋霜話里雖然是勸告的意思,但任誰聽那語氣也是警告加威脅多一點。
公子哥悚然驚醒,背上冷汗直流,趕緊說道:“慕容兄請放心,錫文知道事情的輕重,這紫家的丫頭我就當從沒見過!”
“這樣就對了嘛!”慕容秋霜很滿意對方對自己話語力度的揣摩和恭順,這是一種上位者的特殊心態(tài),旁人是無法了解的。
紫明鏡嬌喘吁吁地跑到慕容秋霜的面前,直接無視其他幾人,開心地對慕容秋霜問道:“秋霜哥哥,學院不是早就放假了嗎,你怎么還在這里?難道這里有什么特殊的風景讓秋霜哥哥流連忘返?”
“呵呵,你這丫頭就會亂說,”慕容秋霜順手打了紫明鏡一個暴梨,沒想到紫明鏡閃得倒挺快,竟然讓慕容秋霜的手落了空,頓時讓他的臉色有點不自然,不過還在大家都在看美女,沒有看到他臉色中的不自然。
“秋霜哥哥,明鏡要被打笨了哦……”紫明鏡可憐兮兮地用手蓋住腦袋,生怕慕容秋霜再偷襲她一下。
“你這丫頭的腦袋還用敲嗎?那次你不是考全班最后一名……”慕容秋霜大揭紫明鏡的老底,旁邊幾人聽了她的光輝業(yè)績不由笑出了聲,氣得紫明鏡惡狠狠地用眼睛瞪了幾個公子哥一眼,然后就直撲揭她老底的罪魁禍首。
“求求秋霜哥哥行行好,這事可千萬別跟咱家老爺子說,否則明鏡的屁屁上只怕要編竹笆笆了……好不好嘛……”紫明鏡不自覺地拉住慕容秋霜的袖子,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放心吧你,秋霜哥哥可不是長舌男!”
“嗯,明鏡就知道秋霜哥哥好,這下可以放心了。額,對了,青衣姐姐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