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年輕又聰明,很快就學會我教給她的一種舞步。我們倆跟著音樂在衣帽間里跳了一會兒,她興奮地小臉紅撲撲的。
見她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細密的汗珠兒,我提議休息一下。于是,我們倆靠在柜子上休息。
她將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頭發(fā)撥向一邊,看著我目光閃閃的說:“太好了,我學會跳舞了!謝謝你,唐妮?!?br/>
我微笑著回道:“不客氣,正好我也想跳一下。教會了你,我就有舞伴了?!?br/>
“一會兒能再陪我跳一支曲子嗎?”她問。
“沒問題。”我點點頭,“若是下一支曲子節(jié)奏輕快,我就再教你一種舞步?!?br/>
“那可太好了!”她興奮不已,“以后有時間還請你陪我練習幾次,不然我會忘掉的?!?br/>
“好?!蔽椅⑿χ兄Z。
又一首曲子開始了,依然是四三拍的節(jié)奏。安娜已經(jīng)急不可耐地走近我并伸出手來,我笑了笑,只好又陪她跳了起來。
跳了幾步后,我突然用手捂住腹部,表情痛苦。
安娜嚇了一跳,忙問道:“你怎么了,唐妮?”
我忍著痛,沖她擺擺手,說:“沒事,可能晚餐后喝了冷水導致腸胃不舒服……不用擔心,我去下廁所就好了……”
她關切地說:“真的嗎?那你快去,這里有我呢!”
“好,我一會兒就回來?!?br/>
我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墻,慢慢走出了大廳。沿著走廊走至樓梯口后,我沒有去地下一層的寢室,而是直接去往二樓。
肚子疼什么的,自然是假的,我需要一個暫時離開的理由。
二樓沒人看守,但我仍然放輕了腳步,因為我怕在三樓把守的侍衛(wèi)聽見有人偷偷上樓。幸好,樓梯上鋪著厚厚的紅色羊毛地毯,放輕腳步后,一點聲音都不會發(fā)出來。
我摸進一間客房,然后直接去了露臺。因為早已估算好了,我確定這間客房就在領主寢室的正下方。
站在露臺的扶手上,我伸手夠到了上一層露臺的邊緣,然后用腳蹬著墻壁,輕巧無聲地爬了上去。
推開露臺上的玻璃門,我輕手輕腳地走進室內。由于不敢開燈,屋里漆黑一片。不過我早已想到了這一點,已經(jīng)提前在胸前的“**\溝”里藏了半截蠟燭,又在一個棉團里藏了盒火柴。
蠟燭和火柴是為了防止突然停電而放在每個房間的床頭柜里的。我趁安娜不在時,偷偷將它們拿出來藏在身上。
點上蠟燭后,我將滅掉的火柴梗隨手揣在了圍裙兜里,生怕漏下半點蛛絲馬跡。
在燭光的照明下,我開始輕輕翻找起來。
領主的寢室很大,家具也很多。我不知道圣物的大小,只能仔細翻找任何可疑之處。柜子,抽屜,甚至是枕頭底下,衣柜里每件衣服的口袋,都被我翻找了一遍。
除了找到一些常用的物件,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疑似圣物的東西。
這里會不會有暗室、暗格一類的機關?
想到此,我向一邊墻壁走去,決定仔細摸索一下。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而且聽聲音不是一個人,其中一個明顯穿著高跟鞋。
這絕不是瑪?shù)铝盏哪_步聲,只能是領主和一個女人的!
我立即吹滅蠟燭,迅速鉆到了床下。
但愿他們不會聞到空氣中殘余的蠟燭燃燒后的味道!
房門被打開,有人走了進來。他們沒有開燈,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下一刻,床墊發(fā)出了輕微的響聲,我知道兩人躺到了床上。
我:“……”
他們不會是要那什么吧?舞會正開著,主人卻帶著女人回房間啪啪啪,這樣真的好嗎?
“斯特林,你為什么不肯親吻我?”一個略帶委屈的女聲響起。
男人低聲回道:“我不喜歡你臉上的脂粉?!?br/>
我:“……”
領主大人果然潔癖嚴重??!
“不過,我可以親吻你另一個部位……”男人的話曖昧至極。
過了一會兒,女人發(fā)出難耐的呻\吟聲:“親愛的,快來吧,我快受不了了!”
我:“……”
臥槽,我也快受不了了!兩個人就在我的正上方親熱,還時不時地發(fā)出各種曖昧**\靡的聲音,弄得我口干舌燥不說,下面早已將裙擺支了起來。
悉悉索索的聲響過后,幾件衣服被扔在地上,離我近的一件裙子散發(fā)出女人特有的脂粉香氣來。那香氣對我來說,簡直比春\藥還能催發(fā)情\欲。
女人低呼一聲后,床墊開始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響來。
我:“……”
我特么整個人都不好了!
黑暗里,視力幾乎不管用的情況下,聽力尤其敏銳,我連男人低沉的**都聽得一清二楚。再加**墊的搖晃聲,女人的**和呻\吟聲,我已經(jīng)血脈僨張、難以自抑了。
可以擼嗎?顯然不行。我很難保證自己不發(fā)出聲音來,哪怕有一點聲響被床上的人察覺到,我就死定了。
我只希望床上的男人能快些完事,然后他們倆趕緊滾回舞會去!
可我忍耐著脹痛快到極點時,那個家伙依然保持著原來的節(jié)奏,完全沒有沖刺的意思。
臥槽,要不要這么堅\挺、持久?。≡倌ゲ湎氯ノ钑徒Y束了!
“親愛的,我……我不行了……”女人哭唧唧地低聲喊道。
男人沒有吭聲,但是床墊搖晃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啊——”女人低呼一聲后,沒了動靜。
我:“……”
被她這么一喊,我差點射了,幸好我意志力還算堅定,生生忍住了,不然待會回去后,裙擺上有粘濕的地方不說,還帶著一身奇怪的味道。
我快被床上的兩人折磨死了,真是恨不能跳出去狠狠踹他們兩腳!
因為那女的不再叫\(zhòng)床,我終于忍得不再那么辛苦。等到男人發(fā)起沖刺時,我已經(jīng)不再那么躁動不安了。
床墊終于不再搖晃。
過了一會兒,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斯特林,你為什么不肯娶我呢?你明知道我那么愛你!”
男人聲音有些沙啞:“別再問我這個問題。”
“因為你還想著過世的妻子嗎?”女人似乎并不甘心就此結束這個話題,“可她背叛了你呀!”
“閉嘴!”男人似乎動了怒,床墊突然動了一下,估計是他坐了起來,“再敢提這件事,就從我的眼前消失!”
“好,我不再提就是了?!迸肆⒓赐讌f(xié)了,“那,我可不可以搬到府里來?。课蚁肱阍谀闵磉叀?br/>
“我不需要人陪。”男人打斷她的話,“你只要隨傳隨到就好?!?br/>
我忍不住朝上比了下中指。心說,要不要這么diao,有錢也不能這么任性!把情人當成性\奴嗎?還特么隨傳隨到!
我雖然也有過很多女人,但我每次都是一對一的,而且有盡到男朋友的本分,跟他一比,我簡直是絕世好男人。
兩個人不再交談,一只手從床上伸下來,去夠地上的衣物。我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那只手的主人突然心血來潮往床下看上一眼。
兩人穿好衣服后,很快離開了房間。
“呼——”我狠狠舒了口氣,心說終于熬過這艱難的時光了。
我翻過身趴在地上——之前有“支柱”時是無法做這個動作的,慢慢從床下爬了出來。
雖然沒有找到圣物讓我有些不甘心,但我卻不敢再逗留此地了。領主什么時候回來不說,舞會結束之前我若是趕不回去,安娜怕是也無法幫我隱瞞了。
我從露臺爬回二樓。趴在門板上聽了聽,見走廊里依然安靜如初,我小心翼翼地走出去,然后順著樓梯走回一樓,回到了衣帽間。
“唐妮,你還好吧?怎么去了這么久?”安娜急切地問道。
我是想早點回來的,可是領主大人“能力”太強,耽誤我不少時間。
我依然裝出一副忍著痛楚的表情,故作艱澀地回道:“我還好,就是有些手腳無力,估計是有點虛脫?!?br/>
“那你休息一會兒吧?!彼哪抗馑南滤笱仓?,估計是想給我找個坐的地方。
“麻煩你了,安娜?!蔽覜_她歉意地笑了笑,然后靠著柜子慢慢坐到地上。
“坐地上怎么行,會著涼的!”安娜見狀急道。
唉,我之前已經(jīng)躺在地上那么久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
“沒關系,”我擺擺手示意她安心,“我休息一下就起來?!?br/>
她見我一副很累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后,沒有再攔著我。
而我確實很累,在那種情況下,是個男人想忍住都會心累。一次我還能抗住,再有一次怕是要烙下毛病。
舞會終于接近了尾聲,我趕緊從地上站起來。
客人們陸續(xù)往外走,我和安娜忙著給他們拿衣服和寄存在這的隨身物品。
等到大多數(shù)客人都走后,一個身著白色低胸晚禮服的美女走過來,指著一件淡粉色披肩說:“把我的衣服拿來?!?br/>
我連忙將那件披肩遞過去。
“還有我的手袋。”
安娜聞言立即將一個小巧的白色小包遞給她。
她當即打開包查看起來,隨即臉色一變,喝問道:“里面的耳環(huán)怎么不見了?”
安娜一愣,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什么?”
“我之前來找過你,將壞掉的耳環(huán)放進手袋里也是你親眼所見。”女人將包遞給安娜,“現(xiàn)在里面的耳環(huán)不見了,你要怎么解釋?”
安娜拿過包往里一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