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孟雄飛聞名不禁一驚,眼中閃過抹憂色。
太歲實有兇名,他為人時原本屬牛,重為牛后就曾懷疑自己牛年還不到就犯了太歲,走了霉運?,F(xiàn)在竟與太歲星建立了某種聯(lián)系,這讓他不知是好是壞,十分擔(dān)憂。尤其發(fā)生的時間還是的鐘聲敲響,煙花燃放,昭示牛年到來的那一刻。
“本命年??!難道我剛才的氣勢爆漲沖犯了太歲?”他心頭忍不住產(chǎn)生這樣的疑問,剛才的情形也確實很像。他匯合了天地大勢的氣勢一起,那股意念就由空而落,而且一落就壓制得他爆漲的氣勢回縮體內(nèi),實在很像自己沖犯了太歲人家施威來壓。
他仰望夜空明亮閃爍的太歲星,忽然心頭產(chǎn)生起一股被強威壓迫的逆反心理,身上起勢又陡然爆發(fā),天生悍勇地本性被激起,心中無畏、挑釁地對著那顆星大喊道:“老子就沖撞了你又怎樣,大不了一死罷了,有本事就落到雷來劈死我!”
木星無言地閃爍綻放,并無任何異動。孟雄飛與它對著盯了半天,見無異動正要收回,忽然又察覺到一股靈覺意念飛速接近。但卻并不是來自天外,而是來自寶雞市中。
“糟!”孟雄飛忍不住心叫一聲,連忙收回了自己氣勢。這顯然是自己兩番氣勢勃發(fā),引起了寶雞市中修真之士的注意,放出了靈覺來查探。
眾妖仍自愣愣瞧著他,孟雄飛忙大喊吆喝道:“快走,快走,有人來了!”
眾妖聞言驚醒,忙隨他奔逃。白雪凝則建議道:“飛哥哥,咱們一時恐怕也走不遠(yuǎn),還是先躲起來吧!我這里有個太師父送的隱形罩,不但能遮掩身體,連氣息也能一起遮掩,不會被人輕易找到?!?br/>
孟雄飛不由大喜,這簡直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連忙又叫住了眾妖,帶著他們一起躲藏。等他們一起躲到了炎帝陵寢側(cè)方的一片疏林內(nèi)后,白雪凝手中已托著個輕薄透明如碗狀的罩子。
眾妖齊聚站定后,白雪凝伸手一拋,那罩子迎風(fēng)變大倒扣下來,將他們一起齊齊罩住。眾妖身在罩內(nèi)卻是沒什么感受,只覺還如在外面一般,甚至連外面的風(fēng)都還能依然感覺得到。
感受著風(fēng),孟雄飛不禁有些擔(dān)憂起這罩子是否真能隱藏住大家不被發(fā)現(xiàn)。但到得此刻,要走更已遲,也只有堅信靈云子的法寶神效非常。倒是眾妖并無擔(dān)憂,見識的多了,它們對于靈云子這老神仙是一貫的信服,知道這東西是靈云子所送,都是堅信異常,心情放松地透過透明的罩隔好奇地看著外面。
不片刻,忽然三道人影凌空而落。
孟雄飛定睛望去,只見這三人都是高大挺拔的男子。稍前為首的男子約摸二十八、九,英挺俊朗,卓爾不群,穿一件米色的休閑夾克,顯得溫潤而有儒雅之氣。
這人左手邊是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長得很高,但顯得很瘦,臉頰尤其瘦長,一雙腿也長得不似比例。這身材若放在女子身上那是標(biāo)準(zhǔn)的模特身材,雙腿修長的稍過也更顯迷人。但放在這男的身上可就不那么好看了,孟雄飛怎么看都怎么覺著有些別扭。
這人穿了件黑色的風(fēng)衣,但瘦削的身材看著卻是架不起來,仿佛隨時都會被身上的衣服壓垮似的。
最后一個男子年紀(jì)最小,看去只在二十左右,面孔還顯得有些稚嫩,但神情、目光看去卻很老成。他身材比另兩個稍矮,但也絕不低,穿一件白色灰線大格子的西裝,長得也是不差。雖比不過為首那個豐神俊朗,一看就讓女人著迷的那種,但也絕對在帥哥行列。
“咦!”孟雄飛與眾妖正自打量,白雪凝與熊貓阿福,還有他身旁的胡艷紅卻忽然都發(fā)出一聲輕呼。
孟雄飛聽出了古怪,輕聲問道:“你們認(rèn)識?”
這隱形罩連聲音也是能夠一起遮掩,白雪凝也跟他說了。不過眼見來人就在不遠(yuǎn)處,孟雄飛還是盡量壓低了聲音。
白雪凝頷首點頭,輕松一笑,指著那為首的男子道:“是金天明叔叔。旁邊那兩個是他的助手,那個叫老黑,那個叫小白。”她說著分別指了金天明身后分列左右的那兩名男子。
孟雄飛點點頭,心想難怪,原來真是他們認(rèn)識的。他知道金天明的陜西分舵駐地就是在寶雞,而非省城西安,如此引起了他注意也是在理之中。這寶雞可說是他的地盤,突然冒出了那么一股強大的氣勢,自然是要過來查看。
既然是認(rèn)識的,關(guān)系又不錯,孟雄飛提著的心到此算是完全放了下來,知道即便被金天明他們發(fā)現(xiàn)了也定然不會如何。眾妖也都一起放下心來,白雪凝正要收起隱形罩出外相見,外面金天明三妖忽然轉(zhuǎn)頭望向空中某處,金天明微笑道:“觀空大師也到了,歡迎!”
他說話間,那處空中忽然金光一閃,一個身著棕色僧衣手執(zhí)一串閃著金光念珠的和尚現(xiàn)出身形,落下地來向他合什一禮,道:“金施主有禮!”又轉(zhuǎn)向老黑和小白道:“烏施主與白施主有禮!”
白雪凝見忽有外人到,出去多有不便,也便打消了念頭,不再急著出去相見。孟雄飛見有外人,也正要出口攔阻,見她收手,知不需自己提醒便又連忙閉上,然后與她一起打量這忽然隱身而至的和尚。
只見這和尚約摸五十上下,長得白白凈凈的倒也慈善,隱隱然還有寶相莊嚴(yán),一副有道高僧的樣子。他行過禮,直起身來又接著說道:“貧僧還是慢了一步,不及三位施主動作快?!?br/>
這觀空看起來與金天明三妖不但認(rèn)識,而且頗有些了解。只是這一相見,雙方彼此卻倒都是以禮相待,毫無劍拔弩張,這邊想要斬妖除魔、那邊想要殺僧滅口的意思。
孟雄飛曾從胡艷紅那里了解過些現(xiàn)在修行界的事,知道現(xiàn)在修行界的大勢也是以和諧為主,彼此互不相犯、相安無事,大家共同發(fā)展進步?,F(xiàn)在從這一僧三妖的雙方態(tài)度看來,倒卻是很有些和諧共存的味道。
不過他心知這些只是表面上的,這個世界從來沒真正和諧過,看似和諧的表面下往往是暗流激蕩。當(dāng)今世界如是,修行界也如是。有人的地方就必有紛爭,不可能做到真正永久的相安無事。但即便是維持表面,這也是一大進步了,總比整日打打殺殺的要強。
當(dāng)然,這個表面也有某個限度,不可超越、觸犯了對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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