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有些暗啞:“剛才不是還不讓我扶,現(xiàn)在又變成了我真好?”
顧寧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剛才的哭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
她記得在被囚禁最絕望的時候,她都沒有哭過,重生后,她更加是抓緊為了彌補過去的錯,而沒有時間哭。
但剛才的摔倒,無疑是讓她緊繃的神經(jīng)有了一瞬間松懈的機會,才會讓她的眼淚克制不住哭了出來。
“剛才是因為腳太疼了……所以才哭的,但我平時真的不這樣?!鳖檶帤g急忙的解釋道,話語當中甚至有些急切。
傅西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起身繞到駕駛位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顧寧歡剛才沒有理由的小小的鬧了一次脾氣,也不敢在和他說話,十分乖巧的坐在副駕駛上。
車廂內(nèi)陷入一片異常的靜寂當中,傅西深掃了坐在副駕駛出神的小女人一眼,向來她就是個鬧騰的性子。
不管是在結(jié)婚前她的張揚舞爪,還是結(jié)婚后的嬌俏可人,突然見到她安靜下來,倒是讓人覺得有些不習(xí)慣了。
傅西深將車開進去別墅停好,顧寧歡解開安全帶,伸手推開車門,完好的一只腳踩在地面上。
隨后,另外一只腳也落了下來,腳踝傳來的痛感雖然明顯,但到不是不能夠忍受的地步。
她手指扶著價格昂貴的豪車車身,打算一步步的往前走,但足尖抬起還沒有落下,就被身后的男人打橫抱起。
顧寧歡驚呼一聲,抬頭看著男人線條利落的下顎,最終還是沒有什么,而是十分乖巧的將小腦袋靠在他的身上。
傅西深,其實真的是個很好的男人,就像是明明現(xiàn)在的他那么厭惡她,卻依然還是會看在她是他妻子的份上抱著她。
上輩子的她,真的是瞎了眼才會放棄這么好的一個男人。
在車上的時候傅西深早就已經(jīng)打過電話讓張醫(yī)生過來,所以等到傅西深將她給抱進別墅,醫(yī)生早就已經(jīng)在那里候著了。
傅西深將顧寧歡放在沙發(fā)上,女傭上前為她脫去鞋襪,顧寧歡纖細的腳踝上的紅腫格外的明顯。
畢竟坐在他面前的少女是傅少夫人,張醫(yī)生也不敢有任何一絲懈怠,他細心的為顧寧歡檢查,隨后開口:“少夫人只是輕微的扭傷,等會我給你開點消腫的藥膏,過幾天就沒事了。”
“哦好,謝謝醫(yī)生?!鳖檶帤g有禮貌的道謝。
張醫(yī)生打開藥箱,拿出藥膏就要為顧寧歡上藥,傅西深近乎筆直的站在顧寧歡的身邊,看著她白皙漂亮的小腿被張醫(yī)生窩在手里,莫名的覺得刺眼。
他冷漠開口:“把藥放下,你就可以走了?!?br/>
張醫(yī)生正打算為顧寧歡涂藥,但聽見傅西深這么說,上藥的手微微一頓,隨后放下顧寧歡的腿,恭敬的站起身。
顧寧歡抬眸望了傅西深一眼,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就不讓醫(yī)生為她上藥了。
張醫(yī)生寫下了養(yǎng)傷的注意事項之后,就離開了別墅。
女人形狀好看的小腿和男人深色的西褲交疊在一起,就像是交織著嫵媚和正經(jīng),在明亮的燈光下,形成一種獨特的曖昧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