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個男子便伸手向葉繽繁的胸口摸去,只是還沒有碰到,就聽見“嘭”的一聲巨響。
“警察,不準動,把手舉起來!”
那些人徹底慌了神,尤其是最靠近并且想要輕薄葉繽繁的男子,回頭看了一眼的功夫,就被賀霄一腳踢在臉上,然后他那肥碩的身軀竟然像是失重般飛了出去。
“賀霄——”
“嗯,沒事了,我和你哥來救你了?!?br/>
賀霄急忙過去給葉繽繁松綁,原本葉繽繁只穿了件吊帶外面一件薄薄的外衫,外衣已經被繩子勒破了,而且葉繽繁的胳膊上也出現了紅腫的傷痕。
賀霄先帶著葉繽繁出去,上了車,然后讓葉繽繁在車里等著。
“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葉昊哲隨后上了車,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賀霄好了。
“我還想問你呢?你無緣無故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要不是他們放過了我們家的司機,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小命能在這樣里跟我說話嗎!”
葉昊哲憤怒至極,這個妹妹時不時得給他惹出點麻煩??墒巧鷼鈿w生氣,在看到葉繽繁衣衫破爛,而且身上又滿是傷痕,難免要心疼,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給葉繽繁穿上。
“哥,我自己來這個地方干什么?是今天林巧云給我打電話,說讓我拿10萬塊錢過來救她,不然的話她一定會被人打死的,所以我才過來了。只是沒有想到她的心竟然這樣的狠!”
葉繽繁此時在葉昊哲眼里就像個受極了委屈的小丫頭,滿滿的憤怒之意表現在她的臉上卻盡顯可愛之態(tài)。
“林巧云?她給你打電話了?”
葉昊哲似乎明白了,林巧云這樣做應該是在報復他,船上面的那些人一看就不是擅長做這些事,只聽到有人喊警察來了,便慌了手腳,卻不知道那個喊警察的人就是賀霄。
“嗯,只不過她好像換了號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打給我的?!?br/>
葉昊哲沒有說話,葉繽繁對林巧云再也沒有任何一點信任了!從此以后她對林巧云只有滿滿的恨!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我上有八十多歲的老母,下有不足月的孩子,大爺放過我吧,我是一時鬼迷心竅,讓錢沖昏了頭才做出這些傻事來,大爺……”
“說的挺順口嘛,以前是不是都這樣跟別人求饒???”
賀霄看著面前的男子像是說脫口相聲一般將這些話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覺得這個男人也算個人才,只是偏偏走歪了路,要是去做相聲演員的話,一定會有他一口飯吃。
“沒……我說的一點不好……大爺我……”
“看你們這慫樣!還以為你們都有本事呢,還敢綁架人?知不知道你們綁架的是誰?說吧,是誰讓你們做這些事的?又是誰給你們提供了信息?要是老實交代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br/>
賀霄如王子般的氣質強大的氣場,再加上此時幾個綁架犯脆弱的心,讓他們幾個輕易地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剛剛聽見有人喊警察來了,讓他們小心臟惶惶的,現在他們到寧愿真的是警察來了,因為警察他們經常見,而且這次沒對葉繽繁做什么,不會有什么大事,可是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這位跟他們說話的人,看上去怎么那么可怕?
“大爺,我們說,我們三個是這一帶的小混混,今天一個女子找到我們,說她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富家千金帶著錢來找我們,到時候那個女人就隨便我們怎么玩,然后她就打了個電話,讓我們在這里等著。”
“不對不對,大爺,大哥落了句。是那個女人先給了我們一筆錢,才讓我們在這里等著的?!?br/>
“你他媽找死是不是!滾犢子!”
那個“大哥”狠狠地拍了一掌在插話男子的后腦勺。這個傻子,他故意把這一段省了,他可倒好,上來就全都坦白了!萬一他們這些人把錢要回去怎么辦?
“嘿嘿,大爺,我們就拿了一點小錢,那個女人小氣得很,估計也沒什么錢?!?br/>
男子看著賀霄似笑非笑的臉,嘴角那一個難以理解的弧度讓男子徹底慌了神,急忙從懷里掏出了一沓錢來放在地上。
“大爺,就這些,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哥兒仨吧,我們這真的是第一次啊,求大爺放過我們吧——”
“放過你們?可以啊,我剛剛都說了,只要你們交代清楚,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可是,你們交代清楚了嗎?”
“這——我們知道的都說了呀,不知道大爺想知道的還有什么?”
“找你們的女人是誰?”
“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哪里知道她叫什么?”
賀霄想了下,也是。然后拿出手機慢悠悠地找著,終于找到了一張林巧云的照片,遞到他們面前問道。
“是她嗎?”
“對對,就是她,就是她來找我們的!”
賀霄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手下用繩子把三個人捆在了一起,隨后便走了出去。
“霄哥,這三個人怎么辦?”
“怎么辦?報警唄?!?br/>
賀霄簡單的兩句話讓旁邊的人一臉崇拜,賀霄也沉浸在別人對他的崇拜中,只是抬眼看去,車呢?葉昊哲竟然把車開走了,讓他怎么回去!
“哥,林巧云幾次三番害我,這口氣實在難忍,我一定要為自己出口氣!”
車上,葉繽繁對葉昊哲說著,她一定要讓林巧云付出代價,今天如果不是哥哥來的及時,她恐怕早就被這幾個地痞流氓給禍害了。想起之前那一次,葉繽繁眼中逐漸起了殺意。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林巧云不會好活,哥哥來處理,你就不要沾手了?!?br/>
葉昊哲自然也不會放過她,這個女人猶如陰魂一樣,一直圍繞在他們身邊,卻每一次都能讓她僥幸逃脫,這一次他一定會想一個萬全的法子,為若琳,為繽繁,為那個死去的孩子,也為他自己報仇!
“嗯,哥,你一定不要放過她!她把我害得這么慘,我是無論如何都要讓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