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辦法就暫時拋開,這是劉秀的一貫做法。于是,他的注意力開始轉(zhuǎn)移,周圍一切都光禿禿的,最能吸引人注意的肯定是十幾米高五六米,厚度也有兩米的巨大石碑了。
劉秀頓時來了精神,不知道這石碑背面還有沒有什么厲害功法法術(shù)神通什么的,這玩意應(yīng)該也不簡單,看起來只是石碑,材料卻跟那個把他吸干的石門極其相似。
繞到石碑后面,結(jié)果只看到了三個古樸大字:封神山。
皺著眉頭沉思良久,難道這里是封神山了?不對呀,封神山可是傳說中的仙山圣地,已經(jīng)在幾萬年前就被飄渺圣地占據(jù),最高的山峰封神頂都改叫飄渺峰了,不可能是這樣一副荒涼的景象吧?那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有什么寶物藏在那里?想到這,劉秀苦笑著搖了搖頭,飄渺圣地高手如云,傳說現(xiàn)存修道界第一大神飄渺祖師就住在飄渺峰上,就算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寶物,也輪不到他去取,早被人家拿光了。
又圍著石碑轉(zhuǎn)了幾圈,確認(rèn)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之后,劉秀又開始研究怎么把這塊石碑帶走了。
石碑太大,他的戒指裝不下,倒是他父親姬文成的傳承戒指夠大,勉強能放。試著收取,石碑轟然而動,卻沒有被收入戒指,竟是漸漸霧化,最后化為一道流光竄入他的身體。
劉秀大驚,還沒來得及內(nèi)視查看,祭壇上再次發(fā)出光芒,耀眼的白光潑灑而下,籠罩方圓千米。千米之內(nèi),飛沙走石,只要還能移動的,全部隨著白光消失,與此同時,美孚星上空籠罩的淡淡霞光聚成一團光球飛向此處。
又是一陣強烈的暈眩感,這次沒有昏迷,這是修為高了神魂強大的好處,不容易昏迷。
暈眩過后,眼前一片漆黑。凝成金丹后,神魂大幅度提升,產(chǎn)生了可以神識。意念一動,神識散發(fā)出去,清楚的感應(yīng)到外界情形,果然回到了千靈學(xué)院。只是不在石塔內(nèi),還是在石門進去的地方。依然弄不清楚剛才是在塔內(nèi)還是另外一方世界,因為那里根本沒有太陽、星辰,也沒有夜晚,一直是白茫茫的天空,灰白色土石。
一直看守這座石塔的老人也到了筑基期。正在修煉中,突然覺得哪里不對,睜眼看看,只見石塔門前無聲無息間出現(xiàn)了一座碎石堆成的小山,幾乎把幾十米外的他也給堆在下面了,哪里還看的見石塔?
老頭大驚,這是什么情況?更驚的是,碎石堆里突然散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息,沒等他做出反應(yīng),碎石堆已然爆開,躲閃不及下,把他整個埋在了下面。
一道灰影沖天而起,升至半空后,徐徐降落在石塔頂端。這石塔現(xiàn)在也就剩下塔尖的幾米還露在外面。
“哈哈哈哈…………”一陣仰天長笑,聲震四野,劉秀心中快意非常!這就是金丹強者的力量嗎?果然很強大,感覺就算面臨筑基修士,也可以兩只手指輕易捏死。老子這一進一出太值得了,直接跨越大境界?。?br/>
現(xiàn)在在整個大宇帝國,我就是王!就是霸主!誰敢跟我放肆,老子滅他全家,誅他九族!突然想到殺父毀家之仇,雙眼頓時射出凌厲殺氣,隨即大吼道:“你他媽的老趙家!還有那幫黑衣人,都給我等著,小爺這就讓你們連本帶利的還過來!”
吼聲剛落,遠(yuǎn)處一聲平淡卻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誰人在此大呼小叫,找死不成。”聲音由遠(yuǎn)及近,眨眼飛來,竟是一名身穿白袍的俊秀年輕人。腳下踏著流光,在夜空中極為顯眼,卻是一柄飛劍。
能供人御劍飛行的飛劍,品級必定在極品法器之上,最少也是下品靈器。
劉秀被人喝問,本是不爽,看到來人是金丹中期強者,沒來得及想怎么會有這種高手在此,就被那柄靈器飛劍吸引,兩眼發(fā)光!真是缺什么來什么,今天運氣真是好到家了,如今沒到顯圣境,做不到御空飛行,正缺個趕路的工具,這家伙就巴巴的送上門來,于是劉秀態(tài)度竟是出奇的好,一臉感激的溫柔說道:“你真是一個好人?。 ?br/>
白袍年輕人有點疑惑,這人說話怎么莫名其妙啊,而且修為看不出來,可能修有什么秘術(shù)遮擋,能有這種秘術(shù)的,一般都會有些來歷,比如他就有,可是怎么一副臟兮兮的樣子?他還不知道他那所謂的秘術(shù)根本沒有起到效果,人家早看出來他的具體修為了。
劉秀也不管他怎么想的,為了不讓肥羊跑掉,他一抖衣袖,灰塵頓時無影無蹤,雖然衣著打扮依然不如人家氣宇軒昂,但是眉目間自有一股大家氣質(zhì),令人不敢輕侮。
“兄臺好高的修為,不知來自何方,師承何處?”劉秀一臉的笑容,看起來倒也真誠。
兄臺?是說我嗎?左右看看只有自己一個人,這稱呼怎么沒聽說過,又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驚呼道:“你竟能看出我的修為!不對,你應(yīng)該是看到我御劍凌空了,妄自猜測的吧?!?br/>
劉秀心中也是一愣,能看出他的修為很奇怪嗎?這個以后得注意,看來自己確有什么特異之處,臉上不動聲色,神秘一笑,“這算什么,本少自有妙法,不過比修為,本少天賦異秉,修煉緩慢,倒是比兄臺低了不少?!?br/>
“你真能看出我什么修為?”
“自是真的,你不是金丹中期嘛?!?br/>
白袍青年臉色真的變了,一般在修道界,修為境界不如對方是看不出對方修為的,何況他還修有秘法,即便高出他兩個大境界的前輩高人,也不一定能夠看破。
青年神色不經(jīng)意間慎重起來,自從五年前高空罡氣層霞光突現(xiàn),各大世家門派圣地廣派弟子巡查,現(xiàn)在在任何地方碰見前輩高手名門高弟都不足為怪,何況這里是附近幾個國家唯一的有靈脈之地。只是他怎么進來的?沒有千靈學(xué)院院長或者長老們的首肯,護院大陣可不是擺設(shè),何況現(xiàn)在大陣還完好無損的運轉(zhuǎn)著。
實在想不通,青年只好問道,“道友是如何進入這學(xué)院之中的?”神色間,那份倨傲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劉秀卻苦惱了。他能感覺到,他肯定能戰(zhàn)勝這個小白臉,但是就怕人家逃跑啊,御劍的速度他是拍馬難及的。本來打算先套套交情,降低對方的警惕心,瞬間出手偷襲,搶了他的飛劍或者把他打成重傷,御不了劍。
可是如今看來,人家反而防備的更加嚴(yán)密了,現(xiàn)在偷襲一點用沒有,反而打草驚蛇,萬一人家還有眾多幫手,就不妙了。于是,他決定先看看情況再說。
“回答道友的問題之前,道友是不是先回答下在下的問題?”劉秀也跟人家學(xué)著喊道友,沒辦法,對修道界真心不熟。
說到自己師門,青年又回復(fù)了幾分自信,“本人來自西南方云州大瓊山混元宗門下,乃門內(nèi)十九代核心弟子袁自魁,不知道友仙鄉(xiāng)師承?”
沒聽說過,殺了應(yīng)該沒事,表面上卻一副震驚的神色,“你說的是混元宗?果然名門大派,令人神往!袁兄高姓大名更是聞名已久,今日相見,定然要痛飲一番,走,我請客,袁兄務(wù)必要給小弟一個薄面,勿要推辭?!闭f著就上前拉人家胳膊走。
袁自魁自是不能讓他得逞,雖然劉秀這番話讓他很是舒坦,戒心稍減,但是作為名門高弟,身份擺在那,怎么能跟人稱兄道弟勾肩搭背的去喝酒?成何體統(tǒng)!而且還不知道這人什么身份呢。
“喝酒稍后再說,道友還未通報家門,等相互了解一番再去不遲?!比绻矸莸匚幌嗖畈淮螅赛c也無妨,多個朋友總是不錯的。
“我啊……咳咳……小弟師門不值一提,同在云州,一個小小宗門,名叫子虛宗,整個宗門也沒幾個人,小弟王剛不才,忝為大師兄,不知袁兄聽過沒有?”王剛躺著也中槍,幸好不在一方世界。
袁自魁想了想,還真沒聽過,幾個人的小宗門沒聽過也正常,于是態(tài)度冷淡了點,倨傲之態(tài)又現(xiàn),問道:“那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怎么是突然出現(xiàn)呢?我都來了好幾年了,偶然發(fā)現(xiàn)這石塔異常,被吸入其中,剛剛才脫困而出?!眲⑿憷^續(xù)撒謊,卻正好應(yīng)了那五年之期。
如此,袁自魁也是信了,沒有多想,而且石塔的秘密在大陸也不是秘密,曾有高人好奇,強行打破幾處學(xué)院石塔,里面也只發(fā)現(xiàn)了些還算不錯的修仙功法和一些靈器而已。
但是心中卻開始謀劃奪他秘術(shù)之法,能夠隱藏修為的同時,還能看穿別人隱藏的修為,這秘術(shù)雖然沒有什么直接威力,但是用處卻不小,能更大的提升生存幾率。修道界現(xiàn)今已經(jīng)不太平了,這幾年死的同道估計上千萬不止。人妖戰(zhàn)爭雖占了大部分,但是還有不少是同道相爭,只要有足夠的利益,誰人不能殺?
心中轉(zhuǎn)了幾圈,想好了辦法,神色稍松,表情看起來似乎也多了幾分親切,“王小兄弟好運氣啊,那里是整個學(xué)院最珍貴的寶物存放處,凡是被吸入其中的修士,出來必然脫胎換骨,體質(zhì)一流,還能隨機獲取一部功法和一件靈器,不知小兄弟得到了什么?”
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快,不會是看上那莫須有的靈器和功法了吧,劉秀惡意的猜想。不過他猜的也對,只是不夠全面,人家不止看上了靈器,還看上了他的根本沒有的秘術(shù),至于功法,聽說那些功法只適合特殊體質(zhì)的人修煉,要來用處不大,聊勝于無,有的話一并拿來也不錯。
可惜他想的錯了,他想要的劉秀都沒有,秘術(shù)是《問道修神錄》自帶的神異之處,靈器更是見都沒到。等等,那石碑算不算?
想到石碑,不由內(nèi)視體內(nèi),出來后太激動,竟然忘了這事。可是搜遍全身也找不到在哪,明明看到飛進來了???劉秀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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