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湖飯店算是東湖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五星級酒店了。
高興過去經(jīng)?;孟胫鹊綄碜约河绣X了,一定到這里包上一個月的房間,醒來就到餐廳里大吃一頓,吃飽了就回房間打游戲睡覺。
只是,這個愿望,高興活了二十二年了都還沒有實現(xiàn)。
頂多就是路過錦湖飯店的時候,朝里面看上那么一眼。
現(xiàn)在,托云小米的福,他也算是第一次進(jìn)入了這家飯店。
金碧輝煌,氣派非凡。
一進(jìn)來,這是給高興的第一感覺。
服務(wù)生訓(xùn)練有素,特別熱情。
弄得高興都怪不好意思的。
八樓是一個大的宴會廳。
剛從電梯里出來,就看到這里已經(jīng)被靜心的布置過了。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張云小米的大幅藝術(shù)照。
嗯,P過的。
高興很是不屑。
雖然,云小米的確非常漂亮,但這張照片上的,簡直就是美的不成話了,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小仙女啊。
這么惡毒的想法如果被云小米知道了,只怕……
而在周圍,到處都能夠看到云小米的照片。
還有大量的氣球、彩帶之類的裝飾品。
俗氣,太俗氣了。
朝里面看了看,已經(jīng)到了不少人了。
再看看時間,自己似乎來早了。
云小米說的是六點,現(xiàn)在才五點半???
那么早來做什么?別讓云小米覺得自己好像特別來期待她的生日宴似的。
高興悄悄的溜到了安全通道那里,準(zhǔn)備玩會手機(jī),待到六點的時候再進(jìn)去。
沒想到,樓梯那里已經(jīng)有個中年男人躲在那里抽煙了。
個頭和高興差不多高,長得非常英俊帥氣。
穿的倒是非常樸素,一件簡單的夾克,灰色的褲子,腳上的皮鞋雖然是舊的,但卻擦的一塵不染。
高興靠在墻壁上,掏出手機(jī)。
快沒電了?
充電寶呢?
高興從這個口袋摸到那個口袋,見鬼,充電寶忘記帶了。
“沒帶煙?抽我的?!?br/>
那個中年男人誤會了,掏出一盒煙,彈出一根遞到了高興面前。
天下煙民是一家。
高興倒是會抽煙,大學(xué)的時候,有的時候也會和室友一起抽。
可是一點煙癮沒有,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抽過的煙估計都不會超過三根。
但是抽煙這種事情,你平時不說還成,只要抽過,一旦有人遞上來了,多少都會犯些煙癮。
“謝謝?!?br/>
高興不是那種會客氣的人,居然真的接過了煙。
中年男人拿出打火機(jī)給他點上:“來參加宴會???”
“嗯,云小米的生日,你也是???云小米的朋友?”高興有些奇怪,云小米怎么有歲數(shù)這么大的朋友。
“不是朋友,不是朋友。”中年男人一口否認(rèn):“我是被硬拉來的。”
“真的?”高興頓時好像遇到了知音:“我也是被拉來的啊。哎喲,你說有沒有云小米這樣的,人家明明不樂意來參加,還硬逼著我來?!?br/>
“可不嘛。”中年男人大生同感:“我昨天還在環(huán)山市呢,結(jié)果云小米一個電話,說我今天要是不來,絕對不會讓我好過的?!?br/>
同是天涯淪落人!
高興那叫一個激動:“我是高興,高興的高,高興的興。”
“我是唐凱山,幸會幸會?!?br/>
“久仰久仰?!?br/>
兩個人的樣子,恨不得現(xiàn)在就當(dāng)場抱頭痛哭。
都是被云小米欺壓的人啊。
“瞧你也不像有錢人?。堪?,我這人說話直,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碧苿P山上下打量了一下高興:“云小米身邊都是些富二代啊,你這怎么就來了?”
“別提了,別提了,千錯萬錯,我就不該救她?!?br/>
“啊,你還救過她?”
高興把云小米幾個人在黃金島上遇險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嘿,這不是亂來嘛?!碧苿P山用力吸了幾口煙:“探險?這算探的哪門子的險?要不是你……云小米這孩子,都是被她媽媽給寵壞了,要月亮不帶給星星的,這將來怎么行?”
“您這算是說對了?!备吲d一豎大拇指:“可是話說回來,您這也不像是有錢人啊,這歲數(shù)……我這人也直啊,您怎么也來了?”
“我?我是云小米媽媽的朋友……”唐凱山回答的有些敷衍。
朋友?
高興大是狐疑。
恐怕不是朋友那么簡單吧?
瞧你和云荷英的歲數(shù)差不多大,又長得那么英俊帥氣,莫非是……
“哥們,你可別想歪了啊?!碧苿P山一眼就看出了高興心里的齷齪想法:“我和云小米的母親,現(xiàn)在真的就是普通朋友?!?br/>
現(xiàn)在?
嘿嘿。
現(xiàn)在是普通朋友,那么之前呢?
難道是老相好的?
他心里的這點心思,一點都沒瞞過唐凱山。
唐凱山哭笑不得,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你做什么的?。俊?br/>
“島主。”
“島主?桃花島島主?武林高手?”
“狗屁啊,一座破海島,窮的叮當(dāng)響。你呢?”
“我?我做古玩的,唐凱山,唐一眼,聽說過吧?”唐凱山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自豪。
他唐凱山唐一眼,在國內(nèi)的古玩界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唐一眼”這個外號的由來,就是說他只要看一眼,就能基本鑒定出古玩是真品還是贗品。
雖然有些夸張,可也能看出他在古玩界的地位。
就連康博樂這樣的人,也經(jīng)常會找他請教。
偏偏,他遇到的是高興,對這行一竅不通的高興。
高興仔細(xì)的看了唐凱山好久,疑問問道:“唐一眼?難道你裝的是一只假眼?”
!#@*&#$!&……!?。?br/>
什么人啊,這是什么人啊。
“我的兩只眼睛……算了,算了……再抽根煙,咱們進(jìn)去吧。”
唐凱山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神色麻木。
無語問蒼天。
自己堂堂的唐一眼啊,在這個小家伙眼里居然變成了獨眼龍。
高興卻有些納悶。
奇怪,這人怎么忽然不說話了呢?
難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嗎?
不過認(rèn)真的說,他看起來不太像是殘疾人???
唐凱山幾口就抽完了煙:“走吧,六點了,咱們進(jìn)去吧?!?br/>
“成,哎,又要面對那個女魔頭了。”
“你就那么不喜歡云小米?”唐凱山問了聲。
“也不是不喜歡,反正我不愿意別人強(qiáng)迫我做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