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別跑!”
此時的許婧,就像是發(fā)現(xiàn)獵物的豹子,快速追了出去。
不過,待追到一個胡同口時,她卻失去了獵物的蹤跡。
就在這時,一個陰森冰冷的聲音,突然在她背后響起。
“小妞,你這是在找我嗎?”
許婧聞言大驚,快速探手入懷,掏出一把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宛若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直接就瞄準了對方的腦袋。
“王虎,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你逃不掉的,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然而,那名叫做王虎的男子,在面對許婧的槍口,卻無半點畏懼之色。
他咧開嘴,露出有些泛黃的牙齒,森然獰笑。
“呵呵,小妞。逃不掉的人,該是你吧?”
說話時,他袖子當空猛地一甩。
一把袖珍版的東瀛武士刀,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咄咄逼人的寒芒。
“五年前,你爹殺了我大哥。今天,我也要讓他品嘗一下痛失至親的滋味!”
王虎瞳孔滿是之中滿是血絲,身上殺意凜然,宛若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突然看到美味的羔羊一樣。
他提刀朝許婧逼了過去!
許婧大驚,厲聲喝道:“你別過來,要不然的話,我可就要開槍了!”
然而,王虎對于許婧的話,置若罔聞,嘴角之上掛著殘忍的笑意,繼續(xù)朝她步步緊逼。
許婧下意識里往后退去。
可后面是一個死胡同,她根本就無路可退!
眼見著王虎已經(jīng)逼了過來,許婧貝齒緊咬,猛然叩響了扳機。
“砰!”
黃橙橙的子彈,打著炙熱的光弧,從黑通通的槍口之中噴射而出,宛若一道流星,朝王虎射了過去。
許婧和王虎的直線距離,不過二十米。
按照常理而言,這個距離,王虎是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這電石火花的剎那:
王虎手中的武士刀,突然劃出一道絢麗的刀弧。
“當鏘!”
黃橙橙的子彈,被硬生生的劈成兩半,相繼掉落在地。
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許婧當場就傻了眼。
這是刀劈子彈?
許婧在警校時,曾經(jīng)聽教官說過,在東瀛有劍客,可以一刀劈開高速射擊的子彈。
不過對此,許婧并不相信。
當時,她甚至還用物理學原理,來反駁教官的觀點。
而且,還贏來了同學們的滿堂喝彩。
萬萬沒想到,自己才出警校一年,竟然就見到了這傳說中的刀劈子彈。
王虎看出了許婧心中的震撼,就森然獰笑。
“當年,我大哥為了掩護我,被你父親亂槍打死。從那之后,我就立下血誓,早晚有一天,我要回來報仇雪恨!”
“天不負我,我逃亡東瀛后,被柳生劍圣收為弟子。日夜苦練武功,就是為了今天!”
“不過,你長得這么漂亮,要是就這樣把你給殺了,實在是有些暴斂天物?。 ?br/>
說到這里時,這王虎就舔了舔自己猩紅的舌頭,滿臉的淫然笑意。
許婧被嚇壞了,猶如受了驚嚇的小鹿,瑟瑟發(fā)抖。
就在王虎準備動手,對許婧先奸后殺時,突然意識到,有一雙眼睛,正在冷冷的盯著他。
王虎猛地轉(zhuǎn)身,只見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正側(cè)著腦袋,頗有興趣的看著他。
許婧見寧遠竟然也跟了過來,大驚失色,急忙沖他喊了一句。
“寧遠,這個人可以刀劈子彈。你快跑,不要管我!”
然而,對于許婧的提醒,寧遠卻是置若罔聞。
寧遠指了指許婧,說道:“她是我朋友,給個面子,放了她。作為回報,我可以饒你一命!”
聽到寧遠的話,這王虎不由的一愣。
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而且,聽寧遠的潛臺詞。
只要自己不放了許婧,那么自己的小命,就會交代在這里一樣!
念及于此,王虎怒極反笑:
“呵呵,小子,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也配我王虎給面子?”
“今天我要殺人,哪怕是天王老子都攔不??!”
寧遠淡然一笑,道:“那就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咯?”
王虎徹底被寧遠給激怒,厲聲爆喝。
“小子,既然你執(zhí)意找死,那我就先殺了你,再殺她!”
殺意騰騰的話音尚未落地,就只見王虎突然舉起锃亮的武士彎刀,宛若閃電一樣,朝寧遠劈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許婧頓時就花容失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王虎也滿是猙獰笑意,仿佛他已經(jīng)看到了,寧遠被一刀劈成兩半,鮮血飊濺的慘烈場面。
不過在下一個瞬間,他的笑容,就徹底僵硬在了臉上。
因為他那所向睥睨的刀鋒,被寧遠用兩根手指頭,給輕而易舉的夾住了。
王虎目眥劇裂,滿臉的不敢置信,就連握刀的手,都在劇烈的顫抖。
他這一刀,足以劈死猛虎。
可卻被一個看似不過高中生的少年,用兩根手指接下。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寧遠搖了搖頭,冷然笑道:“你出刀的速度還可以,不過準度不行,力度更是弱爆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沒吃午餐?”
聽到寧遠的點評,王虎呆若木雞。
他猛地想起,自己好像還真的沒吃午餐。
就在王虎后悔,自己為什么不吃飽再來時,
寧遠動了!
他手指陡然發(fā)力,直接就將那把百煉成鋼的武士刀,給硬生生的掰成兩段。
“咔嚓!”
刀鋒斷裂,發(fā)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金屬聲音!
王虎看著手中的斷刀,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逃!
趕緊逃!立即逃!馬上逃!
寧遠手臂一抖,斷刃直接就像是流星追月一樣,當空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朝王虎的背部命門迸射而去。
“噗嗤!”
王虎的身體,被刀鋒洞穿,鮮血如瀑!
旋即,他整個身體,就猛地前傾,宛若一灘爛泥,癱倒在血泊之中。
王虎目眥劇裂,瞳孔里的生機快速渙散,滿臉的不敢置信。
顯然,是死不瞑目!
寧遠瞥了一眼王虎的尸體,冷然說道:
“剛才我給了你活命的機會,可惜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這個可怪不得我!”
許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小跑了過來。
她盯著王虎的尸體看了一會,問道:“他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