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垣沒有開口,表示默認。其實他也可以認為是白靜在吃醋。
“第二個條件就以后你也不準(zhǔn)碰我!”她的嘴角揚起了好看的弧度。她就是要讓他禁欲。
裴子垣冷哼一聲沒有開口,他才不屑于碰她呢?不過是個殘花敗柳之身。
白靜著著裴子垣沒有反應(yīng),笑意更濃了?!斑@第三個條件嗎?就是以后不準(zhǔn)打我!”白靜說完還膠結(jié)的笑了笑。眼里閃過一絲冰冷。
裴子垣剛想反駁,想想也就算了,反正現(xiàn)在是需要她解毒的,等毒好了,他愿意怎么虐待她都行。
“你不說話就代表你都默認了?”白靜有點興奮。她一定會讓這個男人死的很難看。
裴子垣下了床,走到了白靜的面前。突然笑了起來。
白靜嚇的縮了縮脖子。被他突然的笑,弄的全身都發(fā)麻,但一想到他答應(yīng)了不打自己。于是又理直氣壯的昂頭直視著裴子垣。他長的好英俊啊。上一次就算是在床上,她也沒有這樣仔細的看過他。他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了兩顆小虎牙,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好迷人的小酒窩。
“我也有話要說!”裴子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白靜的旁邊。這個丫頭竟然敢讓自己禁欲,他也不會讓她過的平靜。
“嗯?”白靜盯著裴子垣,等著他的下話。
“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期限,如果一個月后,我身上的毒還沒有解的話,便會廢了你太子妃的頭銜!”他的語氣冰冷,不帶任何表情。
白靜明顯的愣了一下。她本來還打算給他拖個一年半栽的,看來他比自己想象中要難對付的多了。如果自己給他解了毒,他一定會為所欲為的,還會欺負自己。不過想想他皇宮中的太醫(yī)應(yīng)該解不了這個毒吧,要不然他也不會受這毒的煎熬。想了想,于是皺著眉頭,假裝很為難的樣子。“這毒不是那么輕易能解的,最少的時間也得半年!”白靜故作表情沉重,好像在說著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一樣。其實這種在她的手里不算的什么的,頂多也要半個月,她不整整他怎么能消心頭之恨呢?
裴子垣看著白靜的表情,似乎相信了她的話。便沒有再說什么,奪門而出。
直到太陽的光線射到白靜的屁股上,白靜才掙開她那重重的眼皮?!靶〗悖阈蚜?!”紅玉一邊說著一邊扶著白靜坐了起來。
“你怎么這么早就在這里!”白靜看著紅玉說道。
紅玉為白靜準(zhǔn)備了水洗簌?!岸既丈先土?,那里還早??!”紅玉一邊說著還向外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陽?!安贿^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小姐!”紅玉有點興奮的說道。
“什么啊?”白靜一邊洗臉一邊問道。表情也并不在意。
“今天一大早奴婢就聽說太子已經(jīng)把所有側(cè)妃和夫人給休了,好像還說什么全是為了小姐!”這怎么能不讓人高興呢?小姐才剛來太子就把所有的女人給休了,以后不就專寵小姐了嗎?
動作還挺快的嗎?白靜在心里暗笑。但是表面卻不動聲色。
梳洗完畢后,白靜讓紅玉拿出了筆墨紙硯。
紅玉雖然不解小姐要干什么,但還是拿了出來。
“我們要去拜見一下皇上和娘娘,怎么也是剛進門的媳婦,多少也得規(guī)矩點吧!”白靜的手一邊畫一邊說道。
“去就去吧,小姐作畫這是為何?”紅玉一邊為白靜擦桌子一邊問道。
白靜很快就畫好了一幅畫。“我聽聞故國的皇后娘娘特別喜歡畫,所以我就為她獻上一幅!”說完便把畫拿了起來,讓紅玉看。
紅玉驚訝的看著白靜的杰作。她只勾勒幾筆就能勾出如此佳作,難道她作畫已經(jīng)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嗎?
白靜看著紅玉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拔抑皇侨牍P三分,并不敢全心作畫!”如果作的太好,超越了皇后的話,她會不高興,作的太差的話,皇后娘娘會看不起。所以只能適當(dāng)?shù)漠嫯?,先了解一下皇后的脾氣再說。
紅玉不理解白靜的意思,剛想再問。裴子垣在這個時候突然走了過來。
他一眼便看到了白靜的畫。畫的很不錯,雖然免強可以堪稱佳作,但是比起那些名人,她還是差了一截。
“我們走吧!”白靜收起畫,遞到了紅玉的手里。
裴子垣看著白靜讓紅玉帶著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竟然知道自己的母后喜歡畫。看來她的心思不是一般的縝密。不過她若想要討的母后歡心,恐怕是不容易吧。
大廳里,皇上坐在主座位上,他的旁邊便是皇后。再就是王爺和公主們,一字排開。
裴子垣與白靜走了過去。
“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1”裴子垣率先說道。
“臣妾給父皇,母后請安!”白靜也隨后說道。
“都免禮吧,垣兒和善兒都還沒有吃飯吧,在這里一塊吃吧!”皇后笑容可菊的說道。
白靜看著皇后,她的表情與田貴妃很像。臉上總著掛著一絲溫柔。讓人看了就覺的可親。
“謝母后!”白靜輕輕的道謝。
“這里又沒有什么外人,你們兩也都坐下吧!”皇上平靜的說道。他的表情很嚴肅,語氣似乎還透露著一種威嚴,令人不敢忽視。
裴子垣突然拉住了白靜的手,在外人面前他會做的恩愛一點。畢竟是剛成親的夫妻。
白靜的身體猛然僵硬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還對著裴子垣笑了笑。然后兩個人都坐了下來。
“聽說大哥為了嫂子把所有妻妾都給休了,這是真的嗎?”裴子浩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這也太夸張了吧。
裴子垣卻平淡的點了點頭。然后他和白靜有默契的都笑了。
裴子宕只是看著他們并沒有開口。沒想到裴子垣娶了一個女人,居然會休了一堆女人。他想要參與政事了嗎?他的毒呢?他的毒只有行房事才能夠減輕痛苦,他都不在乎了嗎?眼前這個女人是何等的神通廣大,竟然能改變一個即將殘廢的太子。
“臣妾自知母后喜作畫,今日也作了一幅,不知能不能入了母后的目!”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紅玉。
紅玉趕快將畫呈給了皇后。
皇后笑呵呵的接過畫。看了許久。才幽幽的開口?!昂卯嫞^對是好畫,善兒只是入畫三分就能將這幅作的出此出神,本宮佩服!”皇后由衷的說道。她怎么會不知道白靜的心思呢?只是她身為一國之母,就算是她作的比自己好,那自己又怎么會與她計較呢?
白靜沒想到皇后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畫不是全心畫的。心里暗暗的吃驚。皇后真是太厲害了。
裴子宕也掃了一眼那張畫。畫的雖然不是特別好,但是她只入畫三分就能畫成如此,的確是很不容易了。沒想到這個裴子垣得了一個這樣的活寶,以后對付他是不是又難了幾分呢?裴子宕在心里猜測著。不過,他一定會把裴子垣從太子之位拉下來的。將來的皇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