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北斗峰上的晨鐘悠悠的敲響了九下,其他七座副峰也敲響了鐘聲,八道鐘聲回蕩,藥塔傳來嗡鳴。
圣醫(yī)門每月初一的大會,在圣醫(yī)殿開始了。各殿店主及副殿主、長老護(hù)法聚集一堂,滿滿一百多人,在這里商討一個月的功績和缺失。
末了,在大會結(jié)束的時候,劉不得掃視了一圈,說:“各位師叔、師伯、師兄弟在此,也替老夫做個見證,一呢,是我的師弟,在江湖上人稱鬼醫(yī),重新返回師門!”
坐在劉不得身邊的邊浩然起身向四周拱手道:“邊浩然見過諸位!”
一些和邊浩然相識之人,也是拱手還禮,道聲恭賀,后進(jìn)之人因?yàn)椴皇欤皇瞧鹕砉傲斯笆帧?br/>
大殿里一陣嗡嗡聲,劉不得看到雙手一按,聲音慢慢消失。
“二呢,由師弟從山下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想必大家最近都有所耳聞。經(jīng)過我和師弟這一陣子的觀察,我們兩人一起決定,收那孩子為關(guān)門弟子!”
“門主,關(guān)門弟子一事,事關(guān)重大,還望門主慎重!”天權(quán)峰分殿殿主嚴(yán)尚可起身一禮說道。
“我知道在座諸位的顧慮。”劉不得說完也是一停,“此事是我與師弟二人共同決定,其中一些隱秘之事,我不便相告,那孩子身家清白,天賦不錯,很是讓我與師弟二人心動。至于在座的顧慮,門主之位有能德高者上。我也不會偏向任何一人,畢竟,四人都是我的弟子,沒有好壞,只有成就高低,諸位看如何?”劉不得微笑著掃視大堂內(nèi)眾人。
“門主所言極是,我等自當(dāng)遵從!”眾人附和。
“那好,拜師之禮不便鋪張,還望諸位海涵!月會到此,各峰事物繁忙,老夫就不留各位了,請!”
“我等告退!”一時,原本熙攘的大殿內(nèi)安靜了下來,只有邊浩然,劉不得和其三位弟子,大弟子三弟子也從外面辦事歸來。
“師兄,身為一門之主,你也是太過柔和了!”邊浩然不滿的說道。
“呵呵,師弟啊,我雖然是從師傅手中接手,但偌大個圣醫(yī)門內(nèi)豈能是我一言之堂?還有很多人在覷視著我這門主之位啊!”邊浩然苦笑的搖頭說道。
“哎,這些年沒有人幫你,也是苦了你了。也怪我當(dāng)時心性!”
“算了,我們還是辦正事吧。旭兒,將步末帶到大殿來,諾兒你也跟著去吧?!眲⒉坏眯睦锟傆X得有些事情要發(fā)生,隨后又讓嚴(yán)諾跟著過去。
劉不得三弟子李飛旭,昨天與大弟子程松濤先后趕回圣醫(yī)門,幾人一同見過步末,都很喜歡這個小師弟,此時被師父喊去帶步末,也是滿心歡喜。
來到步末門前,剛推門進(jìn)去喊了聲,“小末,師父叫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時步末兩眼空洞,沒有了往日的色彩,起身如同木偶一般,慢慢的向李飛旭走去。
嚴(yán)諾也在后面趕了上來,嘴里還念叨著,“這三師弟跑的真快。”推門而進(jìn),就看到了讓他肝膽俱裂的場面。
李飛旭的手掌按在步末的頭上,兩人就在那里僵立,而步末此時七竅中往外不斷的涌著鮮血,眸子也是灰敗,眼見就是活不成了。
嚴(yán)諾大吼一聲,“三師弟,你在做什么?!”就撲了上去,李飛旭也是醒了過來,見到自己殺死了步末,心如死灰,看到嚴(yán)諾撲了上來,腦袋一震,慌忙中也是一掌向拍了出去。
掌勢變幻,拍在了絲毫沒有防備的嚴(yán)諾右胸上,嚴(yán)諾去勢更快,在空中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砸碎墻壁飛了出去。
李飛旭這時候也是奔了出來,慌忙向山下飛奔而去。
嚴(yán)諾忍著傷勢,向圣醫(yī)殿跑出。
邊浩然、劉不得與大弟子程松濤等了一會沒見兩人帶步末過來,劉不得心中愈發(fā)焦急。起身就向殿外走去。這是,嚴(yán)諾渾身是血的撲倒在劉不得身前??粗鴿M面震驚的劉不得虛弱說道:
“步末被三師弟殺害,三師弟已經(jīng)向山下逃走!”說完就昏了過去。
“師弟和我去,松濤照顧諾兒!”劉不得大怒。
劉不得與邊浩然二人趕到步末房間,看到步末僵立那里,七竅的血液已經(jīng)干涸,眼神空洞的望著屋門。邊浩然上前就將步末抱在懷里,感覺到步末身體已經(jīng)慢慢冰冷下來,不禁老淚縱橫。
劉不得在一邊,也是心痛欲絕,不過終是久居高位,一會兒就穩(wěn)下了心神,“師弟,事已至此,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拿住李飛旭,查明緣由!”
邊浩然摸了把眼淚,抱著步末放在傳上,“師兄說的對,我定要查明,給小末一個交代!”
此時,北斗峰的晨鐘急促響了六聲,劉不得當(dāng)下說道,“逆徒李飛旭殺害老夫關(guān)門弟子步末,各峰追捕,定要活捉!”
一道道身影從各峰奔出,沿著地面撲向藥山八峰萬里方圓。
李飛旭此時驚怒非凡,自己也不知道前后過程,迷蒙中醒來就看見昨天還和自己說笑的小師弟死在了自己掌下。驚怒下打傷嚴(yán)諾,慌不擇路就奔下山來。聽到急促的六聲鐘響和師父的傳音,一時間沒注意腳下,摔倒在地。悲痛驚恐下猛然抬頭,
“什么人?!”
一道身影離地一尺虛浮在眼前。
“呵呵,藥山八峰北斗主峰劉不得門下三弟子李飛旭,可對?”黑衣人蒙面,眼角的魚紋皺起,顯然是在笑。
李飛旭也不是愚笨之人,一下就想到了,“是你!是你害的我!”就要起身,卻被黑衣人一指點(diǎn)到在地。
“哈哈,還算是聰明,不過也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繼續(xù)逃吧!圣醫(yī)門必須是我的弟子接管!”黑衣人說完,點(diǎn)開李飛旭的穴道,身體就隱匿消失。
“啊……”李飛旭不甘的仰天長嘯,就那么趴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扣動土地,卻是不跑了。
“在那邊!”
無數(shù)人影晃動,將李飛旭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李飛旭似是沒有看到萬劍加身,依舊在那里嘶啞咆哮。
一會兒,滿面悲憤的邊浩然與劉不得同其他各峰主事也都趕到。
“為什么,旭兒,你為什么這么做?!”劉不得顫抖的聲音,強(qiáng)壓住自己的不解、憤怒和痛心,深呼了一口氣緩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