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可能的不要刺激他,鼓勵他,幫著他好好恢復(fù)。..co郁可可回答。
“不是。”
“???除了這個,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郁可可對陳遇白非常的信任,所以,他提出的建議對郁可可來說非常重要。至少,他的話比其他人的要有說服力多了!
“可兒,你最近最好不要和凌湛見面?!?br/>
“為什么?”郁可可一臉的不解,為什么不見面啊,她還打算留在凌湛的身邊,照顧他,陪著他走過最后的黑暗期,等他眼睛復(fù)明了第一時間看到她呢!
干嘛不陪在他身邊呀?
“原因很簡單,他現(xiàn)在需要好好養(yǎng)傷,不能受到刺激。你在他身邊,對他而言本身是一種刺激?!标愑霭渍J(rèn)真地說道。
郁可可迷惘地看著他,請原諒她比較愚笨,不太懂得這么高深的意思。為什么她留在凌湛身邊是一種刺激?
“學(xué)長,你什么意思?”
“你別誤會,我剛才說的不太恰當(dāng)?;蛟S,我把‘刺激’換成‘誘惑’比較恰當(dāng),這樣說,你是不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嗯?!庇艨煽擅靼琢怂脑?,臉頰滾燙滾燙的。
貌似,陳遇白說的有那么一點(diǎn)道理,如果她留在凌湛的身邊,那家伙會做一些羞羞的事,那事的確會影響到恢復(fù)呢。..cop>“所以,為了這次不要出現(xiàn)意外,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去找他,你能做到嗎?”
“最近一段時間是多久?”給個期限,她好有個盼頭。
“半個月?!?br/>
“?。课乙詾槿炀褪菢O限了。”她不高興的努努嘴,離開凌湛這么長時間,這樣真的好嗎?她不舍得和他分開這么久啊。
可是,上次凌湛手術(shù)之后,郁可可被夏子宸帶著去了國外待了半個多月,當(dāng)時郁可可并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不過,想起那件事,好像對這個答案有點(diǎn)相信了。
“我知道你有可能會不習(xí)慣,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你說是不是?”陳遇白笑問。
“嗯?!?br/>
“真乖,吃飯吧。”
郁可可低頭拿起筷子,還沒等正式開動,立馬又蔫了下來。
“怎么了,傻丫頭?”陳遇白眼神里滿滿的都是寵溺。
“學(xué)長,你真的沒騙我嗎?手術(shù)真的很成功?若是沒成功,你千萬要和我說實話啊,我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庇艨煽蛇呎f緊緊地捏起了拳頭。
要說不緊張是假的,還有緊張比這個表現(xiàn)的更明顯一點(diǎn)嗎?
陳遇白送他一個暖心的笑容:“真的很成功,我覺得你應(yīng)該相信我,嗯?”
“嗯。..co不管好事還是壞事,只要堅信它,很容易產(chǎn)生一種能量。郁可可不想去考慮那么多的彎彎繞繞。她會為了凌湛祈禱,祈禱他早點(diǎn)痊愈。
“趕緊吃吧,等下菜都涼了?!标愑霭走€算是比較了解郁可可的,這個小吃貨,即便之前有點(diǎn)小煩惱,只要吃東西,所有的不快都會消失無。
他很想讓她沉浸在美食的世界中,不要為了誰而擔(dān)心。
畢竟,這樣的擔(dān)心完沒必要。
“好的?!庇艨煽傻皖^吃了起來。吃到一半又放下筷子,“學(xué)長,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好,你說。”
“你幫我問問我媽,是不是偷偷用我的身份證辦了信用卡?!?br/>
“為什么?”
“今天我本來不打算出門,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說我開戶了信用卡什么的,我好奇,想要出去問問,然后中招了……所以,你可以幫我問問嗎?”郁可可道。
“這個還不容易,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不行的,我媽比較固執(zhí),她偷偷拿著我的身份證去干了這種事,這本身不光榮,她又怎么可能承認(rèn)?所以,只有當(dāng)面質(zhì)問才可以。算了,我還是打電話問吧!”郁可可不想面對宋靜嫻??墒?,這種事讓陳遇白幫著問存在很多不方便。
只能自己去咯。
吃到一半,陳遇白接了個電話,回來告訴郁可可,他過會兒要出去一趟。
“嗯,你去忙吧,對了,你能幫我買套衣服嗎?我穿著這個不合適。”她局促的回答。
聞言,陳遇白瞇眼打量著她,其實,穿著護(hù)士服的郁可可別有一番味道。他笑道:“沒問題,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哪兒都別去。否則,你再被那些人帶走,我可沒本事把你救回來?!?br/>
“我知道啦,我會的?!?br/>
“好,先吃飯。”
郁可可很好奇一件事,那就是,她離開了醫(yī)生辦公室后,被人捂住口鼻,再然后對于其他的事完沒有印象。是誰把她救回來的?
實在不想做個話多的人,可是她很好奇,不弄清楚會憋死的:“學(xué)長,是你把我救回來的嗎?”
“是阿布,我去找你的時候,你和凌湛在一起。為了他的恢復(fù),我用了點(diǎn)小詭計把你騙過來了??蓛海绻扇藖碚胰?,你一定要堅持住,聽到?jīng)]?”
“嗯,放心吧,我會的!”郁可可堅定的點(diǎn)點(diǎn)頭,聽這個意思,凌湛知道她和陳遇白在一起。那個醋王知道這件事難免會打翻醋壇子,不過,為了他的眼睛可以早點(diǎn)恢復(fù),不要計較這些小細(xì)節(jié)。
如今,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弄清楚了,郁可可心里的石頭落地,低頭吃飯。
很快吃完了,她主動收拾碗筷去洗。
“可兒,不用你,我自己來處理?!?br/>
“沒事,我洗,你不是要出門嗎,趕緊去吧!”
“這可不行,女孩子還是不要干這些活兒。”陳遇白笑道。
“交給我吧,我以前在家又沒少干?! ?br/>
“這不一樣,在我家,你是客人,你得聽我的。”他堅持說。
郁可可不想和他拉拉扯扯,那樣做弄得好像在打情罵俏,只好妥協(xié)。
“你看,把所有碗筷放進(jìn)自動洗碗機(jī),這是不是容易多了?”陳遇白笑問。
“呃,沒想到你挺會偷懶。”
“這是懂得生活。”他糾正。
郁可可笑了笑,很快表情暗淡下來:“學(xué)長,你剛才說我需要半個多月才能回到凌湛身邊,這段時間里,我該不會要一直住在你家吧?”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我只是覺得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再說了,萬一愛慕你的人知道……”反正,她不想住在他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