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片刻的遲疑,自以為自己鐵石心腸的說:“嗯,說了不管就不會管。人就是有多大的能力,才辦多大的事。不好意思,我手小,握不住兩個梨?!?br/>
“他現(xiàn)在被暫時關(guān)押了起來,聽說,今天景雄會去坐鎮(zhèn)審訊,如果他點頭了,那……那就……”
霍啟盛此時的話語,反而像是十分擔心氣沈煜來,但是我知道,他在為我擔心,所以我直接對他說道:“你后悔了?你后悔了,要不,你去替他?!?br/>
“哪能啊。”
他說著,然后我們掛了電話。我開始坐立不安,腦子里不斷的回想著霍啟盛的那句話,與此同時,手機滴滴滴的作響,我打開,看到了一條來自夏優(yōu)的短信。
‘今天,是最后的機會了,過了今天,要是結(jié)案,只怕是景雄,也無力回天!’
手機空的一下從手中脫落,掉到了地上,墻壁上的鐘,又狠狠的敲了一下,嗡嗡的聲音,直叫我心驚肉跳,沈煜啊沈煜,過往的一幕幕在我腦海中像快速播放的幻燈片。
我想起他給我買的紅糖,想起了那場雨里他說愛我,想起了破舊的小旅館里我們相擁而眠,即便不再是情人,我能做到對他完全不管不顧嗎?
現(xiàn)在似乎只有我能救他,可是我要是救了他,霍啟盛誤會怎么辦?我的眼睛不自然的就迷糊了起來,我到底要不要去救沈煜,我到底,到底該怎么辦??!
我猶豫著,猶豫著,看向窗外的天,忽的,站起了身子!
我就像被刺針戳到了某根神經(jīng)一樣,忽的挺起了身子,然后趁著徐管家不注意的時候,去了樓上衛(wèi)生間,從廢紙簍里面找出了一個用過的衛(wèi)生巾用馬桶塞狠狠的推進了下水口里面。
此時,我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惡心不惡心了,把其他的房間里面的衛(wèi)生間也做了同樣的手腳,然后我哭喪著臉對徐管家說道:“徐叔叔,怎么馬桶全都堵了,用不了,怎么辦呀。”
徐管家聽了我的話之后,就過來檢查,所有的馬桶都檢查完了之后,狐疑的說:“嘿,這可奇怪了,怎么馬桶全都堵了,估計是管道壞了,二小姐你等等,我找人來修一下,咱們家用的都是最好的管道,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堵上了。”
“不行啊,我等不了了,我今天拉肚子,要是再不上廁所,就,就麻煩大了!啊啊啊,我肚子真的好疼?。 蔽已b出一副十分焦急的樣子,可是我的內(nèi)心,比臉上的還要著急!
徐管家看著我憋得通紅的臉,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對我說:“那這怎么辦,全部都堵了?!?br/>
“家里還有沒有其他的衛(wèi)生間了?”我試探性的問道。
“有,老爺和太太的房間里面還有一個,估計也通不下去水?!?br/>
“去看看就知道了,說不定可以呢。”
徐管家面露難色的對我說:“這,這老爺太太吩咐過,下人不能進去。”
我聞言,不禁拉下了臉色,徐管家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對我說:“不是,不是小姐,我不是說你是下人,我嘴巴不會說話,你別怪罪?!?br/>
“哎呀徐叔叔,我現(xiàn)在哪還有功夫怪罪你,就快要憋不住了,你說活人哪有被屎憋死的是不是?我就進去上個廁所,老爸他不至于連這都不許,回來對我發(fā)脾氣吧,沒事你別怕,我快快的,保準他們回來的時候不知道,再說,就算知道了,就全部算到我的頭上,我一個人擔著,絕對不會有你什么事情的?!?br/>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徐管家也不好再推脫什么,趕緊跑上了樓,用手里面的備用鑰匙給我開了門,檢查了一下他們房間的馬桶,還真能通水。
“二小姐,您快一點啊。”
“好的好的。”
徐管家又看了我兩眼之后,才關(guān)上了門,說到底,我還是一個需要防著的外人,要是景然的話,哪用得著廢這么老半天的口舌。
我拿出了手機,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床的跟前,把被子,被褥,一層一層的掀開。
掀開到最后,竟然一片白白的,什么都沒有。
不可能的,我那天的感受,不能再清晰了!
我的額頭上泌滿細汗,手指頭都有些被汗水濕的有些打滑,我伸出手用力按了按,臉色微變,這床底下,肯定有東西!只不過這種異樣的感覺很微弱,如果不是專門來感受,很可能就被忽略了!
我把床墊的套子從床墊上取了下來,當套子逐漸掀出一個角的時候,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連眼角都因為用力過度的睜開,而產(chǎn)生撕裂似的疼。
我壓住心口那股不斷往上翻涌的氣,緊咬著牙關(guān),屏住呼吸,繼續(xù)把床墊掀開,當床墊下的整個景象在我面前展開的時候,我只感覺整個腳底都在打晃。
只見這滿滿一床墊下,全是摞的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一疊一疊的堆疊出錢床!其數(shù)額,多的無法估量!
這得有多少錢??!一定是景雄不敢把資金存到自己的電子賬戶里面,害怕被調(diào)查,所以才將大量的現(xiàn)金藏于別墅之中,或許,這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怪不得,怪不得這間房子不準人進內(nèi),沒想到里面,竟然掩藏著景雄貪……污的證據(jù)!
我趕緊把手機調(diào)了靜音,然后對著這座金山拍下了一系列的照片,我的手臂因為震驚而止不住的顫抖,嗓子里面就像是被硬生生的塞進去了一個大雞蛋一樣,好幾次手機都幾乎要脫落,還好最后是有驚無險!
我怕用照片做證據(jù)還不太充足,于是又錄下了一段視頻,將房屋的擺設(shè),還有床頭上景雄和韓青的婚紗照拍了下來,正在錄制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推開門的聲音,估計徐管家是因為害怕,所以提高聲音,叫了一句太太!
韓青回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渾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我趕緊按下了暫停鍵,把手機關(guān)了起來,然后去把床給恢復(fù)原狀,但結(jié)果因為太慌了,正鋪著的時候,腿撞到了床腳處。
與此同時,樓下猛地傳來韓青凌厲的聲音:“什么動靜,誰在上面?陳桑呢?!”
我被她這一句話給嚇的心臟蹦到了嗓子眼。
只聽到老徐唯唯諾諾的回復(fù)她:“家里的馬桶全都壞了,二小姐憋不住了,我就給她開了門,讓她去你和老爺?shù)姆块g方便一下。”
“誰允許你自作主張的?誰允許的?!你是不是不想要這個飯碗了?!難道忘記我說過的話,誰都不能進去!”
韓青的嗓子尖的發(fā)細,沖老徐發(fā)狂似的吼著,然后我聽到她帶著怒氣的腳步聲噔噔噔的朝樓上走過來,手里面的單子卻怎么也鋪不好!
我急的滿頭是汗,手不由自主的打哆嗦的,聽著那一階一階急促靠近的腳步聲,只感覺心跳都快要停下來了!
如果被韓青發(fā)現(xiàn),那么事情將再也沒有轉(zhuǎn)機了!
我在心里不停的求神拜佛,但是床單怎么鋪都鋪不好,就在那腳步聲到達門口的瞬間,我終于把被子蓋好!
‘吱呀――’一聲,我和韓青同時推開了門。
當她怒著一張臉看向我的時候,我正關(guān)上了洗手間的門,一臉無知的看向她:“干媽,你回來了?家里的馬桶壞了,用了一下你和爸房間的,聽徐管家危言聳聽的,好像你好小氣似的,就用了一下衛(wèi)生間,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