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直視著站在李然身邊小鳥依人的左曉曦,左曉曦似乎發(fā)覺有人在看她,抬起頭,目光正好與安晨直視,刷的一下臉就紅了,她無措的看著安晨。
誰知安晨卻移開了目光,拉著林思萌進了舞池。林思萌摟著安晨甜蜜的說道:“你真的想娶我嗎?”
安晨環(huán)著她的腰,輕輕的在她耳邊說:“迫不及待的想娶你?!?br/>
左曉曦愣愣的盯著安晨離開的地方,旁邊的李然察覺到她的異樣,緊緊握住左曉曦的手,用寵愛的語氣問道:“怎么了,曉曦?!?br/>
左曉曦收回目光,有些哀怨的說道:“沒事,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與這里格格不入?!?br/>
李然輕輕的拍了拍她,溫柔的說:“要不然我們先離開。”
左曉曦?fù)u了搖頭,低聲的說:“沒事情的,你有事可以去忙,我坐一下就好了,第一次參加,有點緊張?!?br/>
李然再三的詢問,并沒有發(fā)覺左曉曦有何不妥,便去尋B市的檢察長談手中的一個案子。
左曉曦拿了杯橙汁,找了個僻靜的地方,一個人坐在那里呆呆的看著俊男美女,這個一直向往的世界。
“一起喝一杯吧?!币粋€冷冷的男性聲音打斷了她的遐想。左曉曦抬起頭看了看,驚得一叫:“林先生?”
林中澤冷酷的臉上,浮起了一抹淡笑,冰冷的說道:“你還記得我,這次沒有哭?!?br/>
左曉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每次見到你,都是你幫我解困,真的謝謝你?!?br/>
林中澤把手中的香檳遞給她,說道:“陪我喝酒,就算感謝我了?!?br/>
左曉曦接過酒,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勢,把酒給干了,喝的太急,輕輕的咳了幾下,不好意思的吐著舌頭說道:“我從來沒喝過酒,第一次喝?!?br/>
林中澤被她調(diào)皮的模樣給逗笑了,竟有前所未有的溫柔的眼神看著左曉曦,如果有別人看到林中澤此時的模樣,一定以為鐵樹開了花,千年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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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已經(jīng)被謝修明挾持跳了3曲了。安安用不悅的聲音說道:“謝先生,打算與我跳到何時?”
謝修明愉悅的說:“跳到我累?!?br/>
安安無奈的看著耍著賴皮的謝修明,實在想不出他腦子到底在想什么?和自己一直跳舞能解決什么呢?安安腦袋里浮現(xiàn)出幼稚兩個字,又搖了搖頭,她當(dāng)然不信一個叱咤風(fēng)云的商場精英,在沒事逗自己玩。
謝修明看著嘟著嘴不說話的安安,偷偷的笑了笑,說實話,他自己也不太清楚為什么一直拉著安安,第一曲的時候是為了替阿澤套話,可現(xiàn)在顯然不是為了阿澤,難道是因為安安的手摸起來質(zhì)感不錯,謝修明暗暗的鄙視了一下自己的流氓行為,繼續(xù)環(huán)著安安的腰跳著舞。
第四曲完畢后,安安跳著腳死活都不跳了,謝修明看著皺著眉頭,嘟著嘴的安安,竟覺得十分的可愛,用自己都沒發(fā)覺的寵溺的眼神看著她,溫柔的說道:“好,不跳就不跳吧。坐那邊歇一會,我去給你拿酒?!?br/>
安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跳舞實在是太耗體力了,房間內(nèi)音樂聲,交談聲,吵得她頭疼欲裂,二樓有個緩臺,安安打算去那躲會清凈,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堅持完整個宴會。
安安呼吸著寒冷的空氣,有些發(fā)脹的頭,漸漸恢復(fù)了清醒,還有一個星期就是農(nóng)歷新年了,這個世界和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農(nóng)歷年的算法是一樣的,安安有時候拿著和自己原本一個世界一樣的東西的時候,總是有恍惚的幻覺,似乎從來都沒有生活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似乎自己還是那個為了一檔節(jié)目拼了命的安安。變得是自己存在的身份,不變的是那顆勇往向上的心。鼓勵的對自己說道:“加油?!鞭D(zhuǎn)過身昂首自信的像那個五光十色的宴會走去。
謝修明拿了兩杯酒后,找遍了整個宴會,也沒有發(fā)現(xiàn)安安,輕輕的嘆了口氣,貌似人家很不想見到自己呢?
安安剛推開門,就發(fā)現(xiàn)站在一邊直視自己的謝安和,嬌笑的說道:“你是在這里等我嗎?”
謝安和笑了笑:“是,發(fā)現(xiàn)不見你身影后,我就猜,你應(yīng)該是躲了出來?!?br/>
安安走上前挽著他的手,調(diào)笑的說道:“走吧,我的男伴?!?br/>
謝修明看著挽著手重新出現(xiàn)的安安與謝安和,眼神暗了暗,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欣然接受了旁邊美女的邀請,走進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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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晨拉著跳累的林思萌,走到安安那桌,不顧形象的攤在椅子上,林思萌輕輕柔柔的說道:“我去拿喝的給大家?!?br/>
安安說:“哥,你注意下形象,好不好?這么坐,很沒品?!?br/>
安晨撇了撇嘴,不在意的說道:“我怎么看到你,剛剛一直與謝修明跳舞,你們很熟嗎?”
“不熟,他大概是來給林中澤做說客。”
謝安和略帶擔(dān)憂的說道:“謝修明這個人城府很深,安安你還是少接觸他為妙?!?br/>
安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發(fā)覺貌似許久沒看到徐曼曼了,她四處找尋著,哪成想,沒有看到徐曼曼,卻看到了林中澤和左曉曦,在談笑風(fēng)生,她不動聲色的拉了拉安晨:“哥,你看那邊,是不是林中澤,和左曉曦?”
安晨轉(zhuǎn)過頭去,皺著眉看了一眼后,冷淡的說道:“是,他們兩個怎么在一起?!?br/>
安安忍著笑說:“我也不清楚,不過貌似他們相識許久了?!?br/>
安晨的臉陰沉的可怕,卻依舊冷淡的說:“我去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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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曉曦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安晨,心里不由的緊張,可安晨連看她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冷冷的對林中澤說道:“今天晚上,就沒見到你,原來在這躲清凈呢?怎么樣?我們安氏女員工,質(zhì)量還不錯吧!”
左曉曦漲紅了臉,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她從沒見過這樣說話的安晨。
林中澤靠在椅子上,無所謂的說道:“剛剛還在想,你們安氏太沒有禮貌了,我來了許久,也不見你來與我打招呼,還好,這位小姐化解了我的尷尬。”
安晨冷笑了一下,對著左曉曦說:“明天去財務(wù)室,領(lǐng)取一個月的獎金,獎勵你讓林總滿意。”
左曉曦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可憐的看著安晨,見安晨不為所動的依舊冷冷的看著她,她低著頭像外跑去。
林中澤說:“安氏果然是獎罰分明?!?br/>
安晨冷冷的說道:“見笑了?!?br/>
林思萌拿著酒,發(fā)覺安晨并沒有與安安在一起,輕聲的詢問安安:“安晨去哪里了?”
安安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愉快的像安晨與林中澤的方向指了指。林思萌順著安安所指的方向走去,當(dāng)他看到坐在安晨對面的林中澤的時候,莫名的開始緊張,難道安晨已經(jīng)對大哥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嗎?
她懷著緊張,忐忑的心情對著林中澤喊了一聲:“大哥?!?br/>
林中澤打量著林思萌,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怎么在這?什么時候回的國?”
林思萌坐在安晨的身邊,溫柔的說道:“前天回來的,許久沒有回來,B市的變化可真大?!?br/>
林中澤不悅的說道:“回國怎么沒回家,四叔四嬸也回來了嗎?”
林思萌:“沒有,我自己回來的?!?br/>
安晨用手摟著林思萌,一臉震驚的看著林中澤說道:“萌萌,你說什么?林中澤是你哥。”
林思萌一臉害羞的說道:“我忘記告訴你了,對不起,安晨?”
安晨依舊震驚的盯著他們兄妹兩個。
林中澤冷冷的看著安晨,用及其冷淡的聲音說:“別裝了,我不信你不知道,你剛才過來,不會是打算對我說,你泡上我妹妹了吧!”
安晨淡淡的笑了笑,溫柔的對著林思萌說道:“你親自對你哥哥說吧!”
林思萌停了一會,用堅定地語氣說道:“大哥,我想嫁給安晨?!?br/>
林中澤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和他妹妹有婚約,你現(xiàn)在這樣,是打算讓別人指著我們的鼻子說,安林兩家換親嗎?”
“大哥,你說什么呢?你什么時候有的婚約?”
林中澤看著無辜的小妹妹,滿心的怨氣說不出口,林思萌出國五年了,已經(jīng)近2年沒有回國了,可能并沒有聽說自己的婚約,可是安晨是真的不知道思萌是自己的妹妹,還是怎么樣呢?
安晨淡淡的笑著,他半年前在紐約認(rèn)識了林思萌,當(dāng)時并不知道她是林中澤的妹妹,兩個人在美國廝混了一周后,安晨偶然發(fā)現(xiàn)她是林家的女兒,想著安安與林中澤的關(guān)系,便把這段露水情緣給忘了,哪知道前一陣,安安突然提出要退婚,安晨才想起林思萌來,想著林家實在不同意,便自己娶了林思萌。最近一段日子都和林思萌越洋電話調(diào)著情。
前幾日打電話給林思萌要她回國,說想娶她,林思萌一聽安晨的話,便連忙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