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徽感覺,老者說的話語,字字仿若重錘,敲擊在自己的識海之上,一時間,竟覺得老者仿佛是那太陽一般,給人以無限溫暖之感,讓人生出依賴之情。()
而在老者眼中,葉徽原本清澈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神采,緊閉的雙唇不斷的囁嚅著,雙膝緩緩向下跪去。“這大日真訣怎么不管用?。俊崩险卟唤猓约憾加蒙狭撕貌蝗菀浊脕淼纳褡R秘法,怎么葉徽還沒有磕頭認師?
失神后的葉徽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金色世界,耳邊回響著莊嚴古樸的誦讀聲,而在自己面前,老者身披金光,一臉慈祥的看著自己,令人心生跪伏膜拜之情。
過了片刻,看到葉徽左膝跪地。老者眼中閃爍著欣喜的光芒,“終于是成了,小蓮,你看到了嗎?”老者竟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之情,留下了滴滴淚水,要知道,這是老者幾百年內,第一次流淚。
“這是誰?為什么我會心生膜拜之感?我不是早已決定,上不服天,下不跪地了么?”原本沉浸在金色世界的葉徽漸漸出現了掙扎之色,彎曲的右膝遲遲不肯跪下。
“這孩子,意志怎這么堅定,只怕日后以后執(zhí)念深重啊?!崩险邍@了口氣,加大了神識的干擾,原本因為掙扎而不斷顫抖著的葉徽,再一次慢慢跪伏下去。
“答應他吧,他沒有惡意。”就在葉徽苦苦掙扎的時候,腦海深處傳來一聲嘆息,輕柔似雨。而聽在葉徽耳中,卻仿佛是那許久不見的父親,揉捏著自己的頭發(fā),“責怪”著淘氣的自己。
“父親!”噗通一聲,葉徽彎曲的右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眉頭緊閉的眼睛下,兩行清淚打濕臉龐。
“好孩子!”一聲父親,竟是直擊老者內心最深的角落,滿臉淚水的老者,走上前去,伸出雙手扶起葉徽,彎下腰來,輕輕拍打著葉徽弄臟的衣服,眼中滿是溺愛之情。
隨著老者撤去秘法,葉徽的神志也漸漸清醒過來。原本想要發(fā)作的葉徽,看著老者眼角含淚,親昵的拍打著自己身上的塵土,內心閃過一絲不舍,伸出的左手,輕輕抱住了老者。
老者一愣,隨即慰藉一笑,也輕輕抱住了葉徽,就這樣,兩顆孤獨的心靈,在此刻向對方敞開了自己最深處的心扉。
“對了?!崩险呦肫鹗裁?,輕輕推開葉徽。“光顧著高興,我都差點忘記今天來的目的了?!崩险卟亮瞬裂劢?,嘴上卻說著:“剛才風太大,沙子吹進眼睛了。”
“是是是?!比~徽一笑,這修士體內真氣自行流動,只要一個念頭,周圍的細小事物怎么會近的來身?
“知道啊,不就是吸收天地靈氣,化為己用,最后破破界成仙么?”葉徽直接將尚元諾與自己說的東西,照抄不誤的說給老者聽。
“那你是否知曉,修真之路多入牛毛?你可知有些修士肉身賽鐵,輕輕一拳便可令山崩石裂,厲害者身處地火巖漿,卻仿佛泡澡一般;還有一些修士凌駕天地之上,一個眼神或者簡單的動作,便能呼風喚雨,移山倒海?”老者描述的十分生動,仿佛親身體會過一般。
“這么厲害?”葉徽不敢相信,修士竟是如此厲害,這不和那些傳說中的仙人一般的么?
“是啊,這修真之法,大致可以規(guī)劃為煉氣,煉體兩條道路。煉氣之人,需要吸收天地靈氣,孕養(yǎng)己身,參天地之變化,得無上之妙法。”老者摸了摸八字胡,一幅高深莫測的樣子。
“那煉體之人了?”葉徽聽的入神,可誰知老者停了下來,仿佛吃到嘴的包子飛出去半個,讓人十分難受。
“哈哈,徒兒別急。這煉體之人,也要吸收天地靈氣,不過是用來淬煉己身,讓自己的身軀超越法寶,有些大能者,竟能參透星辰妙法,身化太陽!”回憶起過往的老者,言語中滿是唏噓之情。
“那不是無敵了?”葉徽驚的張大嘴巴。太陽乃是萬物生長的原動力,身化太陽,這是何等的威能!
“別急,我還沒說完了。”老者輕巧了一下葉徽的腦袋,笑呵呵的說到。
“可無論是煉器還是煉體,都抵擋不住時間的風化,任你風華絕代,天妒之資,能走到成功彼岸的,又有幾人?”老者低沉的聲音,讓葉徽升起一股無力之感,如此厲害的人物,終將死去,那自己,終會何去何從?
“所以,不成為那傳說中與天地同壽的仙人,到頭來都是一場空啊?!崩险邍@了口氣,語氣透露著無奈之感。
“就沒有成功的人么?”葉徽追問到,內心強烈希望有人能夠打破這天地的束縛,成為那長生不老的仙人。
“有,我們學院的第一任院長,便是破界成仙的仙人。但是,修真之路談何容易?那我問你,你可知道修真最重要的是什么?”老者問。
葉徽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自己怎么想也想不出一個完美的答案。
“修真最重要的,是時刻銘記自己的本心!只有本心不移,才能用最好的狀態(tài)來參透天機,奪得那一絲長生的秘訣。”老者盯著葉徽的眼睛,語重心長的說到。
“本心?”葉徽愕然,因為他依稀記得,腦海中的塵,也說過同樣的話
“你的本心,是什么?”
同樣的問題,擺在了葉徽眼前,此時的葉徽,竟然不知說什么才好,原本說到嘴的話語,又被咽了下去。
“罷,看我問的什么,你才這么小,怎么會知道這些。剛才是我多嘴了啊?!崩险咦猿耙恍?,搖了搖頭。
“誰說我小了!我今年可是十六歲了!”葉徽一聽,不服的反駁到。
“那你可知道,我今年多少歲了?”老者沖葉徽做了個鬼臉,一幅你絕對猜不到的表情。
看著眼前頭發(fā)花白,但是臉色紅潤,皮膚細膩的老者,葉徽謹慎的給出了一個答案。
“師父您今年二十八?”
“臭小子!不要拍馬屁!”老者輕拍葉徽腦袋,臉上帶著怒意,好像十分生氣,而嘴角一絲微笑,卻出賣他。
“我已經度過了整整九百二十一年了?!崩险叩难凵?,一瞬間變得深邃,仿佛回憶起很久很久時間前的事情,很久,很久。
“好了,多說無益,進入今天的正題吧?!崩险呋剡^神來,輕咳一聲,身體漸漸漂浮了起來。
“飛起來了!”看著老人懸浮在半空,葉徽瞪大了眼睛,上次還以為是白賢騙自己,可沒想到這人真的能夠飛起來。
“呵呵,這可不算飛行,只能算是懸浮吧。”老者落地,笑著摸了摸胡子。“這天地靈氣,基本上存在于我們生活的每一個角落,而我們煉氣修士,就是要用自身的真力,來勾動天地靈氣,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而人們把這些,統(tǒng)稱稱為法術。”
“法術...那我能學么?”葉徽瞪大了眼睛,想象著自己翱翔在藍天之上,那是何等的爽快!
“這個么,現在對你來說,還是太困難了,讓我們從簡單的開始吧?!崩险哒f完,右手食指與中指并作劍指,輕輕一晃,一點橘黃色的火焰便噗的出現在指尖之上,而老者一臉輕松,仿佛火焰沒有溫度一般。
“好神奇!”看著老者指尖跳動的火花,葉徽眼里滿是好奇,這人手指頭怎么會冒出火花了?
“想學么?”老者看向葉徽,見葉徽如小雞啄米一般猛地點頭,會心一笑,教導到:“煉氣修士,以調動天地靈氣為主,輔以神型,便能做到隨心所欲了。你且將體內真氣運行起來,匯集到食指與中指指尖?!?br/>
葉徽閉眼,照著老者說的,手指并作劍指,全身真氣流淌,匯集在劍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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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徽拜師的同時,孫野這邊,就顯得不是那么和諧友愛了。
“小子們,都給我站起來!這么點壓力你們就受不了了?”屏障內的孫野罵罵咧咧的,而在他面前,小石頭和易明德正在艱難的做著上下蹲,臉上的汗水如瀑布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掉,似乎每一次動作都十分辛苦。
而兩人腳邊,一個黑乎乎的身軀如小山一般橫臥在地上,這不省人事,面目全非的人正是想要逃跑的小胖子,開玩笑,要胖子做運動,那不是要他的命!
“還想跑!”孫野冷哼一聲,自己這困陣可是黑白二老做的,那是這么好破開的?沒被電成烤乳豬,已經是自己手下留情了。
看著孫野冰冷的面龐,做著下蹲的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們怎么也不會忘記,原本如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小胖子,突然如瘋狗一般加速往外跑去,就在兩人驚訝不已的時候,一道亮光閃過,狀若瘋狗的小胖子又一次如死狗一般躺倒在地上,只不過這次黑了點。
殺雞儆猴,前面有小胖子如此生動的教訓,剩下的兩人只能默默的接受著孫野的訓練。原本還能運轉真氣抵擋重力的擠壓,可隨著時間和運動量的加劇,體內的真氣越來越少,最后竟是枯竭了。
就這樣,兩人用孱弱的**支持了將近十分鐘,可兩人都感覺自己要到極限了,視線已經越來越模糊,眼看就要暈倒過去。
“停?!睂O野這個停字,無異于死刑處決前的刀下留人,兩人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把這個吃下去,然后運功?!睂O野將兩粒藥丸塞進兩人的嘴巴,叮囑了一翻便向小胖子走去,“小胖子,別以為裝死我就不知道了啊?!?br/>
無視掉小胖子撕心裂肺的慘叫,兩人只感覺藥丸入口即化,便做一道暖流,滋潤著干枯的經脈,兩人不是傻子,立馬盤腿而坐,開始運轉起體內真氣。
而在不知道是何方的山洞中,一點亮光照亮了黑暗的侵襲,“師兄,是這里么?”一個年輕的聲音問到。
“不會錯,應該是這里?!被鸸庵?,一張布滿刀疤的臉漸漸顯露出來,而在他手上,一柄羅盤,散發(fā)著淡淡微光,上面的指針筆直的指向伸手不見的山洞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