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站在一側(cè)緊抿著唇,沒有答話。
“算了,”人的這番沉默讓白玄胤心下也是一股煩躁,放了筆,從懷里取出一方錦囊,遞到人面前,“這是太醫(yī)院不久前替朕配的藥材,說是可以提神降熱。朕佩戴著也不覺有什么作用,你且拿去,替朕好好看看這錦囊何時才有那功能。若是起了效,再還給朕?!?br/>
“是,奴才謝過皇上。”蘇瑾瑜行了禮,推門而出,正好對上了那一襲藏青的身影。
“喲,蘇公公出來了?”洛傅斜眼笑著,晃了晃手里的盤子,朝人點了點頭,“多謝蘇公公了?!?br/>
“嗯?!?br/>
蘇瑾瑜看著洛傅一步步走了進去,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雙腳好似被粘住,無論他如何用力卻都挪不開步子。
“白”
蘇瑾瑜轉(zhuǎn)了身,將耳朵輕輕貼在門上,靜靜聽著。
御書房從洛傅進去后便安靜地可怕,仿佛這扇門直接將三人隔絕在了兩個世界,無論蘇瑾瑜怎么閉目傾聽,都聽不到任何聲響。
蘇瑾瑜不知道里面發(fā)生著什么,他不斷將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催眠??删驮谶@份不安即將消退時,屋里卻傳來了一聲惹人遐想的輕嘆。
“皇上輕點”
“皇上,您不那么?”
蘇瑾瑜只聽得洛傅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傳來,話語的內(nèi)容似乎是在說,白玄胤身上的藥效起作用了。
“皇上,屬下去上歇吧。”
“衣服脫”
屋內(nèi)的對話還在繼續(xù),可蘇瑾瑜卻無心再去聽。他閉上了眸,帶著快要溢出的苦澀轉(zhuǎn)身疾馳而去。
“朕,怎么了?”書房內(nèi),白玄胤被洛傅攙著坐到了床沿。現(xiàn)在的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好似待在了烈日下受盡曝曬一般。
“皇上,您是不是太過操勞,染了風(fēng)寒?”
“笑話,朕體格一直好得很,再說了,這如今這天氣燥熱,風(fēng)寒又從哪說起?”白玄胤將衣領(lǐng)扯了開去,露出一片緊致的肌膚??墒?,只是將衣領(lǐng)敞著似乎并沒有讓白玄胤覺得好受,反倒更想著要將衣服褪了干凈。
“皇上,屬下能否量量皇上的體溫?”洛傅有些試探地將手湊到人的額前,卻遲遲沒有落下。
抬眸盯了人,人一臉關(guān)心的模樣落了眼中,白玄胤閉了眼,權(quán)當(dāng)默許了。泛著一絲涼意的掌心落在了臉頰,卻讓白玄胤頓覺渾身的燥熱有了舒緩。舒了眉,白玄胤張口問道,“這外頭熱得很,你的手為何這般涼?”
洛傅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有意無意觸碰著人的脖頸。
點點涼意落在頸處,白玄胤有些驚訝人給自己帶來舒服勁,索性捉了人的手,一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皇上,您這般急切做什么?夜還長的很,屬下,有的是時間。”蘇瑾瑜讓洛傅換的衣服此刻竟那般容易就脫了束縛,只是被人壓在身下,那衣服就好似長了眼一般,順著肩膀就滑了下去。
這樣的場面落在了中了藥的白玄胤眸中簡直就如火上澆油一般,加之洛傅腳下還不安分地蹭著人的跨間,此時的白玄胤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