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蓮聽到聲音之后,馬上就醒過來,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因為來人他知道是誰,也知道此人是毫無惡意。
一陣香風(fēng)飄過來,來人直奔床上的李青蓮。李青蓮卻往旁邊一躲,躲過了來人的偷襲,定睛看去,正是祝玉研本人。
這么晚了,你還過來干嘛?李青蓮看著趴在床上的祝玉研苦笑道。
祝玉研扭過頭看向李青蓮,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蒙上了一層水霧,朦朧婉轉(zhuǎn):我睡不著,所以就來找你。
李青蓮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睡不著就去找你師妹唄,來找我干嘛?
我不喜歡她。祝玉研依然是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你很討厭我嗎?說話間,一雙小手伸出來拉住了李青蓮的衣袖,還拽了拽,像是一個被眼前這個人拋棄的小貓一般,讓李青蓮暗呼不妙。
李青蓮就算是再笨蛋也好,這些日子以來經(jīng)歷過的事情之后他也知道祝玉研對于他的情感,但是李青蓮卻是一直在逃避。在他看來,自己并沒有和祝玉研一樣付出了自己的愛,而是像對這自己的妹妹而已。也就是說,面對祝玉研的時候和面對一個小孩的時候是一樣的。
這讓李青蓮想起了今天的事情來,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難道這也是自己對待一個晚輩時候做的嗎?想一想確定是這樣沒錯,但是那時候心里的情感卻是有些乖乖的,好像和平常時候面對或者是照顧她的時候并不相同啊,但是又和面對這解雨的時候也不一樣,這一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到了感情方面的事情,李青蓮不由得想到了內(nèi)天地里面的那個人來,但是呼喚了幾次之后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便沮喪地放棄了。
李青蓮看會眼前的祝玉研,看著她忽閃忽閃的眸子,哪里還有剛才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盈盈婉約,不時好閃爍著皎潔的目光讓李青蓮知道,剛才她不過是在做戲而已。
李青蓮想對她說這樣做是不對的,但是現(xiàn)她抓住自己的衣袖之后就完全沒有放開的意思了,也就只好把這句話吞下去了。
李青蓮無奈地看著她,道:那你想怎么樣?
祝玉研的嘴角彎起了勝利的微笑:我想在這里和你說話。今天的事情之后,讓祝玉研感覺到今天的李青蓮和往常并不一樣,或者說更加親近一些,讓她感到有機可趁,自然的她就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了。
李青蓮一副教訓(xùn)的口吻道:你是不是弄錯了?你說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呆著同一個房間里面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的,你師妹還在隔壁……
切,我都不怕你還怕什么,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祝玉研這一句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的話讓李青蓮把后面想說的吞回去了。的確,一個大姑娘都不怕自己還怕什么呢?不過這不是第一次又是什么時候是上一次呢?李青蓮想了一下,想起了上一次在洛陽的時候。
可是我很困,想要睡覺。李青蓮這一句很明顯就是推脫的話,畢竟今天他可是出力很少的,根本就不會有什么疲憊。
那就一起誰吧。祝玉研很直白說道。
李青蓮還能夠說一些什么呢?反正自己也不吃虧,那就睡覺吧。
李青蓮并沒有現(xiàn),昔日的謙謙君子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對旁邊的這個女子不再具備免疫能力了。這個陰癸派宗主級別的魔女已經(jīng)一步一步地把他向深淵的方向誘惑過去,而他自己卻像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般,什么都不懂。
李青蓮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并不是李青蓮有戀床的毛病,也不是李青蓮在睡覺的時候不習(xí)慣有別人在旁邊,更不是因為旁邊的人是一個自己從來就沒有過打她的心思的人,而是因為自己身邊的這個人似乎有點不舒服。
李青蓮之所以翻來覆去,那是因為旁邊的祝玉研在翻來覆去,翻得李青蓮有點口干舌燥,渾身熱。
你不要亂動行不行啊?李青蓮有點難受,只好說了出來。
祝玉研似乎撒嬌一般,道:可是我睡不著。
睡不著你也用不著亂動啊,誰直了不要亂動,很快就會睡著了。李青蓮有點無語,你睡不著也用不著讓我也睡不著吧。
可是這樣很無聊啊。說著祝玉研還一個大翻身,一只手搭在李青蓮的胸前,還撫摸了一下,讓快要睡著的李青蓮顫抖起來,渾身的神經(jīng)蹦得直直的,最后一點睡意也消失了。
沒辦法,李青蓮也不知道睡不著的時候應(yīng)該做一些馬上。這讓李青蓮想起了一個似乎什么都懂得的專家,畢竟每一次遇到什么事情的時候他都會有解決的方法:喂,睡不著怎么辦?
涼拌。內(nèi)天地里面,他早就已經(jīng)笑翻了。勾引啊,挑逗啊,居然還有人能夠忍得住啊,不愧是新一代的柳下惠。
李青蓮驚訝道:你竟然能夠說話?
喂喂喂,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說話了?
可是剛才我叫你的時候你沒有回應(yīng)啊,怎么現(xiàn)在就說話了?
剛才沒空理你。他含快就轉(zhuǎn)移話題道:怎么?你睡不著。
李青蓮明明就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至于為什么知道這連他也不知道:我倒是睡得著,可我旁邊這位不讓我睡啊。
數(shù)綿羊唄,不過這很無聊的,無聊到很快就讓人睡著的。
無聊?無聊雖然不是很好,她也說了,整以為無聊所以她才找點事情做,不過可以睡著的話這一點還是可以接受的。
李青蓮只好轉(zhuǎn)告祝玉研,不過告訴她這樣子會很無聊。出乎意料的是,祝玉研居然答應(yīng)了不再纏著李青蓮,自己數(shù)綿羊了,這讓李青蓮感到不對勁。
果然,李青蓮的預(yù)感是非常準(zhǔn)確的。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祝玉研很聽話,等李青蓮快要睡著的時候,果然馬上那個就輕聲地數(shù)了起來。
雖然數(shù)綿羊的聲音并不比她進來的時候大多少,但是在李青蓮聽來卻無比的大聲,就肉如轟炸一般,李青蓮感到祝玉研往自己耳朵上面吹氣,全身癢癢的,一個激靈讓李青蓮全身再一次繃直了,全身再一次顫抖,又醒過來了。
李青蓮再也忍不住了,憤怒充斥這李青蓮的全身每一個細胞:難道她就不知道打擾一個人睡覺是讓人非常憤怒的事情嗎?
李青蓮冒著火的眼睛看過去,看見的是祝玉研飽含水霧和委屈的眼眸。
師兄,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那聲音,那雙眼睛,不知道是因為哪一個,但是李青蓮不知所措的全身酥軟了起來,說出了和自己本意不相符的話來:沒有,我就是看你睡不著,就是想和你說一會話。
李青蓮沒有現(xiàn),黑暗之中,祝玉研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李青蓮正在和祝玉研說一會兒話的時候,卻沒有現(xiàn)在同一個房間里面,還有一個人似乎在看著李青蓮和祝玉研的一舉一動,聽著兩人說的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