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九條龍落背,天空放晴。
“大功告成!”麗姐在李名澤后背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沙紙。
九條活靈活現(xiàn)的龍紋依舊清晰可見。
“嘖嘖,太牛了?!卑⒈扰d奮的像是紋在了自己的身上。
“完事了?”李名澤也是虛驚一場。
“嗯,總體來說效果不錯,你的背部肌肉很發(fā)達,再敷十分鐘就可以了?!丙惤悴亮瞬令^上的虛汗。
一會兒李名澤站到大鏡子前望向后背那活靈活現(xiàn)的九條龍紋,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的強大,一種無形之中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
“果然沒錯,和我想的一樣!”
突然之間龍紋開始變得更加鮮艷,一絲絲鮮血被龍紋吸收,原本黑暗的龍紋變得越發(fā)的紅潤。
李名澤穿上衣服滿意的點點頭:“還不錯,麗姐這么辛苦你要多少報酬?”
“五萬!”麗姐直言不諱。
“好,五萬確實不多。只是……”李名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怎么了?是不是不滿意?”麗姐一頭霧水。
“不不不,只是我剛從家里出來,身上并沒有太多的錢?!?br/>
阿比也是一臉的懵逼,麗姐不知道他阿比心里可清楚,這樣的身手也會缺錢?
“沒錢沒有關(guān)系?!闭f著就摸起李名澤的胸膛。
砰
一聲巨響,雨后的氣流沖擊著屋內(nèi)的空氣。
“阿比,你給我滾出來,老子留你個全尸!”
一個身影高大威猛的漢子毅然立在紋身店門口,腳下踩著紋身店的大門。
一會兒紋身店不大的門口堵滿了身影,手中都拿著棒球棍。
“呦,力哥,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您嫌這破門麻煩您就提前通知我一聲,我找人換就是了,生這么大的氣!”
麗姐又扭動著妖媚的性感腰肢摟著力哥那碗口大的胳膊。
“騷貨,你等一下,一會兒力哥辦完正事今天非要你升仙!”說著狠狠的擰了一把那迷人的臀部。
“呦,力哥,干嘛啊。阿比小,不懂事,大人不記小人過,來,阿比快給力哥道歉!”說著給阿比一個眼神。
阿比感激的看著麗姐沒想到這個女人關(guān)鍵時刻還在為自己著想。
阿比顫顫巍巍的準備走過去,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了阿比。
阿比回頭望去,李名澤那從容不迫的自信自己挺了挺胸脯,又退了回去。
力哥推開麗姐說道:“小雜種,你以為你今天服軟就沒事了嗎?”
“哎呦,力哥你推疼我了?!?br/>
“今天先辦正事,一會兒讓你疼的哭,哈哈!”說著那兩眼色瞇瞇的瞅著麗姐豐滿的身材。
“服軟?我有告訴你,你服軟我放過你嗎?”這時沉默好久的李名澤終于發(fā)話了。
“力哥,好像昨天就是這小子!”
力哥推開身邊的小弟:“你有種?混哪里的?”說著拿著棒球棒指著李名澤。
“剛從鄉(xiāng)下出來,第一次來華市,無門無派?!崩蠲麧刹槐安豢?。
“呸,一個黃毛小子會打架就敢出來混社會。”力哥狠狠的向李名澤身上吐了一口痰。
麗姐此時此刻也不再管那么多的閑事,最希望別在把自己的小店搞砸了,干脆坐在后屋的床上看起了熱鬧。
阿比連忙拿出紙巾給李名澤褲子上的濃痰擦掉,今天不管怎么樣。這個大哥他是跟定了。
“你退后,進里屋!”
“不行,澤哥,雖然不如你的身手,但是您救過我的命,再說了這事因我而起,我不可能看著。”
“事?這也叫事?你坐下看著吧?!?br/>
阿比看著李名澤自信的笑容乖乖的坐到了里屋的床上。
“小雜種,想當英雄,我就把你打成狗熊!”說著力哥就揮起棒球棍。
砰
李名澤單手接住了棒球棒,另一只手拎起板凳狠狠的砸向了傻子力。
一群黑壓壓的小混混從門口往里擠,震耳欲聾的叫喊聲就連一旁的阿比都嚇了一跳。
一擺拳招乎到了最先進屋的人,牙齒滿天分,轉(zhuǎn)身一個側(cè)踹,一個黃毛的小混混帶倒了一片,李名澤如同戰(zhàn)神,拳腳之間帶著伶俐的殺氣。
李名澤像是瘋了一樣,已經(jīng)到了佛擋殺佛的境界,完全沒有注意后方。
李名澤速度再快滿屋子也擠滿了人。
“給我住手!”
幾個混混片刀已經(jīng)架在了麗姐和阿比的脖子上。
“我讓你**的住手你聽到?jīng)]?”
一個混混上去就要拿著棒球棒狠狠的削一頓李名澤。
砰
那個混混被李名澤一拳干翻在地。
“我有人質(zhì),你給我住手,你以為我不敢是吧?”一個帶頭劫持的混混大聲的叫囂道。
“我可沒說你不敢,只是我最惡心的就是別人威脅我!”說著隔空一拳,拳風不偏不移正好打中說話人的肚子。
又一個倒下。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眼前劫持人質(zhì)的幾個混混望著滿地的鮮血和牙齒幾乎快要瘋了。
阿比和麗姐看懵逼了,這是什么身手?隔空打牛?武俠世界?
力哥被幾個混混架了起來,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陰冷的笑道:“厲害,我承認你很厲害,我們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你管得了一時管得了一世?等你離開我們還是會廢了他們。”
“你可以試試看,我現(xiàn)在就不讓你出這個門!”李名澤原本輕松的臉上露出了可怕的眼神,在場的幾十個人都是顫顫巍巍,李名澤如同惡魔,如同地獄阿修羅。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們大哥要見你!”力哥不得不服軟,眼前這個少年天不怕地不怕,這局面他一個不開心也許就真的走不出這個散發(fā)著血腥味的小屋,滿地的鮮血和牙齒手指讓久經(jīng)沙場的他也忍不住一陣反胃。
“我要是說不去呢?”李名澤一臉的輕松,他不想去的地方除了師父李三白怕是無人敢強行拉他去,別人也沒有那個本事,誰也不會拉一個魔鬼回家做客。
“我們大哥說了,帶不回去您,我們也要廢。”
“跟你回去行,把這攤子先賠了!”
“得,您說多少錢吧?”
“十萬!”
對于長期黃賭毒的力哥來說十萬不是小數(shù)目但是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他還不放在眼里。
“成!”
力哥陰冷的笑了笑了,一切仿佛都在他的計算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