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喬甲木伸手敲了一下顏夕的腦殼,帶著鄙視的眼神說道:“醒醒吧,這只是傳說,到了現(xiàn)實還不知道是什么鬼樣子,傳說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
“你這個人內(nèi)心怎么這么陰暗,”顏夕摸摸自己的額頭,噘著嘴很不滿意的說道,
“你們女孩子就喜歡做些什么公主夢,不過你可別想著成為什么落霞公主,還是跟喬甲木小爺比較好,”喬甲木輕柔的撫摸著顏夕的下巴,說著:“高高在上的君王,受到的約束太多了,而且他們內(nèi)心的黑暗可不是一點點,我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的你,然后你跟著無拘無束的喬甲木小爺過上無拘無束的生活,這才是人生的真諦,”
“你怎么知道我是無拘無束的,”顏夕看著喬甲木認真的說道,
“看你的眼睛,”喬甲木溫柔的說:“從來沒有看過這么純粹的眼睛,帶著狂野,帶著貪婪,帶著無畏卻都是那么純粹,你不懂掩飾么,”
顏夕不解的問道:“為什么要掩飾,”
喬甲木攤了攤雙手說道:“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
顏夕的眼神中帶著不屑,張狂的口吻說道:“不用掩飾,我一樣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是么,”喬甲木看著顏夕:“好像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顏夕聽著這些膩味的話,突然換上一副邪惡的笑容:“如果你知道了我有一年的時間都在殺人,而且殺的人還包括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和孩子,你還會覺得喜歡我么,”
喬甲木難以置信的看著顏夕,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其實一開始顏夕就看出喬甲木心思純良,不過是人生太過寂寞,做些自己認為刺激的事情吧,
“騙你的,”顏夕看著他幾乎驚呆的模樣,轉(zhuǎn)過頭輕聲笑著說,
雖然聽到這句“騙你的”喬甲木內(nèi)心輕快了不少,但是他感覺,而且是他強烈的感覺到顏夕并沒有說謊,然而在這個zǐ羽身上卻聞不到血腥的味道,
喬甲木還是笑了笑,坐在床邊看著顏夕,
顏夕還是有些虛弱,但是隨著熱量進入體內(nèi),她的身體已經(jīng)沒那么疼痛了,
她坐起來,看著喬甲木說道:“能不能帶我出去走走,”
喬甲木疑惑的“嗯,”了一聲,
顏夕白了他一眼說道:“怎么說也來了落霞的王城,一定要出去看看啊,”
喬甲木看著鬼靈精的顏夕,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算是答應(yīng)了,
夜里已經(jīng)開始有些涼了,他們穿著落霞城侍羽的衣服,只露著一對眼睛,走在月光下,
“我發(fā)現(xiàn)你還蠻高的,”喬甲木看著顏夕的眼睛輕聲說著,
“嗯,”顏夕抬頭看了看喬甲木,說道:“你也不矮啊,”
這么大的城只住一個人,不知道是該說清凈呢,還是冷清呢,腳步聲輕輕的回響著,似乎王城的每個人都沉睡了,
喬甲木帶著顏夕四處游蕩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廚房里,
琳瑯滿目的食材對顏夕來說就像是稀世珍寶,擼起袖子,就叮叮當(dāng)當(dāng)準(zhǔn)備大干一場,
門外響起了侍羽大首領(lǐng)篤蘭雨的聲音:“是誰,在廚房里,”
“篤蘭雨大人,小的是木頭啊,半夜肚子餓了,起來吃點東西,”喬甲木捂住顏夕的嘴,用顫抖的聲音回答著,仿佛是受了很大的驚嚇,
篤蘭雨看了看已經(jīng)躲在他身后的顏夕問道:“他是誰,”
“他是新來的,總是走錯路,剛才正巧碰上了,帶他出來走走,順便熟悉熟悉王城,”喬甲木兢兢業(yè)業(yè)的回答著,
“現(xiàn)在公主剛回來,你們都要規(guī)矩點,看好他,別亂走,頂撞了公主可就救不了你們了,”篤蘭雨叮囑了一句帶著侍羽隊走了出去,
顏夕回眸一笑,看著喬甲木,倒是蠻有人氣的啊,連這么兇的zǐ羽都信任他了,
篤蘭雨走的時候側(cè)身無意識的看了一眼,突然她停下來,再仔細看一眼,只見那藍羽的眸子湛藍清澈,雖然心里有些古怪,但始終看不出什么,于是轉(zhuǎn)身走開了,
篤蘭雨走出去很遠很遠,喬甲木敲了顏夕的腦袋一下,顏夕看了他一眼吐吐舌頭,然后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去做自己的東西,
看著那碗香噴噴的拉面,顏夕笑得像個孩子一樣,
模仿一樂的拉面,大成功,
當(dāng)然顏夕覺得湯應(yīng)該是可以有的一拼,但是面是真的做不出來,不過幸好廚房里有面食,
喬甲木聞著香味,瞪大了眼睛看著顏夕利落的打包,當(dāng)然在這里吃肯定是不安全的,此刻非常需要喬甲木的地下宮殿,想到這里,顏夕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
這個寂靜的夜晚,看著那個輕快的背影,燕龍辰仿佛看到了大莫偷食的樣子,在燕涼王城,她也是這般吃了好多,
顏夕仿佛感受到有人看她,轉(zhuǎn)過頭卻只有那清亮的月光,大概是幻覺吧,
喬甲木豪華的地下宮殿,顏夕“哧溜哧溜”的吃著面條,喬甲木咽著口水看著她說道:“能不能給我嘗一點,”
顏夕轉(zhuǎn)了個身,沒有回話,繼續(xù)“哧溜哧溜”的吃著,
喬甲木再也忍不了,一把奪過那個碗,可是只能看見碗底的一點點湯,
“你,,”
顏夕打了個飽嗝,躺在床上,準(zhǔn)備閉了眼睛睡覺,
喬甲木叫囂著:“你睡在這里,我睡哪里,”
“你過來一起睡啊,我又沒攔著你,”說著顏夕拍了拍身邊的床鋪,
喬甲木抱著雙肩說道:“你這個zǐ羽還真是,,”
“你不來我就睡了,”顏夕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我,,誰說我不來,”喬甲木走到床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聽到了顏夕均勻的呼吸聲,這么放心我么,
到底該說你是單純呢,還是心機深沉,喬甲木帶著一絲精明的笑,躺在顏夕身邊,
不過肚子空空還要聞著滿屋子香味,尤其是身邊還有個吃飽喝足的顏夕睡得香噴噴的,于他喬甲木小爺來說真不是一個睡好覺的日子,
第二天,顏夕醒來的時候,喬甲木已經(jīng)不在了,顏夕一個人在屋里轉(zhuǎn)了半天,摸過了每一個寶貝,最后發(fā)現(xiàn)還是外面比較有意思,
穿起昨天那身侍羽的衣服,白天的落霞王城是什么樣子呢,顏夕充滿了期待,這可不能錯過呀,
顏夕盡量避開人群,小心翼翼的走著,
突然一波喧鬧的zǐ羽侍羽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說道:“你誰啊,”
“我,,”顏夕靈機一動說道:“我是夕月,”
“正好,公主房間里缺個藍羽侍羽,你去吧,”那個領(lǐng)頭的zǐ羽名喚朝霞,倒是與夕月很搭,
“可是,,我,,”顏夕支吾的說道:“我才是新來的,怕是照顧不好公主,”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來不及找別人了,”領(lǐng)頭那個責(zé)備的看著身后的一個小丫頭:“都是你害的,睡過了頭,一時間找不到別的藍羽了,”
繼而那幾個zǐ羽大步走著,領(lǐng)頭那位大聲喊道:“夕月,還不跟上,”
“來,來了,,”
顏夕心中叫苦不迭,這下可怎么辦,我這個樣子萬一毒發(fā)了就暴露身份了,喬甲木那個該死的去哪里了,還不來救我,正在燕龍辰身邊收拾東西的喬甲木打了個噴嚏,突然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他愣了那么幾秒鐘,燕龍辰說道:“你若是累了,就去休息,這些事我自己能做,”
喬甲木點了點頭說道:“感謝您的寬容,”
嘴上是這么說,喬甲木已經(jīng)在心里把燕龍辰罵了百八十遍,怎么會有個人比他還要帥,還要高一點點,
燕龍辰只是靜靜的望著窗外,她什么時候來呢,會不會夸張的出現(xiàn)在落霞,然后扛著焚天說道:“我要找燕龍辰,不把他交出來,我就屠城了,”
不過顯然此時的顏夕是沒有屠城的心思,公主的降臨,必須要布置好屋子,然而這些zǐ羽侍羽并沒有找到其他的藍羽侍羽,所以所有的重活粗活累活全是顏夕一個人的,顏夕每隔一段時間就找機會溜出去休息一下,萬一瞳孔的眼色維持不住可是很容易就暴露身份了,
百里依凝此刻百無聊賴的待在粉紅色的帳幔之中,看著一個有一個的侍羽不停的忙碌著,不知道燕大哥知道真相會怎樣,氣急敗壞的離開,憤怒的斥責(zé),亦或接受自己,
百里依凝搖搖頭,怎么會,燕大哥那么癡情怎么會接受自己呢,
愛,真是令人發(fā)狂,
此刻燕大哥在想些什么呢,應(yīng)是在想夕姐姐吧,,
嘭,,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那個路上被罵的小丫頭指責(zé)著顏夕,
百里依凝輕聲問了句:“怎么了,寧安,”
“回公主,新來的夕月把花瓶打碎了,您看,”朝霞看了寧安一眼說道:
聽到夕月這個名字,百里依凝的心還是跳了幾跳,到底還是對不起夕姐姐吧,
“沒關(guān)系,夕月沒受傷就好,碎片都收拾掉吧,”
“公主仁慈,”朝霞說道,惡狠狠的瞟了一眼顏夕,
顏夕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不過這公主真的很仁慈,而且她的聲音好像有點像百里依凝,顏夕伸長了脖子想看一下公主的樣子,卻被寧安掐了一把,示意她不要妄想,趕緊去干活,
顏夕悻悻的低下頭,走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