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殤端著一碗雪蓮鹿茸湯,畢恭畢敬的走到蘇牧跟前,一臉人畜無害的笑意,說道:“蘇伯伯,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雪蓮鹿茸湯,溫血養(yǎng)肺,祛濕降火,您快嘗嘗!”
蘇牧狠狠地瞪了云殤一眼,說道:“誰讓這樣叫我的,反了天了!”
平日里云殤都管他叫蘇老爺,蘇牧不愿聽,反復(fù)提醒云殤讓他叫蘇伯伯。這次倒好了,云殤為了套他歡喜,叫他蘇伯伯,這蘇牧倒還不樂意了。
云殤笑著說:“得嘞,老爺,你快趁熱喝?!?br/>
蘇牧瞥了一眼那湯,淡淡的清香飄進(jìn)了鼻孔里,口水一直在嘴里打轉(zhuǎn)。即便他再想喝,也不可能在這個(gè)時(shí)候喝了這湯!
他要好好修理這云殤一番。
“什么垃圾玩意兒!”蘇牧端著這湯,用湯匙攪動了兩下,說道,“吶!稠死了,喝個(gè)屁?。 ?br/>
這是典型的雞蛋里面挑骨頭,要知道蘇牧平日里最愛喝的就是這稠點(diǎn)的湯,云殤也是特地為他做的。
不過經(jīng)蘇牧這一攪動,湯的香氣更濃郁了。這香味一直在挑逗著蘇牧的味蕾,引得他滿嘴的口水,肚子也咕咕的叫起來。
蘇牧覺得他有點(diǎn)忍不住了,正好今早為了送行皇子沒來得及吃飯,要不——
蘇牧抬頭看了看云殤,有低頭瞅了瞅那秀色可餐的鹿茸湯。旋即,他咽了咽口水,說道:“哼,我就看在你爹份上,給你個(gè)面子!”
然后便看見這蘇牧端起那碗鹿茸湯喝了起來,片刻的功夫,這湯便被蘇牧給喝完了。
zj;
“那蘇伯...蘇老爺能原諒小云了嗎?”云殤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起來更加燦爛了,和朵花似得。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蘇牧就來氣,想到自己閨女竟然和眼前這貨春宵一度,這蘇牧就是氣不打一出來。
蘇牧的手掌微微一用力,手中那盛湯的玩直接就化作了齏粉,隨風(fēng)飄散了。
這場面嚇得云殤渾身一哆嗦,身子也往后退了兩退。
“上次相親的事,怎么樣了,看上誰了,說,明兒我就幫你把婚事辦了!”蘇牧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老爺,上次我并沒有相中哪個(gè)姑娘,我看......”
可還沒等云殤說完,蘇牧便直接說道:“我看青蓮那姑娘不錯(cuò),擇日不如撞日,明日就入門好了!”
那躲在門外的蘇昕一聽這話可就受不了了,直接推門而入,神情異常激動的看著蘇牧,但她不敢說啥,萬一說錯(cuò)了氣到她爹,那可就不好辦了。
蘇昕嘟著小嘴,可憐楚楚的看著蘇牧,可蘇牧并不領(lǐng)情,一下子把頭扭了過去。
蘇昕又跑到蘇牧跟前,拉著他粗實(shí)的臂膀,嬌嗔道:“爹,求求你了,別那樣好嗎!”
“你也知道求我,你出去看看哪家的孩子敢這么和他爹說話!虧你還是個(gè)千金小姐,從小那些書都念驢肚子里了?沒出門胳膊肘就往外拐!”蘇牧大聲吼著,嗓子都快啞了。甚至說完之后,都干咳了幾聲。
蘇昕一臉的尷尬,晃著蘇牧的胳膊撒嬌道:“哎呀,爹,怎么會,女兒我什么時(shí)候不是最向著您的,我最愛爹地了。我發(fā)誓即便我出了門,胳膊肘也絕不會朝外拐!”
蘇牧看著蘇昕那番模樣,心中的怒氣消了不少,頓了頓,方才說道:“這還差不多?!?br/>
轉(zhuǎn)而,蘇牧扭頭看著云殤,說道:“你個(gè)臭小子,真是癩蛤蟆吃到天鵝肉了!”雖說他現(xiàn)在原諒蘇昕,但是這云殤還是讓他憋了一肚子氣,這鳥人就那樣把他閨女的給那個(gè)了。要不是看在他爹的份上,蘇牧早一巴掌拍死云殤了。
過了良久,蘇牧再度開口說道,語氣十分沉重。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即便我不在乎這門戶之別,那世俗的說道你們能經(jīng)得住嗎?”
這一問,問道云殤心窩子去了。他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