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只見他雙臂一伸,振臂高呼道:“幕軒已經(jīng)落敗,其余人等何必再做無畏之戰(zhàn)?若是此時降了,我還可饒你等性命!”
慕白眸光一狠,語氣陰沉的繼續(xù)喊道:“若是你等執(zhí)迷不悟不肯歸降,此地便是你等的葬身之所!”
此時的慕白,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眸光陰狠,唇邊溢滿了冷笑,周身都散發(fā)出一抹強烈的嗜殺之氣。如此激烈的情勢下,他性情最一直刻意隱藏的扈氣全部被逼了出來。
兇神惡煞的慕白慕白迎風站立,簡直如同一個惡魔一般。
幕軒的屬下眼見幕軒已經(jīng)被鉗制住,頓時皆生了動搖之心。當前的形勢如此的危機,若是站錯了隊,必然會葬送性命。
“眾位將士,現(xiàn)在正是考驗?zāi)銈兊臅r候,無論我慕軒是生是死你們都一定要保護好皇上,保護好江山社稷!”幕軒躍身一動,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大聲命令道。
他的原屬部下,互相對視一眼,似是猶豫不決。
一邊是慕白的利益引誘,另外一邊是即將要滅亡的朝廷,應(yīng)該如何選擇著實讓人費腦筋。
眼見無論自己如何煽動,軍心已然動搖,幕軒心中又急又失望。
“老五,你干脆先殺了我吧!”幕軒憤然閉上眼睛,咬得一口貝齒碎碎響。
慕白勾唇一笑,得意極了:“老七,你想死我就要成全你嗎?沒那么簡單!我要讓你看著整個江山如何落入我手中,要讓你親眼見證我穿上龍袍!然后我會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為你選擇一個良辰吉日,把你五馬分尸!”
“好陰狠的心腸!”幕軒只覺得寒心之際,突然眸光一轉(zhuǎn),面上浮起一抹狡猾的笑,“老五,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慕白慕白只覺得幕軒慕軒此番笑容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他的笑著實讓人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慕白微微一愣,禁不住不服氣的反問道:“此時你還能如何?”
幕軒再次抿唇一笑,眼見兩排鋒利的牙齒猛地狠咬住舌頭。
他分明就是想要咬舌自盡!
“快!掰開他的舌頭!想死沒這么容易!”慕白幾近變態(tài)的大聲吩咐道。
兩旁的狗腿子,立即就沖過去硬生生的撬開了幕軒的嘴巴。
幕軒不堪受辱,一心尋死,嘴巴被掰開之時已有現(xiàn)紅的血液從口中蜿蜒流出。
殷紅的血液,觸目驚心!
他的嘴中早已被慕白的爪牙塞入了一大團臟兮兮的抹布,要想再尋死已經(jīng)不可能。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才是讓幕軒最為痛苦之所在。
慕白與丞相二人,愈加得意,儼然一副真正的勝利者的姿態(tài)。
慕白制服了慕軒,心中傲嬌不已,為了早日逼宮成功,遂下令道:“來人!將七皇子押到正殿去!”
五皇子的爪牙,當即就提起慕軒的衣領(lǐng),將他拖往正殿。
皇帝見到被擒住的慕軒,當即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氣昏過去。他最后的希望,如今也破滅了。
過了好一會,皇帝才清醒過來。
“父皇,為了少吃些苦頭,還是索性識相些將皇位傳于我吧!只要你肯乖乖的交出玉璽,我便可以讓父皇好好頤養(yǎng)天年!”慕白高高的揚著下巴,得意洋洋的說道。
“轟轟轟!”突然驚聞三聲巨響!
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便有無數(shù)身穿黑衣的伸手矯健的武士,魚貫沖入沖了進來。
他們個個身手不凡,皆是戰(zhàn)場上的高手。慕白的那些人,很明顯不敵。
這些黑衣人一出現(xiàn),一下子便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
“丞相,這是都是什么人?從哪里冒出來的?”慕白既震驚又著急,他心中窩火眼看到手的江山就這樣又要飛了。
丞相也同樣非常震驚,“老臣也不知!”
丞相畢竟是老奸巨猾,只端詳了一陣子,便猛地驚覺道:“慕白你快看,這些人的裝扮,并非朝中兵士,儼然就是江湖門派!”
慕白也十分認同他的觀點,既焦慮又氣急敗壞道:“這江湖門派怎么會得到風聲?他們來湊的哪門子熱鬧?”
恰逢此時,不知道從何處,款步走來兩個人,眼看就要到了近前。幕軒率先看到,只見他那雙暗淡的眸子里,精光一亮,臉上隨之彌漫上極度的瘋狂和欣喜。
幕軒的表情實在是太奇怪了,自然吸引了慕白與丞相的注意力。
二人循著幕軒的眸光,同時朝后看去。
這一回首,他二人的反應(yīng)要更大,下巴都驚的快要掉到地上了。
“是你們?你們還活著?”慕白驚恐的瞪大眼睛,仿佛活見鬼一般。
那款款走來的二人,正是慕辰與沈幽若。
皇帝見狀,也是無比的驚訝與不解,于此同時,心中同樣狂喜,來人是他最愛的四兒子,他有救了!
慕辰面色如常,依舊還是那副鎮(zhèn)定自如的模樣。沈幽若的眼神中,卻多了幾分玩味。
慕辰大踏步的走來,沈幽若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后,儼然如一個小女人一般。他們二人的神態(tài)皆十分閑散,儼然如同閑來無事在逛街。
“我不僅還活著,而且還活的很好!”慕辰勾唇一笑,邪魅之際。
沈丞相見到此番情景,面色早已大變,幕辰還活著,這是他萬萬想不到的,但是現(xiàn)在并不是驚訝的時候,忍不住從旁拱火道:“太子殿下,現(xiàn)在看來,到了我等拼死相駁之時!這次您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沈幽若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輕蔑一笑,隨之挖苦道:“丞相大人,果然是慕白的左膀右臂,當真為他出的都是高招!”
丞相冷冷的盯了沈幽若一眼,眼中并未半點驚喜和父女相見的柔情,“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沈幽若倒是絲毫也不在意,再次譏諷道:“若是站錯了隊伍,恐怕想要后悔也來不及了!”
丞相的面色又變了一變,更為鐵青,他再次憤然的狠狠剮了沈幽若一眼。
慕辰面色一冷,聲線一揚,振臂高呼道:“眾人聽令!我乃四皇子慕辰,現(xiàn)如今太子殿下叛亂,我特率眾回宮救駕!爾等理應(yīng)奮力一戰(zhàn),日后必定奏請陛下為爾等加官進爵!”
此言一出,原本那些猶豫的兵士們皆穩(wěn)了心神。軍心大受鼓舞,再加上天地閣的勢力介入,很快便扭轉(zhuǎn)了局勢。
眾人奮力廝殺,慕白的人悉數(shù)被殲滅,最終所剩無幾。剩余的不多人,也在慕辰的召喚之下選擇了放下武器投向。
四皇子慕辰與四皇妃沈幽若,二人幾乎是從天而降,很快便把慕白叛亂一軍給制服。
丞相也早已被扣押,無法再興風作浪。
幕軒也早已被松了綁,被小心翼翼的照顧著。
現(xiàn)如今,只剩下慕白一人,依舊是頑固的抵抗著。
“慕辰,你為什么沒有死?你怎么會不死?若是你不出現(xiàn),如今這江山早已易主了!”慕白瞪大猩紅的雙眼,一遍遍的大聲質(zhì)問道。
字字句句都充斥著憤怒和不甘心,如被逼到絕境的野獸一般。
慕辰不死,對其他人而言,只是一場謎。但是對慕白的意義卻截然不同,分明就是一場劫難。因為慕辰的出現(xiàn),一切結(jié)局都被改寫了。
慕辰勾唇一笑,輕蔑的瞥了不甘心的慕白一眼,繼而才沉聲道:“是否我解了你的疑惑,你便乖乖的任降了?”
慕白微微一愣,張狂的大笑道:“哈哈,現(xiàn)在局勢已然如此,我降或者不降,還有那么重要嗎?”
慕辰再次冷冷一笑,深潭般的眸子里散發(fā)出冷冽的光芒:“你雖不拿我們當兄弟,但我終是不忍心讓你命喪我手!”
慕白聽聞,面色一變,似很不是滋味。
只見慕白深嘆一口氣,無力道:“我只想知道,為何在這關(guān)鍵時刻你會出現(xiàn)!為何你會沒死!”
慕辰見他如此執(zhí)拗,心知與瘋子講道理,無論如何都是枉然。
慕辰抿唇一笑,冷聲道:“既然如此執(zhí)迷,那我便索性讓你死個明白!”
眾人聞言,皆好奇的豎起了耳朵。
只聽慕辰緩緩道來:“幽若當初身中劇毒,險些送了性命,想來大家還記得此事吧?”
眾人皆點頭。
想當初幕辰可是皇上最喜歡的皇子,若是不是國師興奮而死,幕辰因為沈幽若中毒,連國師的葬禮都不來參加,還跑去劫皇崗,甚至事后還頂撞皇上,也不會被皇上責罰,未經(jīng)召見,永不準入朝。
慕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回身望向身后的沈幽若,愛憐的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
二人濃情蜜意的互相對視一眼,眸光繾綣。
慕辰回正身體,接著說道:“其實四皇妃解毒獲救之時,就已經(jīng)分析出所中何毒,只不過礙于形勢,未曾公布而已?!?br/>
“那是何毒?”慕白有些沉不住氣,追問道。
“此毒是什么名字,怕是這天下只有一個人知道?!蹦怀讲痪o不慢的說道。
“誰?”慕白下意識的說道。
“國師!”幕辰回答道,
“國師?”眾人聞言,不禁面面相覷,就連皇帝也愣神。
幕辰接著說道:“想當初,幽若給國師敬酒,二人同飲一壺,大家都還記得吧?那酒中便有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