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安生打車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簡陋的小家沒有熱水器,想洗個熱水澡還得燒水。
他等熱水的時間給齊思夏發(fā)了個平安到家的消息,齊思夏秒回過來:晚安,阿生。
這姑娘一直在等著短信?唉,一代女俠陷入感情無法自拔,可惜了。
他對齊思夏的感情介于愛情和友情之間,曖昧這個詞來形容他倆最合適不過。
不過吳安生在感情方面很矯情,他認為兩人進展的太快,中間都沒有發(fā)生千轉百回,曲折離奇,生死別離的愛情故事,沒有這些故事還能叫愛情嗎?
況且他今年才十六歲,早早的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不劃算。人生路漫長,以后的感情順其自然吧。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個讓吳安生心動的女孩子,前世活了小半輩子,他也沒有遇見這么投緣的女生。
齊思夏高冷的外表下是一顆火熱的心,她今天無所顧忌的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展現(xiàn)給吳安生,讓人為之著迷。
吳安生癡癡的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連倆人的孩子叫什么名兒都想好了。
“咕嘟咕嘟”,水開了,吳安生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
洗完澡后他拿出胸包清點今天的收入,數(shù)下來他吃了一驚,今天的收入竟然有4750,加上大壯和胖子倆人的工資快五千了。
吳安生摸著下巴思量道:明天要不要繼續(xù)帶著齊思夏?這簡直就是搖錢樹啊。
算了,今天她這么晚才休息,明天還是不叫她了,而且兩人的感情升溫迅速,需要緩和一下。
吳安生從家中翻出紅花油給屁股上藥,清涼的藥水涂抹在傷口上,痛楚漸漸消除。
他暗罵道:壞女人,別讓我逮住機會,不然俺老孫可不會棒下留情。
自從吳安生許下有錢的愿望后,鬧鐘好像壞掉了,連續(xù)兩天都沒響。
第二天他是被胖子的電話吵醒的,吳安生接通電話有氣無力的說道:“喂,誰???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生哥,我胖子,你不是說今天早上十點擺攤嗎?都九點五十了,你怎么還沒起來啊”。
“哦,胖子啊,馬上起來。不對,你是從哪兒知道的我手機號?”
電話那頭說道:“二嫂告訴我的啊”。
“那你又是從哪兒知道齊思夏的手機號?”
胖子笑嘻嘻的說道:“昨天二嫂主動告訴我的啊,她讓我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有什么消息立刻向她回報,尤其是要著重關注你和大嫂的密切舉動”。
淦,還算這死胖子有點義氣,要不然到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齊思夏估計想不到胖子轉手就把她給賣了,嘿嘿嘿。
“行,掛了,你們先去攤位,我馬上過來”。
吳安生洗漱的時候越想越不對勁,這死胖子不會是想當雙面間諜吧,無間道中道。
不管他有沒有這種想法,吳安生打算等會給他點color看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種事情要防患于未然。
他剛換上衣服出門,又接到一個電話,“誰???”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美活潑的聲音:“安安,我是畫依,你出門沒有啊,我在天橋這里等著你呢”。
今天絕對是吳安生問號最多的一天,“依依啊,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機號?你在天橋等我干嘛?”
“我出門逛街遇到了胖哥兒,他告訴我的,他還說你馬上來天橋,讓我就在這兒等你”。
行,很行,這狗東西真是無法無天,吳安生肺都要氣炸了。
他強壓下怒氣說道:“好,我馬上過來,你看住胖子,別讓他跑了”。
死胖子,咋啥事都跟你有關系?你是主角我是主角?這狗日的難不成還想一魚三吃?
吳安生打了輛車風風火火的趕去淘寶天橋,他一下車就看見了胖子。
這狗東西和柳畫依站在天橋上有說有笑,大壯一個人落寞的在橋下守攤子。
吳安生笑瞇瞇的喊道:“小陳啊,你下來,哥哥今天給你發(fā)獎金”。
胖子聽到有獎金樂呵呵的從橋上跑下來,身上的肉跑起來顫乎乎的。
脂肪還挺厚,胖子應該挺抗揍。
“生哥,我知道自己很優(yōu)秀,但是你聲音就不能小點?讓大壯聽到他會有想法的,你要獎勵我多少錢?”
吳安生說道:“來,你站直了,我今天給你發(fā)超級無敵巨大爆炸獎”。
胖子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心里美的冒泡,果然是金子總會發(fā)光的,生哥這是慧眼識豬啊。
吳安生對著胖子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毒打,拳拳到肉,沒有留有一絲余力。
胖子吃痛站不穩(wěn),躺在地下打滾,“生哥,你打我干嘛,我哪里做錯了啊”。
吳安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騎在胖子的身上又是一陣狂風驟雨的拳頭落下,打的胖子鬼哭狼嚎,那叫一個慘啊。
柳畫依過來拉住他,“安安,別打了,你不是要擺攤嗎?”
吳安生從胖子身上起來,蹲在胖子身前問他:“知道哪兒錯了嗎?”
胖子委屈的說道:“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行,你要是知道我還得打你,起來吧”。
胖子一臉懵比的爬起來,一臉懵比的問道:“生哥,你為什么打我?。俊?br/>
“你肥肉太多了,幫你練一練,身上有肌肉容易吸引女孩子的注意,生哥這是為你好”。
胖子被忽悠傻了:“這樣啊,謝謝你,生哥”。
“不客氣,大家都是兄弟”。
別看吳安生下手重,但全都是招呼在胖子的肥肉上,胖子這狗東西的脂肪像是擼啊擼里的藍盾加反甲。
胖子緩了一會啥事沒有,吳安生的手指倒是有些酸痛。
吳安生轉過頭奇怪的問道:“依依,你今天不用補課嗎?”
柳畫依臉上很開心,笑的很燦爛,“今天鋼琴老師的父親去世了,我們放了一天假”。
“那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柳畫依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JK制服,纖細嬌柔的腿上穿著一雙白絲襪,小腦袋梳著兩個馬尾辮,可可愛愛的,吳安生很想知道這方向盤穩(wěn)不穩(wěn)。
“我要做生意,你好不容易放一天假就別跟著摻和了,自己去玩吧”。
柳畫依嘟著小嘴拉起他的袖子,“安安,剛剛胖哥兒說我在這里會給你增加收入,你就帶我一起嘛”。
吳安生看了眼胖子,胖子嚇的一哆嗦。
他想著今天反正是最后一天,帶了齊思夏不帶柳畫依有點說不過去。
“好吧,那你乖乖的站在我后面,不要搗亂啊”。
柳畫依嬌嗔道:“哪有嘛,我保證乖乖的,等會還幫你加油助威”。
行,那就開始最后一天的擺攤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