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你做這個手術(shù)了!”顧慎抓著時雨的手,有點氣急敗壞。
“怎么,我的身體我做不得主了?我這樣做不正合你意?”時雨幾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不生孩子,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夠悲慘了,再生個孩子,能跟著自己那當然最好,但目前來看,時家和顧慎怎么可能讓孩子跟著她。
至于顧慎,會對自己的孩子好嗎?她不想拿自己的孩子做賭注,也賭不起。
顧慎看時雨不說話,出言諷刺,“怎么,昨天沒有滿足你?這就欲求不滿的跑來醫(yī)院找男人?果然是個蕩婦,怪不得要當男科醫(yī)生!”
時雨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從沉思中清醒過來。
“男科醫(yī)生怎么了,我在這里工作,是憑本事吃飯,憑本事救死扶傷造福病患,礙你什么事了,再說了,你的唯唯在病房里等你,你不去找她,跑來這里撒什么瘋?!?br/>
顧慎聽到這句話,簡直要氣瘋了,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這么容易沖動,這個女人一點就著。
“喜歡男人是吧,昨天剛上完你,今天就迫不及待來找別的男人,別忘了,你還是我老婆,不能滿足你,倒是我這個做老公的失職了?!?br/>
他只顧著撒狠,沒有注意到身下的時雨動作和表情已經(jīng)凝滯了。
“對啊,你還差的遠呢!”老婆?老公?這是不是代表,這個男人的心里,還是認她這個老婆的,不是被逼無奈,不是嫌棄,是真真正正的他發(fā)自心底的認可。
時雨被他壓在那里動彈不得,眼睛里凈是不可思議和眼淚。
但她的感動和不掙扎,看在顧慎眼里,以為她是在期待自己做點什么,心里更加的鄙夷。
“果然是賤,好好感受,看我到底行不行!”話音未落,挺身一個深入,時雨的眼淚順著眼眶流了下來,有喜也有悲。
zj;
喜的在這個男人心里,認了她是妻子,悲的是,在他眼里,自己還是那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喪盡天良的時雨。
門外,顧慎和時雨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醫(yī)院,時唯唯從護士嘴里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就趕到了辦公室外面,此時聽到顧慎的話,心里一咯噔。
手指甲不自覺的嵌進手心,時雨,你就這么喜歡搶我的男人嗎?
“阿慎,你在里面嗎,你快點出來好不好?”她一邊敲門一邊在外面喊道。
聽著室內(nèi)傳來的聲音,她再也不能忍了,一著急竟然把門推開了。
一眼就看到顧慎和時雨上下交疊著在檢查床上,身體緊密的貼合,這一幕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你們,你們在干什么!”說著,沖上去要打時雨,可是沖到一半,眼前一黑,暈倒了。
原本寂靜的樓道迅速熱鬧起來,時雨跟在后面,卻被擋在了急救室外面。顧慎坐在急診室門口的椅子上,整個人格外的頹廢,沒有了面對自己時的刻薄和絕情。
不一會兒,時父時母匆匆趕過來,問了顧慎時唯唯的情況后,看到旁邊站著的時雨,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時母快步走到時雨面前狠狠地甩了她一耳光,“有你這么當姐姐的嗎?明知道你妹妹身體不好,還去刺激她!我告訴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時父在旁邊,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責怪和不滿。
時雨看著她生命中最終要的三個人,她的爸爸,媽媽,丈夫,為了時唯唯著急心焦的樣子,一時間竟然格外的羨慕她。
她想起小時候養(yǎng)母對她說過的話,“你就是個雜種,不配得到別人的愛,永遠像耗子一樣活著,這才是你的命!”
她真的,這么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