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巷子里面,云惋惜一臉笑意的問著各種的問題。而站在他面前的青衣少年則是面無表情的回答著,神色跟聲音都清冷的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冬日的白雪。
“這個白柏溪是怎么一回事???看著就像是一個冰人兒一樣。公子都問了這么多的問題了,可是他的表情從都到尾都沒有變過哎?!?br/>
草雀湊到李鳶的身邊小聲的吐槽道。
“是沒有變過,但是我看著公子好像挺高興見到他的?!?br/>
李鳶摩挲著下巴緩緩的開口道。
云惋惜看著白柏溪的表情堪稱是溫柔如水了,而且雖然只不過是一點點而已,但是她的神情之中的確是帶著一絲的懷念之情??墒牵鞘裁磿r候認識的白柏溪呢?
不光是草雀跟李鳶兩個人覺得奇怪,就連白柏溪本人的心里面也是充滿了疑惑。
他根本就就沒有見過如此俊美的公子啊,否則的話他應(yīng)該是有印象的才對。不過看他的那的樣子,似乎跟剛才的那些個人不是一塊兒來抓他們的啊。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公子對他的事情很感興趣的樣子啊?難不成,他有那一方面的愛好么?
白柏溪被自己腦子里面突然冒出來的想法給驚到了。
他怎么就么忘記了呢?越是美麗的東西里面就越是含著劇毒,而且人心隔著肚皮,誰也不知道這個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公子真正的樣子是不是這么的正經(jīng)。
“這位公子,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經(jīng)都告訴你了,現(xiàn)在可以讓我們離開了么?”
白柏溪抿了抿嘴說道,然后不著痕跡的拽住了身后的老人。
而這個時候云惋惜才是真正看見了這個一直都被白柏溪保護著的老人,而這一看之下兩個人都是著實的一愣。
“你,你是!”
老人一臉驚訝的看著云惋惜。
這不是相府的二小姐么?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呢,而且還是一副男子的裝扮?
看著老人吃驚的模樣,李鳶跟草雀兩個人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這個人居然認識她們家小姐么?那,那該怎么辦呢?萬一要是被夫人他們知道小姐女扮男裝出了相府的話,那一定不會輕易放火她們家小姐的啊!
“草雀,鳶兒,你們兩個人先不要著急。這位老大夫,其實是我認識的人?!?br/>
云惋惜先是轉(zhuǎn)過頭去安慰了一下慌亂起來的兩個人,然后回頭對老大夫福了福身。
“原來是老大夫啊,剛才惋惜慌忙之下出此下策,讓老大夫受苦了。”
原來被白柏溪一直都拉著的這個老人就是當(dāng)初去相府為云其儀治病的那個老大夫!而這下子,云惋惜算是明白為什么猛虎會說他們兩個人是得罪了權(quán)貴了。
云其儀,當(dāng)今的丞相大人,朝廷正一品的大官。他要是連權(quán)貴都算不上的話,那西風(fēng)國內(nèi)除了皇族之外恐怕也沒有什么所謂的權(quán)貴存在了吧?
那么既然如此的話,相府之中想要殺他們兩個人的人又是誰呢?
云惋惜輕輕的皺起了眉頭,在腦海之中一個個的排除著相府的每一個人。
這究竟是云母,還是云鳳鳴,或者根本就是云其儀本人呢?嗯,貌似都有那個可能啊。
“師傅,你,你跟這位公子認識么?”
白柏溪眨巴眨巴眼睛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問道。
一個男人的名字居然叫做惋惜?這會不會,會不會太像一個姑娘家的名字了?。侩m然說這位公子的長相的確很像,但是……果然還是有些不太方便的吧?
跟白柏溪生活了很多年的老大夫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這個小子心里面都在想著些什么,于是忍不住一巴掌就糊到了白柏溪的頭上,直接就把他給打的踉蹌了幾步!
云惋惜瞬間就愣住了。
這,這位老大夫可真是老當(dāng)益壯啊,手勁兒這么的大么?
“嘶,師傅!”
白柏溪吃痛的捂著自己的后腦勺,如同冰塊一般的臉上總算是多出了其他的表情來。
“叫什么公子啊,難道你小子就沒有看出來人家是一位小姐么?”
老大夫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家徒弟說道。
惋惜,惋惜,你聽過哪一家的公子會叫這個名字的???而且人家剛才不都行過禮了么,明明就是閨中小姐的禮儀!白柏溪這個小子究竟都在想著些什么東西啊?
小,小姐?他是一位姑娘么?
白柏溪驚訝的看向了云惋惜的方向,然后就聽得他師傅嘲笑般的開口道。
“讓你平時不好好的學(xué)習(xí),否則的話怎么會連男女都分辨錯呢?而且,師傅我告訴你。跟這位小姐一樣,她身后面的兩個書童都是女扮男裝!”
“老大夫說的沒錯,因為惋惜今日有事在身所以不得已之下才扮成了男子的模樣?!?br/>
云惋惜淺淺的勾起了嘴角,笑著沖白柏溪點了點頭說道。
“那,那你是?”
白柏溪略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問道。
他好像有那么一點兒記憶了,貌似就在昨天還是前天的時候師傅有告訴過他,說自己在外面找到了一個十分有天賦的丫頭,
但是無奈對方的身份太高,否則的話他一定會收她為徒,把畢生的絕學(xué)全部都交給她的。
那那個時候白柏溪正在忙著分辨藥材,所以對于師傅的話也只不過是隨便的應(yīng)了一聲罷了,又哪里會想到,只不過就是時隔一兩天的時間,他就見到本人了啊?
“重新介紹一下吧,我是相府的二小姐,姓云名惋惜。”
云惋惜微微福了福身開口道。
“啊,那個……我是,是師傅的徒兒,名叫白柏溪。見,見過小姐?!?br/>
白柏溪略有些緊張的看著云惋惜回答道。
那終于跟記憶中的樣子有了些許不同之處的臉龐,讓云惋惜嘴角的笑變的更加明顯了。
看來如今的白柏溪還沒有達到前世那種,就算泰山崩于面前都能夠依舊不為所動的地步啊。不過一想到他也會露出這么可愛的表情,擁有前世記憶的云惋惜就忍不住想笑。
“咳咳!我說,老大夫,你跟你的徒兒要不要跟我一起離開呢?”
云惋惜輕咳了一聲露出了矜持的微笑。
要知道,她要開的醫(yī)館里面,可還缺一名坐鎮(zhèn)的大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