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如今的青越國,倒是有一個奇特的現(xiàn)象,皇帝南辛鈺已經(jīng)即位五年了,可是朝堂上依然有四位輔政大臣。
難道這位皇帝是個荒淫無道的昏君?答案是否定的。南辛鈺不僅不是昏君,還是個只用了五年時間,便讓原本的動蕩的國家安定下來的明君,為人人所稱頌。
可是在憐香惜玉這方便,這位帝王卻不如治國這般出色了。
這不,墨云翩正跪著呢。
“你身為四妃之一,為何不住在蘭意宮,非要住那冷宮旁邊的小院子,給朕說說你的理由?!蹦闲菱暤?。語氣中聽不出喜怒。
墨云翩低著頭,眼中只看到皇帝的五爪金龍的金履。
既然免不了要進宮做這個四妃之一,那也尚可。但是她并不想將余下的此生,耗費在爭寵吃味中,給她小小的一方天地即可,她只想安穩(wěn)度日。
不求富貴,不求盛寵。
當然這些話她只能心里說,不敢直言。這是帝王,是天子,只有他不要她,她決計不可冒天下之大不韙地,不要他。
“回皇上的話,云翩只愿吃齋念佛,終生為青越國,為皇上祈福,所以想尋得一處僻靜之處安身?!?br/>
“哦?終身嗎?”南辛鈺三根手指捉起她光潔的下巴,讓她正視龍顏。
南辛鈺面色依舊淡淡的,眉宇間有著帝王的不容挑釁的威嚴,可是他捉著她下巴的力道,暴露了他此刻,怒氣正甚。
“是,皇上。”墨云翩下巴吃痛,艱難而堅定的答道。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南辛鈺,看這個國家的帝王。一對不濃不淡的劍眉下,是深邃如潭而狹長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完美的流線形的下顎線,低沉沙啞的聲音。即便他不是皇帝,也是這天下女子競相愿嫁的良人吧。
“為何不自稱臣妾?!蹦闲菱暦砰_了她,看見她略尖的下巴上留下了他的指甲印,怒氣稍減。
不過,墨云翩卻是沒有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嘲諷。
他恐怕以為這,是一個宮妃為了吸引他注意的新招數(shù)吧。
墨云翩心中自嘲地笑了笑,面上卻是誠惶誠恐:“云翩蒲柳之姿,入不得皇上的眼,不敢自稱臣妾。”
“蘭妃這是怪朕沒有寵幸于你?”南辛鈺嘴角扯了扯,不過聲音卻是冷得讓墨云翩發(fā)寒。
她將身體伏得更低了:“皇上,云翩絕無此意,云翩既然是皇上的妃子,那就是皇上的人,皇上是否寵幸何時寵幸都輪不到云翩來說道?!?br/>
“還知道你是朕的人。”南辛鈺見她如此伏低做小,心中怒氣消了大半,以為是墨家的人,就可以任意在他面前索取嗎!
“是,云翩是皇上的人?!蹦启嬗种貜土艘贿?。這個年輕的帝王,恐怕最討厭別人威脅了吧,哪怕是有一絲一毫威脅的可能。
“那你去冷宮的事情,朕不準,你以后也不許再提。擺駕承明殿?!?br/>
“皇上擺駕承明殿~”皇帝身邊的大太監(jiān),一聲公鴨嗓向外道。
跪在地上的墨云翩長吐一口氣,今夜皇上來她的蘭意宮還真是嚇到她了,以為這個年輕的君王要寵幸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