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被自己的想象力嚇瘋的時候,感覺好像永遠離不開這里已經(jīng)絕望的時候,周圍突然有了點動靜,如果我就躺在這里一動不動,那些臟東西也能自己找上門來,那我也不怕招惹到黑暗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心想,它要敢過來,我就敢撒腿到處亂跑!
指望張地圖找到我是不可能的了,畢竟這古墓的風水實在詭異,每條道路都是一條不歸路,一旦錯過了,想要再碰頭可就真的沒那么容易了,要么就像黑骨精那樣,再次碰面也為時已晚!
相比這座兇墓,我就是死在別的古墓里幾百年沒人收尸,我也不能死在這里尸骨無存,人都死了!還要活活挖出來一只眼睛,留在這里等著喂魔爪蟲!火蚯蚓!最后弄得尸骨無存,全******成了別人的糞便!
嗒,嗒,嗒,寂靜的古墓里終于有了點響聲,我四處一陣亂摸,竟沒有一樣可以防身的東西,我凝神聽著遠處的動靜,仿佛是腳步聲。
“……蔚蔚,是你嗎?”
聽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我仰起頭驚慌的問:“你……你是誰?”
“是我,古靈?!?br/>
“古靈?”我有那一瞬間想立刻站起來,奔著那聲音跑去,可是天下那又這么多幸運的事,讓我凌蔚蔚撞上,誰又會相信在這鬼地方他真的能叫出自己名字?他是我的守護神不假,可他畢竟也是個人,不是個神!怎么能這么快找到我?再說他不是找古歆了嗎?除非這個人是假的,或者是我在極度恐慌中產(chǎn)生的幻覺!
我搖搖頭,抽泣著說:“不,我不信,他不可能這么快找到我的?!?br/>
那聲音解釋道:“下墓前,我們有沾染過一種熏香,憑著氣味可以找到你?!?br/>
我和冷木頭一起點過驅(qū)蟲香不假,不過現(xiàn)在至少也過去三四天了。怎么可能還留在身上!
“不,你是獨目王!這是我的幻覺!我不會這么輕易相信你的!更不會中了你的邪術(shù)!我不過去!”我耳朵凝神聽著四周的動靜,心想它要敢過來,我可以往反方向跑。但也不能輕舉妄動,萬一四周有懸崖怎么辦!
我的話音剛落,突然那陣腳步聲消失了,前方有一陣冷風刮過,任由眼淚肆無忌憚的滑落。別說哭聲了,我連口氣都不敢喘,渾身縮的更緊了,就在我右手準備拿出匕首自行了斷時,一只冰涼有力的手拽住了我的右手,我發(fā)了瘋一般的掙扎,把心底所有的恐懼全都哭了出來,拼命的乞求道:“不要挖我的眼睛!不要挖我的眼睛!求求你!不要挖我的眼睛!”
“蔚蔚?!?br/>
那沉靜的聲音放輕了口氣,一把將我拽到了冰涼的懷抱里,我鼻子嗅了嗅。沒有腐尸的味道,才敢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然后順著他的肩膀向上摸去,有完整的皮膚,不是稻草人,那種觸感真的很真實,不是幻覺!
我就這樣雙手摸著他的臉頰,遲遲沒有松手,“是你,冷木頭?真的是你?!你來了。你終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就在剛才,我差點就被這片黑暗給嚇瘋了!我覺得自己永遠都出不去了,我好害怕獨目王會出來挖掉我的眼睛把我留在這里,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以后自己再也見不著你了!嗚嗚嗚……”
他伸手替我擦去了臉上的淚水。抱著我的手臂縮緊了些,“這里很安全,不要怕。”
聞言我抬起了頭,抽噎著問:“?。堪踩??”
他拿起手電在四周照了照,到處都是巖石,別說尸體。連個骷髏都沒有,我的心臟終于恢復了正常的跳動,狠狠的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你怎么剛才不知道拿手電照照!害得我還以為你是粽子呢!”
他解釋說:“這里太黑了,光線有些詭異,我怕嚇到你?!?br/>
“那……那你有帶蠟燭嗎?”我問。
“背包里有?!?br/>
我摸著自己的胸口,由于剛才受到了過度驚嚇,心臟劇烈跳動導致我有些缺氧,“可不可以多點幾根,我先緩緩神?!?br/>
“好?!?br/>
有了蠟燭的光亮,我的心總算是定了下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冷木頭看不夠一般,生怕他下一秒就從我眼前消失了,這么真實的場面突然成了幻覺,我會絕望到死的!
他回過頭,見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看,“在看什么?!?br/>
我誠懇的回答道:“我怕你是我的幻覺,突然從我眼前消失了。”
聞言他走到了我前面,四目相視,他認真的說:“不會?!?br/>
我似是還沒有從黑暗的陰影里走出來,拽著他的胳膊,無比真誠道:“冷木頭……有你在真好?!?br/>
話音剛落,只見他的眼神動蕩了下,比之前溫柔了好多,雙手逐漸游移在我的臉上,越是這樣深情對視,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渾身無力,就這樣,他的臉距我越來越近,輕輕的將我的下巴托了起來,這樣的動作是他從來沒有給過我的,一時間眼神迷離的望著他,那種感覺仿佛讓人情不自禁的不斷淪陷,那是我期待了多久的情景,我仿佛記得不太清了……
他的嘴唇越來越近了,甚至我都感應到了他急促的呼吸聲,就在他的嘴唇快貼過來時,也不知道是不是羞澀的原因,還是想起了韓曄,我的頭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厘米,得知我的拒絕,他仿佛也意識到了什么,彼此都停下了,他的臉現(xiàn)在就在我面前無限放大,我們距離是這么近,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我觸摸著他的眼神,四目相視,我緊張的就要推開他時,他突然收緊了懷抱,將我牢牢抱緊的那么一瞬間,我驚慌的望著他,當然更多的是被他的主動所征服,可就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我們兩個人卻非常有默契的松開了彼此。
他有不能和我在一起的無奈,我也有不能去愛他的痛苦。
雖然剛才的吻我們并沒有去完成他,而且還互相推開了對方,可我能感覺到,哪怕是冷木頭,他現(xiàn)在的心情也是非常幸福的,那一瞬間的情不自禁卻比我們接了吻的滋味還要甜蜜,我紅著臉低下了頭,也不敢抬頭去看他,額頭磕在他的肩膀上,“謝謝你,還能留給我這么一個真實的念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