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是真的誤會了,才那么做。可他要是有一絲的信任她,也不會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懲罰她。他寧愿相信她妹妹的告密,也不愿意相信她的解釋。所謂的誤會,根本不能成為他那么對她的理由。
她曾經為沒有提前告知他,導致他出車禍受到傷害自責那么久,現(xiàn)在看來所謂的車禍也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他要是盆骨真受傷了,生殖器真受損了,怎么可能那樣?可見她的自責真是幼稚可笑。
她在溫熱的水中泡了很久很久,希望這樣能夠洗掉他給她的侮辱,洗掉所有的悲哀。
明天開始,她的腦海中只能想著皓然,思想再不會為那個惡魔停留一分一秒。
沐子兮整夜未睡,天亮后,全身還酸痛的像是散了架。她照常早早地起床,像平時一樣去陪著顧千城晨練。
出門時她跟自己說,沒有什么不可以面對。皓然曾經說過,再痛苦的事都要面對,只有面對了,才能超脫,才能忘記。
她站在顧千城門口,敲門之前,腦海中依然是被他蹂躪的畫面。深呼吸了兩下,她堅定地敲門,低聲說道:“顧先生,該起床晨練了?!?br/>
她話剛說完,門忽然被從里面拉開,顧千城身穿一身白色的運動專用背心短褲從里面走出來。
他冷淡地掃了她一眼,抿著嘴唇沒說話。
沐子兮失了初次,今早臉色還是慘白的。那蒼白的小臉有些刺的眼,他想要問問她,是不是很難受,又覺得他真是他媽的太婦人之仁了。
這都是她應該付出的代價!根本就不值得同情!不值得憐惜!
他在前面走,沐子兮跟在他身后。
一切的畫面好像都很熟悉,心境卻完全不同。她不再看他魁梧的背影,不再有心要撞出胸膛的悸動。如果硬要說她對他還有什么感覺,那大概就只剩下了恨。她想要逃離這個人,連一秒鐘都不想在這棟別墅里面停留。此時她只希望他得到以后真的對她麻木,可以在他母親提出要帶她走的時候,他無所謂地打發(fā)她過去。
一路走到健身房,他在跑步,她像往常一樣用托盤托著毛巾站在他幾米遠的地方,候著。
沒多久,管家?guī)ьI胡珊珊,陳舒云,孟穎她們也來了。
運動完了,擦汗時,顧千城在孟穎托盤里拿了毛巾。自從秦舒雅走后,孟穎覺得太子爺對她有些冷淡,沒想到今早又想起她來了。
她崇拜地看著顧千城的俊臉,盡量笑的好看些。她的努力顧千城當然看得到,他嘴唇輕彎了下,回頭問管家:“孟穎好像還沒到主宅值過夜班吧,今晚讓她到主宅值夜班?!?br/>
管家和孟穎一直盼著這個機會,好幾次想安排都沒辦法,沒想到顧千城今天自己提出來了,兩人自然是無比高興的。孟穎更像是中了頭等獎似的,故意羞紅了小臉,驚訝地問:“真的嗎?太子爺,我早就想去給您值夜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