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就是還有浮盈,也不會太大了”,簡單的分析了下,陳煜心中有了認(rèn)定。
隨即操作著出貨單,一頓操作,數(shù)個單子出現(xiàn)在了綠色的賣盤上。
剛出現(xiàn)沒多大功夫,甚至有在等待長運股票的股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陳煜拋出的兩萬手單子已經(jīng)被搶先的股票吃了一空。
一直關(guān)注著長運股份這支股票的股民難免一陣哀嚎,暗嘆下手太慢,拋出的錢自己都沒接住。
旁邊的人的哀嚎,陳煜可沒有心思管那么多,看著自己出單被成交,心里一陣竊喜。
退回到資金頁面,眼睛一下子就鎖定在了資金總額上,靜靜地躺著三千六百多萬。
去了之前買唯美、華新兩支股票剩下的五百萬,以及股票成本一千萬,那也就是說七天的時間,盡盈利達(dá)到了驚人兩千萬左右。
雖然之前早知道這個情況,但當(dāng)真正的出手后,兩千萬的浮盈擺在面前,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這錢賺的真是舒服”,看著頁面上的數(shù)字,陳煜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心在亢奮。
要知道這兩千萬,他可是僅僅花了一周的時間,這樣賺錢的速度那跟印鈔機沒什么區(qū)別了都。
“小陳,出貨沒?”
站在一邊表情淡定,眼中有著焦急的董老,忍不住出聲詢問著。
陳煜回過神,開心的點了點頭:“已經(jīng)出貨了,機子你要用嗎?”
退出賬號的秦風(fēng)側(cè)了身位,將機子讓了出來,看著董老問道。
在他想來,董老應(yīng)該也購入了不少的長運股票,至于多少不是太清楚,他也沒問。
“當(dāng)然,你都不留長運股票了,老頭子我跟著你一起”
董老接手了機子,沒管陳煜,開始忙活了起來。
陳煜沒有打擾董老,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安靜的等待著董老。
依靠在公用座位上,陳煜的思緒出神。
重生之后,自己雖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無論是金錢、前程、未來那都將不再是曾經(jīng)的那個自己。
前方路漫漫,自己何去何從,說心里話,陳煜還是有些迷茫。
“喂,小伙子是你啊,這幾天怎么沒看到你啊”,感受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陳煜從沉思中醒了過來。
扭過頭,面紅耳赤的阿姨,陳煜感覺自己不認(rèn)識對方啊。
一臉疑惑,微笑看著對方:“阿姨,您是?”
“小伙子,這么年輕記性咋還不如我這個老年人呢,七天之前在這里,飛天股票”,阿姨也沒生氣,幫助陳煜回憶。
“哦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天勸我賣長運股票”
陳煜算是想起來面前這個中年阿姨了,之前算是有過一面之緣,而且當(dāng)時算是“好心”提醒自己將股票拋了。
“你這小伙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阿姨被陳煜的話,說的怪不好意思的,接下來的話都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呵呵,陳煜也沒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實話實說罷了。
“阿姨,怎么?有什么事情嗎?”,面前這位阿姨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沖著自己來的,他可不認(rèn)為會沒事在這里跟自己瞎嘮嗑。
“嘿嘿,你這小伙子倒直接”,被陳煜點明了,阿姨反倒放開了,直接說道:“小伙子,你之前的長運股票賣不賣?我出高價買?如何”
長運股票現(xiàn)在如日中天,已經(jīng)六連漲停,以目前的勢頭以及所有股民的看好,繼續(xù)來個幾次漲停,可能性很大。
面前的這位阿姨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奈何股市中長運股票早就被掃完,她就是想買也買不得到。
現(xiàn)在對于長運這支股票,已經(jīng)購買的股民嫌之前買少了,只能期盼著多來幾次漲停;沒買的后悔當(dāng)初沒買,只能看著別人賺錢吃肉了。
不過阿姨有阿姨的辦法,我想到了陳煜手中有長運這支股票,雖然不知道有多少,但再瘦的雞那也是肉啊。
“買我手中的長運股票?”,陳煜被阿姨的話逗笑了,他沒想到面前的人抱著這樣的想法。
陳煜擺了擺手,正要解釋,阿姨頓時急了,“小伙子,你先別拒絕啊,我可以出高價的,條件你開,嘿嘿,不過不能太過分了”
阿姨以為陳煜不愿意賣給她,趕忙說出自己的條件,可以看出他是真心想買長運股票。
“阿姨,你誤會了,我不是不想賣給你,而是賣不了”
陳煜能夠聽出阿姨的誠意,不過是為了錢罷了,這種誠心誠意無非就是比那些強買強賣的好上一點而已。
“什么意思?”
阿姨沒聽明白陳煜的意思,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解。
陳煜笑了笑,在后者吃驚下解釋道:“阿姨你說遲了,我已經(jīng)提前拋售了這支股票,所以賣不了你了”
“你為什么提前拋?。磕悴恢肋@支股票還在漲停呢嗎!你是不是傻?”
阿姨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神情激動,慌里慌張的好像自己丟了兩百萬似的。
陳煜眉頭一皺,很不高興對方的話語。股票是自己的,自己想什么時候賣那是自己的事情,對方管的未免太寬了吧。
“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吧”
語氣有些冷,不像之前那樣客氣了,這也不能怪陳煜。這還是他看著對方是長輩的份上,要不然都不帶搭理她的。
“小伙子,不好意思,老婆子剛剛口不擇言的”
阿姨也是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的話過重了。一張老臉有些不好意思,她什么情況都想過,就是沒想過對方會把這么這么一支股票賣了。
陳煜繼續(xù)坐在位置上,看著自己的手機,沒搭理她。
阿姨能夠感覺到陳煜因為剛剛的話不樂意搭理自己,心里很無奈,不過也怪不得別人。
“小伙子,阿姨今天不好意思,過激了,對不起”
阿姨覺得待在這里也沒什么意思,索性拉下老臉,跟陳煜道了歉,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轉(zhuǎn)頭準(zhǔn)備離開、剛剛跟自己道歉的阿姨,陳煜還是好心提醒了一下。
“阿姨,股市風(fēng)云變幻,股票盈利只是眼前,能裝入口袋那才是真正的盈利”
說完就不管對方是否離去,只顧自的玩著自己的手機,等著董老。
陳煜的話,讓中年女子一愣,不是太明白其中的深意,轉(zhuǎn)身離去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