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亂之地,若非是名人來往,定然不會出現(xiàn)擁擠的事端,而且段若妃幾人來時也并未張揚,此刻某些人怕也并未看到。李悠倒也樂得如此,一臉賤兮兮的望著那絕美公子,若是讓某些不知其意的人看到,怕是雞皮疙瘩要落得一地了。
“是啊姐姐,來一起坐吧!”
李嬌兒挪了挪身子,將旁邊的地方讓了出來。
不過此時李悠卻是滿臉黑線,嬌兒啊,這還是我的好嬌兒嗎?你這是壞了公子的大事啊,我還想著一會兒讓這小.妞坐在我身邊,摟摟抱抱什么的,反正不知者不罪,唉。
“啊,你……你們知道了!”那絕美公子臉上出現(xiàn)一抹錯亂,杏眸水汪汪的看了看李嬌兒,隨后便疑惑的看著李悠。
他打了個哈哈,也不管其他的,這都被說穿了,想要占便宜是沒辦法了,心中頗有些無奈。
“咦,今天天氣好好??!”
看著那別過腦袋,望著藍天的李悠,段若妃笑了笑,也是稍微給那女子讓了讓位置。
那女子沖著兩女點了點頭,便欠身坐下了,不過眼睛卻時不時的在李悠身上瞄著。
李悠那臉皮早已經(jīng)是銅墻鐵壁了,羞澀這個詞,早就不知道被丟到什么地方去了,他笑嘻嘻的看了看三女,當真是各有秋色,不過男人嘛,畢竟都是對新的東西或者人很感興趣,他腆著臉往嬌兒身邊靠了靠。
“嗨,小姐芳名!”
嗨……?那女子神色有些愕然,從未聽過的打招呼方式,一時間倒是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不過她明顯也不在意這些,只是稍稍詫異片刻,便笑著道:“各位叫我夢來便可!”
段若妃和嬌兒兩人也相互報了自己的姓名,李悠詭異的看著夢來,嘴角似乎是出現(xiàn)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嘿嘿,原來是夢來啊,我姓鐵馬,名冰河!”李悠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心中卻想著下半句,恩,我要入你?。?br/>
鐵馬冰河?那女子一臉怪異的望了望李悠,似乎在記憶之中尋找如此姓氏,但想了許久,卻也并未想到,鐵馬冰河,有這么怪異的名字嗎?這人莫不是漢人?
段若妃和嬌兒兩人也摸不著頭腦,但她們卻知道李悠鬼點子多,喜歡占便宜,從他那笑容上,怕是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占了便宜。不過李悠沒有說他的名字,她們兩人也并不會多言。
夢來似乎是回過神來,四處望了望,看那樣子,有點賊頭賊腦的,好像生怕別人認出來一般。李悠倒是有些好奇,這小.妞莫不是有了心上人,今日女扮男裝前來,是為了尋愛郎?
哎哎,妞兒啊,你那什么愛郎還是算了,看看我吧。
不過李公子的吶喊聲還是沒作用,夢來眼神落在段若妃的身上:“若妃姐姐,你沒見到我大哥嗎?”
這話說的沒頭沒腦的,不僅是李悠心中疑惑,就連段若妃也是滿臉茫然,不知道夢來這話是何意思。
正說著,那不遠處突然之間有人嚷嚷了起來,話語之中充滿著激動,斷斷續(xù)續(xù)的也聽在李悠的耳中,卻是一首詩,意境倒還不錯,不錯卻也不至于這般激動吧,那身穿白衫的甄帥臉上有些傲氣,目光掃了眼那些為自己喝彩的女子,卻不為所動。
媽的,裝,你就裝吧!
“哼,自大!”
夢來看了眼那沾沾自喜的甄帥,眼中閃過一絲不喜,李悠心肝兒一動,吆喝,這小.妞兒,鄙視人都這么好看。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對這位才高八斗的公子哥兒不怎么喜歡啊。這倒是奇得很。
倒是一旁的段若妃似乎是一直有些猶豫,好像有話要說,卻久久未曾說話,李悠看的奇怪。剛準備問,突然不遠處又是有人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這次倒是男的叫聲大,李悠心中一陣惱火,**也不是這么叫的,大白天,難不成當真是在郊外野.戰(zhàn)玩車輪?不過待他回頭看的時候,卻是一愣。
韋歡歡今天一身金色長裙,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站在人群之中,幾乎是一眼就被李悠認出來了。李悠心中一動,美女就是美女,怎么穿都好看。就連嬌兒也是眼巴巴的望著韋歡歡。
“歡歡姐真漂亮?。 ?br/>
“歡歡姐?你們和她很熟嗎?”
夢來疑惑的看了眼李嬌兒,段若妃的名字她是聽過的,但是李嬌兒卻未曾聽過了,不過她怎么看李嬌兒應該也不是煙花場所的女子的。
“恩,見過幾面的!”
見過幾面?夢來一臉疑惑,要知道,在這之前,韋歡歡人前幾乎是不露面的,李嬌兒竟是說她見過幾面,難不成真的是夏青的人?還有這個鐵馬冰河……
韋歡歡似乎是在找人,她心里面早就想好了,所謂女為悅己者容,她脫掉面紗,自然就是為了別人脫的。
“果然是國色天香,在下甄帥?!?br/>
“在下戚慶年!”
“在下......”
韋歡歡來時,是有人專門通報了,怕也是那老.鴇子造的聲勢,她也并不惱,知道面前幾人的分量不輕,一一還禮。
“哈哈,韋小姐竟是脫掉了面紗,當真是令人驚訝??!”
周康笑吟吟的看著韋歡歡,漂亮的女人,男人都喜歡,他周康自然不例外,當初在望江樓見過一次后,還真是有些不能忘懷,不過他也并未沉迷。
看到周康在,韋歡歡心中一喜,她雖說叫人打聽了李悠來此了,但一時間還真找不到,既然周康在此,那李悠應當……
朝周康身后看了看,卻并未發(fā)現(xiàn)李悠的身影,她神色微疑,但卻轉(zhuǎn)瞬即逝,對著周康施了個欠身禮,柔聲道:“今日能夠再次見到周公子,歡歡也很欣喜,不過不知道周公子有沒有見到李公子的人?”
李公子?周康一愣,卻也立馬反應過來了,心道他難道也來了?對啊,以他的能力,在這上面大放異彩,應當是綽綽有余的啊,這小子消失這么久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周兄以前和韋小姐見過面?”
甄帥看了看兩人,仔細品了品這兩人的對話,心中卻有些不悅,當初他也曾要求見韋歡歡真容,但卻被拒絕了。
“那李公子又是何人?”
戚慶年的雖說笑著,但眼睛底下隱藏的怒氣卻很明顯,這小子本就不是一個善于隱藏的人,這般怒裝笑,自然是有些蹩腳。
周康心中直呼歡快,這兩人和他一直不怎么對頭,今日他也是閑得無聊跑來看看,方才就被甄帥嘲諷了一遍,他在詩詞歌賦方面沒造詣,這也無可奈何,身邊帶的人,竟也比不上甄帥。此刻終于是在這方面壓了兩人一頭,自然很開心。
“我也找他很久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身在何處!”這話倒并不是說說,當天晚上,李悠和李嬌兒兩人率先離去,而且是夜間離去的,雖說他父親地位很高,但要在整個汴都城找人,還是很困難的,再說了,這也是朋友,總不能下通牒,張貼畫像去找吧。
韋歡歡眼中略有些失望,那眼神被甄帥和戚慶年兩人看在眼中,兩人眉頭明顯都皺了皺眉。
難道沒來嗎?韋歡歡心中略有些失望,這也不應該啊,方才自己來的時候,鬧出的動靜不小,按照道理說,他應該已經(jīng)看到我了。難不成他并不喜歡我這般?正想著,突然她眼睛一瞥,臉上的神情,卻也是突然之間呆住了。
“嗨!”
李悠朝著韋歡歡擺了擺手,剛好韋歡歡朝著此處看了過來,他倒是想過去,但人太多了,而且……這邊有三個美女呢,丟下這三個去找韋歡歡,總感覺有點……sao情。
韋歡歡噗嗤一笑,那笑容,宛如秋菊綻放一般,讓得周圍些許男子呆住了。
還是那樣,一點都沒變,韋歡歡微微一笑,腳步輕快的朝著李悠那邊走去,周康順著韋歡歡目光看去,卻也是一愣,隨即一臉欣喜,也不顧上其他人,便趕緊跟著韋歡歡。
甄帥和戚慶年兩人臉色有些不太好,韋歡歡看到此人后露出的神色,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都是年輕男女,自然知道這種神色是什么意思,不過在他們印象之中,卻絲毫沒有這位姓李的公子?。?br/>
難不成是外來人士?甄帥和戚慶年兩人對視一眼,竟是想到了一塊。
看著那朝著自己走來的韋歡歡,李悠心中還是有些自豪的,不過卻也知道麻煩終于來了,韋歡歡這般,到時候,這里超過一半的男子怕都恨不得要吃了自己吧。媽的,老子怕個毛,風吹雨打都不怕,還怕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咬咬牙,李公子覺得自己還是很堅挺的。
“李公子,看到人家來了,竟也不搭理!”韋歡歡走到李悠前面,稍稍停頓,給后者施了一禮。
“公子,公子,歡歡姐給你說話哩!”身后李嬌兒拉了拉李悠,她不懂李悠為何不開口。
李悠啊了一聲,頓時覺得幾十道眼神落在身上,感覺很不爽,看,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帥的男人嘛?心中這般想著,李悠還是笑了笑,起身對著韋歡歡還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