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夭作為捉鬼師,能理解普通人見到那些異類之事肯定會感到極度恐懼,小壯他娘親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堅強了,或許這就是偉大母愛讓她堅持到現(xiàn)在沒有倒下,想到此,梓夭暗自唏噓,咱怎么沒有娘呢,或許…,晃晃腦袋嘲笑自己想的太多,現(xiàn)在也挺好。
“那顆心臟是怎么回事”
“其實村民也不凈是餓死的,沒有吃的東西他們開始互相殘殺,輸?shù)娜司蜁S落為食物,你是不是覺得很殘忍”
梓夭點點頭。
“剛開始的不習慣到現(xiàn)在習以為常,村里剩下的都是強壯的男人,唯獨我們家別人無法進來,我知道這都是小壯的原因,把我們娘倆攆出來,他們也活不了多久,還有三天,三天…什么都沒了”女人有哀傷絕望,她舍不得孩子,再等三天都會結(jié)束,如果真的逃不過,死也是種解脫。
為了不餓死上演真正的弱肉強食,食人肉想想就惡心,看他們吃的道挺心安理得的,梓夭心想自己什么詭異的事沒有見過,但是人吃人著實殘忍可怖。
“三天后會怎么樣”
“三天后小壯滿周歲,到時候村子會變成什么樣,誰都不知道”
梓夭看著女人迷茫的眼神,心知她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看看她懷里的孩子,心里軟的一塌糊涂,“孩子三天后我再還你,現(xiàn)在你帶我去一年前的那片墳地”
“你…你要干什么”
“找出原因,還你和孩子清寧的日子”
看著眼前清澈的眼神,女人毫不猶豫的信了“真的嗎,謝謝你謝謝你”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會放棄,只要孩子能恢復正常她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起來吧,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
女人把孩子遞給梓夭,跟在后面,突然猛地被撞倒在地。
“怎么了”
“我…我走不出村子”女人緊緊看著她,生怕她自己走掉,焦急的連連想跑出來,次次都被彈回去。
“我忘了,你們走不出村子,孩子卻能出來,給,你抱著孩子”
梓夭把孩子遞給女人,女人嘗試踏出一步,果然能出來了。
一路上女人緊緊抱著孩子在前面帶路,山野里不知名的叫聲沒有嚇退她的腳步,估計就是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只鬼她也不會害怕,一年多經(jīng)歷的詭異事情膽子早就沒了,剩下的只有麻木。
‘嗚嗚嗚…’墳地里到處跳動著火光,好像在迎接她們一樣。
“就是這里,當初滑到的地方就是這個墳前”女人指著一座墳墓,奇怪的是她對這座墳墓沒有一絲恨意,就連小壯也醒了過來,烏黑的大眼熱切的看著墳墓。
梓夭上前一步看清墳墓主人的名字,陶泊衛(wèi)之墓,“你們村的人都姓陶”
“沒有姓陶的人,我們村都是姓李,不過聽老一輩說過以前這個村子叫陶村,有一個陶姓年輕人進京趕考考上狀元,在功成名就回來的路上被匪徒殺了,這里的墓主人有可能就是那時候陶村的人”
“嗯,陶泊衛(wèi)應該就是那個狀元,這里的墓就他的最大,看看其他的”
整片墳地有上百座墳,除了陶泊衛(wèi)的其他的都是簡陋立塊石碑了事,有姓李姓陶的還有幾個別姓。
“你把孩子抱遠點,我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況”
等女人抱著孩子退出十米外,梓夭召喚火焰飛進墓穴去查看,拳頭大的火焰劃過鉆進墓穴,墳地上空跳躍的火光瞬間消失。
“小夭,里面什么都沒有,是一具空棺”
“空棺,有沒有感覺到里面曾經(jīng)住過死人”
十米外的女人聽著梓夭自言自語,驚得張大嘴巴,尋思著梓夭到底是什么人。
“有,猜得不錯墓主人應該是晚上不在,白天在”
“嗯,我們先回去,明天白天再來”梓夭轉(zhuǎn)身見著女人害怕往后退的姿勢,莞爾一笑“大嬸,你不用害怕,我是捉鬼師,你應該相信我”
女人看著純真的笑臉,不由自主點頭“好”
梓夭把女人和孩子安排在村里一處廢棄屋里,施了法術(shù)讓別人看不見他們。
“你和孩子就呆在這里,明天晚上我來找你”
女人見她真的沒有別的動作,才放下心來“好,謝謝你”
安排好母子倆,梓夭又返回村子詳細研究了一番,她發(fā)現(xiàn)這個村子竟然有傳說中的結(jié)界,像法師道術(shù)高深的話也能布置些簡單的,但只針對特定的人或物,小吳村的結(jié)界卻是卷住整個村子,那得該有多強悍的力量。
火焰也發(fā)現(xiàn)了,看來又是個不好惹的主,撇撇嘴“小夭,你跟以前一樣,還是那么愛管閑事”
梓夭聽及此話立馬豎鼻子瞪眼“你懂什么,我這叫善良,我雖然不像別的法師那樣嫉鬼如仇,但也不能看著這種事情猖狂在人類中,不管,那才是真正的造孽”。
清晨雞叫三遍,太陽緩緩升起,整個村子又恢復一片死寂,連只螞蟻都看不到。
梓夭來到墳地里,從表面看這片墳地和別的沒有什么差別,如果站在陶泊衛(wèi)的墓穴前往后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所有墳像列陣一樣,大小方位都十分規(guī)整,陶泊衛(wèi)的墓儼然是領(lǐng)頭者。
“火焰,再去看看”
火焰化成拳頭大的光飛進墓穴,還不等它看清楚就被強制性推出墓穴“小夭,他在里面,我現(xiàn)在的力量無法和他抗衡,你自己小心”
“嗯,你先休息下,我去串串門”
火焰撲騰一下差點栽倒在地,虧她說的出來,和鬼串門,這門可不好串。
梓夭雙手叉腰猶如潑婦罵街“陶泊衛(wèi),我知道你聽得到,你是主動點,還是要我動手”
彪悍的架勢嚇壞鳥了,火焰感覺墓穴有動靜,慌忙一頭扎進梓夭的懷里。
墓穴慢慢打開一道狗洞大小的洞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見。
“小…小夭,他在那里”火焰結(jié)巴的指著遠處說道。
墳地旁的一棵大樹蔭下旁站著一個白衣人,看他腳不沾地就知道不是人。
一張清俊的容顏,體格清瘦,渾身充滿書卷氣和平和的氣息,即使是鬼也讓人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