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fā)突然,白益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慌忙間就要去撿那滾出來的神秘令牌,誰知手還沒碰到,就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之力阻止,再也進不了分毫,
怎么回事?
白益剛提起疑惑的心情,就看見近在咫尺的神秘令牌居然一瞬間倒飛出去,穩(wěn)穩(wěn)的落在那三位神仙中為首的那個人手里,他不知道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剛落入自己手里的令牌皺起了眉頭,
“他娘的你不想活了!”城主府的守衛(wèi)何其精明,見那位神仙皺眉,立刻覺得大事不妙,這三位神仙可不是能得罪的起的,不管出于何種目的,自己得先扮個黑臉再說,
為首的那位神仙卻沒什么表示,坐在他身后的另外兩人發(fā)現異常,同時睜開眼睛,望向為首之人,
“師兄?”
為首的人沒有說話,將手中的令牌拋給身后二人觀看,
“云墨令?”身后的二人接過令牌,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是真的”另外一人不知用什么方法驗證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為首的人聽到答案,望向摔在地上正在往起爬的白益,微皺眉頭,站起身來,朝他走了過去,
城主守衛(wèi)一陣慌亂,眼前這神仙來了三天,除了宣讀眼前這個試煉的規(guī)則之外,根本沒跟周圍的人有過交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什么想法,眼下他居然走了過來,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趕緊望向旁側的領隊,意圖尋求幫助,
護衛(wèi)領隊看清楚了下屬的求助,眼下這事事關重大,即使自己百般不愿意,也不得不出頭了,趕緊朝著這邊走過來,誰知那神仙居然朝著自己擺了擺手,也不看自己,顯然不想自己太過靠近,
就在圍觀的人都覺得這個穿的破破爛爛的家伙這下倒霉了的時候,就見那為首的神仙居然輕輕把白益扶了起來,
“這位小友,你是何人,為何手持本派信物”也不見眼前的人張嘴,一個聲音就出現在白益心中,嚇了他一跳,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正是眼前之人在跟自己說話,
信物?白益自己心中清楚這東西來路不明,之前還想著要藏掖起來,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暴露在大街廣眾之下,好死不死還直接碰到了正主,這下可壞了,
不行,這事不能就這么認了,要不然死的那個家伙真跟眼前的這幾位神仙有什么瓜葛,自己難保解釋不清楚,
“那牌子是上回進山救了一個老頭,那老頭給我的”事出突然,白益來不及想理由,只能順嘴胡說,本來他還想說是自己的死鬼老爹留給自己的,但是說到一半轉念一想,人家門派的信物成了自己的傳家寶,也不是那么回事,于是趕緊中途改口,換了個說辭,
好在他坑蒙拐騙的事情做多了,此時也是臉不紅心不跳,說得義正辭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瞞過眼前的神仙,
“老頭?”為首之人聽了白益的話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這什么,看樣子是信了五分,白益趁著他疑惑的時間趕緊在腦中補充了一下細節(jié),盡量讓自己怎么得到這牌子的過程聽起來足夠合理,等著眼前的人追問,
誰知設想的追問并沒有等來,只見眼前的人突然出手,一個指頭點在了白益的額頭上,
速度之快,白益根本來不及躲開,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流遍自己的四肢百骸,卻沒什么難受的感覺,說不上的奇妙,
為首的神仙出手快收手更快,只一瞬間就收回了點在白益額頭的手指,白益還沒搞清楚狀況,不過眼前這位神仙臉上的表情倒是緩和了不少,不再凝重,反而多出了一絲疑惑,
“師兄?”
三人中剩下的兩位也都站起身來,踱步到白益身前,完全無視掉外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群眾,眼前這幾位神仙的態(tài)度十分曖昧,圍觀的人也看不明白,不過已經出現了小聲討論的聲音,悉悉索索白益聽不清楚,但似乎是在討論自己,顯然,經過之前的事情一鬧,自己現在已經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了,
就在剛剛成功通過仙石試煉的趙家二小姐此時也是無人搭理,知趣兒的精致走到角落里的陰影處坐下,白益這才注意到,那片陰影下除了這趙家的二小姐之外,還有五個人坐在那里,
看樣子那些就是之前通過試煉之人,
“身上連半絲靈氣都沒有,不可能是外道之人,那他拿著這云墨令也毫無用處,根本沒必要說謊,方才他說是一老者所贈,八成是哪位在外云游的長輩師叔,苦海無涯百年才開一次山門,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那位師叔把東西給他,興許是想讓咱們帶他回苦海無涯參加入門試煉”
為首之人轉頭輕聲跟身后的人說了一句,那兩人直接一拱手,留了句全憑師兄定奪,然后就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盤膝坐好,不在搭理外界俗事,
白益聽到眼前幾人的對話,不由得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之前無心之言居然把自己套了進去,自己只是來看熱鬧的呀,鬼才想去參加什么亂七八糟的試煉呢,
但是此刻又不能改口說這東西是自己從具尸體上扒下來的,怎么辦?
“你且跟他們一起等一會,等三日之期一過,我等就帶你們返回山門,參加入門試煉”眼前之人手腕一翻,一個古樸的沙漏出現在手中,那里面的沙子已經所剩無多,看來像是在沙子流盡之前必須完成什么事情一樣,
為首之人看了一眼沙漏,臉上沒什么表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調讓白益跟之前那些通過試煉的人待在一處,白益此時還沒想好脫身的辦法,只能暫時照辦,
心中郁悶至極,那人收了自己的寶貝令牌之后就沒打算還給自己,雖然眼下白益也算搞明白了那是個什么東西,但是平白無故損失了東西還是讓他心中不快,雖然那東西也是之前從那具白衣人的尸體上扒下來的,但是畢竟進了自己兜里,已經隨了白姓,早知道之前就應該直接當掉,就不會惹出這么多事端了,
眼下事態(tài)發(fā)展成這樣著實讓白益有點始料未及,一臉郁悶的走到陰影處,枕著手臂靠墻坐好,才發(fā)現之前已經在這里的六人正一副復雜的神情望向自己,
白益心想你們看著老子也沒用,老子又不是自己想坐在這里的,旋即不在搭理他們,枕著手望天,
一邊看著眼前的熱鬧一邊盤算著怎么從這里脫身,自己可才當了半天有錢人,大好的生活還等著自己呢,手頭的銀子還沒花出去就要被抓到什么鬼山門參加入門試煉,這買賣怎么算怎么合不來,
可是自己該怎么脫身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