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是一家人,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白夫人輕輕嘆了一口氣,她自然明白大家說那些話的用意,她何嘗不在意呢,但如今她更在意云裳聽了這些話往心里去。
伸手拉著云裳走到一邊,白夫人將自己手里的白玉鐲子帶到云裳的手腕里,你們倆馬上就要結婚了,那就好好的。
這話深深地撞入云裳的心口里,酸澀彌漫,半天說不出話來。云裳忽然覺得上天對自己太好了,身邊的人理解,體諒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酸酸的。
謝謝媽。云裳呆呆的開口。
白夫人無奈一笑,傻孩子,都是一家人。
這不是白家姐姐嘛。一個胖嘟嘟的女人走過來,她也一身深紅的旗袍卻和白夫人兩個畫面,一個曼妙多姿,一個臃腫不堪。她是蒼城出了名的潑辣婦,面上和白夫人很好,背地里說了不知道多少壞話。
可偏偏又喜歡跟著白夫人打扮,今天白夫人旗袍,都不用明白,下午她也一身旗袍來溜達。東施效顰,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
這是你夏家阿姨。白夫人淡然的介紹。
夏阿姨好。云裳依舊乖巧。
好好好!夏阿姨揮了揮手,想了什么,立刻大聲的說,白姐姐,我可沒有帶紅包。
大家立刻紛紛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白夫人只能搖頭,沒事,心意到了就好。
夏阿姨立刻發(fā)出銅鈴般的笑容,胖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白姐姐,我想起一件事,我這兒有個朋友,她女兒長得那叫一個漂亮,不如介紹給你兒子?
當著云裳的面,說這些,擺明就是不把云裳放在眼里。
白夫人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太好,但還是溫和的回答,夜洲馬上就要結婚了。
結婚怕什么?夏阿姨大嗓門的說,現在哪個男人不是家里有一個外面有一堆?我朋友的女兒啊,很漂亮,家里也有錢。什么房子股份都不用愁。你說你們家娶誰不是娶?你娶回家放著不就好了?喜歡這個?說著目光落在云裳的臉上,挑釁,就藏著唄。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不有地笑起來。
饒是好脾氣的白夫人也被氣得不行,胸口劇烈的起伏,想要說點什么。
給我找女人,我怎么不知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白夜洲走到云裳的身邊,摟住她的腰,微微一笑,可眼底卻毫無笑意,你說說看,什么樣的女人?
強大的氣場讓這個夏阿姨一下子怯懦下來,縮了縮脖子,其實她本來就是覺得云裳好欺負,想把自己的女兒塞進來。
不會是覺得云裳好欺負吧?白夜洲不冷不熱的開口,深邃的眸子驟然就冰冷下來,你覺得白家少夫人好欺負?
夏阿姨立刻變了臉色,擺了擺手,哎喲,夜洲啊,你這是什么話啊。我就是隨口說說。你不喜歡,我不說就是了。說著想要離開。
夏阿姨,你是來看新娘子的,怎么會不帶紅包???白夜洲緩緩開口,這不吉利啊。
夏阿姨沒辦法,扭頭,顫顫巍巍的開口,我沒有準備。
是把女人當禮物了。云裳忽然開口,低低的笑起來,扭頭看著男人,覺得你喜歡女人呢,投其所好。
這句話讓大家心照不宣的笑起來,夏阿姨氣得不行,可偏偏不能把這個女人怎么樣。只能返回,從手上摘下一個鐲子,沒好氣的說,這個給你。
云裳沒有接過來,只是搖頭,眼底氤氳纏繞,是一片刺骨的寒冷,直直的看著夏阿姨,我不要別人用剩下的。
這句話夏阿姨一下子就漲紅了臉,半天說不出話來,手陷入掌心。
阿裳,怎么說話的呢。白夫人恰到好處的指責,可一點責備的意思都沒有。
夏阿姨氣炸了,上前一步,好!給你紅包!說著拿出準備好的紅包賽道云裳的手里,氣呼呼的離開了。
云裳把玩著手里的紅包,笑的開心。
男人無奈的看著小女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家里是沒錢嗎?
討來的特別好。云裳的眼睛彎彎的,轉而一笑,有些撒嬌的意思,你什么時候給我紅包呀。
白夜洲無奈的點了點云裳的腦袋,小財奴。
兩個人的親昵互動大家都看在眼里,這里面表達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這個女人不得了。將白家吃的死死地。
白夜洲帶著云裳一個一個的見過白家的人,有了兩個前車之鑒,大家的態(tài)度明顯也好起來,對云裳都另眼相看。
云裳面對長輩一如既往的態(tài)度謙遜,白家的那幾個長輩一點毛病都沒有挑出來。要知道白家的規(guī)矩很多,甚至是苛刻的,云裳可以滿分通過,只能說明一件事——有人提前教好了。
看著一邊笑瞇瞇的白夫人,大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白夜洲摟著云裳坐在一邊,看著大家觥籌交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水,這些人你都不必討好。
云裳扭頭看著男人,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為什么。
無奈的起身,白夜洲俯身靠近,剛準備開口,可云裳卻驚恐的連連后退,你干什么?這里都是人。
老婆,你想什么呢?白夜洲挑眉,眼底含笑,伸手捏著云裳的下巴,聲音低沉沙啞,你以為我會親你?
云裳紅了臉,沒好氣,才沒有!
伸手揉亂了小女人的頭發(fā),白夜洲俯身,靠近云裳的耳畔,求婚那天,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云裳愣了一下,旋即瞪大眼,心跳不由加快。
那天他說的可是整個蒼城!
見小女人呆呆地,白夜洲無奈一笑,怎么了?害怕了?
云裳立刻搖了搖頭,眸光閃爍,口吻堅定,不害怕。既然選擇了這個男人,無論面對什么,她都不害怕。
白夜洲明白這眼眸的意思,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傻瓜??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