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按部就班收貨、拍照、賣貨,師父來店里的頻率越來越低,我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也懶得想,問過幾次他都說自己忙。
漸漸地,帕沃的事情過去了,我也不再去想到底瑜伽士和帕沃什么關(guān)系,不去想師父到底是正是邪。
這天師父來店里,看我在拍照,輕手輕腳走過來說:“小帥,我來拍照吧,你去買點炸土豆,我想吃炸土豆了?!?br/>
我放下相機,瞥了師父一眼,心說上次擼串的一百塊錢還沒還我,又讓我去買土豆,當(dāng)即表示我沒帶錢。
師父少見地從包里掏出兩百塊錢給我,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