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式,砍豬臉!”
歐陽英俊揮舞著兩柄菜刀向元杰頭顱招呼了上去。..cop>元杰此時幾乎氣炸了肺,體內(nèi)法力運轉(zhuǎn)到了極致,一劍刺向歐陽英俊的喉嚨。
“鏘!”
然而,元杰長劍被架住,歐陽英俊力量亦不弱,隨后雙腿猛然高高躍起,踏在元杰面孔上。
“踩豬臉,我踩!踩!踩!”
“噗!”
元杰一時不查,慘遭歐陽英俊踩在臉上,頓時一股酸臭之氣撲鼻而來。
“嘔~”
元杰聞到這股氣味差一些惡心死,他有些潔癖,心中對這股氣味難以忍受!
“不好意思,好幾日沒有洗過腳了,有些氣味很是正常!不過你這反應(yīng)有些大了吧,很容易讓別人誤以為本大爺?shù)哪_很臭!”
歐陽英俊斜著眼盯著元杰,語氣不善道。
“嘔~士可殺,不可辱!我寧愿死于你的刀下,亦不想遭受如此磨難!”
元杰幾乎將膽汁都吐了出來,對比歐陽英俊深有體會,剛才它亦是差些被山盟惡心死,所以此刻對元杰有些感同身受。
“同病相憐!本大爺決定最后一個再將你斬殺,先留你一命,讓你看著同門弟子是如何死去的!”
歐陽英俊拎起兩柄菜刀再次斬向元杰,元杰拼命抵擋,但是他先是被李長安一拳擊傷,隨后又遭受如此‘毒氣’轟擊,身軀已然十分虛弱,而且歐陽英俊戰(zhàn)力亦不弱,曾與李長安正面相抗衡,所以僅數(shù)招之后,元杰便被歐陽英俊擊倒在地。..cop>“乖乖的待在這里吧!”
歐陽英俊扔出一枚束縛晶石將元杰禁錮原地,身軀一動不能動,隨后歐陽英俊一腳將元杰踹到青石上,有些腥臭的腳蹼再次踏在元杰胸前,留下一個碩大腳掌印,且腥臭之氣如蛆附骨,即便元杰屏住了呼吸,但是他此時一身法力被禁錮,并不能堅持多久,片刻后還是聞到了這股氣味。
“嘔~”
元杰再次吐出膽汁,且感覺更加強烈,因為胸前的腳印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那股淡淡地腥臭之氣,他一邊吐一邊發(fā)出咒罵。
“太惡心了,世上也會有如此惡心之氣息!”
元杰眼神幽怨。
“咳咳~”
歐陽英俊鼻孔朝天,裝作聽不到,目光再次投降戰(zhàn)場中。
此時局面幾乎呈現(xiàn)一邊倒,李長安一人將東阿劍宮其余十數(shù)人部攔下,數(shù)拳轟出,十數(shù)人根本無法抵擋,皆被其狂暴的拳勢轟擊數(shù)丈遠,嘴角皆溢出鮮血,癱倒在地。
“再妄動者死!”
李長安立于東阿劍宮眾人身前,目光中滿是殺氣,雖不知東阿劍宮與龍雀劍宮有何恩怨,但不至于斬盡殺絕,頂多將他們擊傷,再也無法參與接下來的潛龍之戰(zhàn)罷了。
而此時與龍雀劍宮諸人正在交手的東阿劍宮弟子則心驚膽寒,神色中充滿驚恐,皆有意無意的瞥向李長安。
一人獨戰(zhàn)十數(shù)人,而且數(shù)拳便將他們擊敗,絕對是圣禁之資。
但此時場上最為心驚的乃是元霸,在看到元杰被束縛住,東阿劍宮諸人被擊倒后,元霸心中已萌生退意,眼前這尊圣禁戰(zhàn)力比他絲毫不弱,而且此時又多出一尊圣禁,他將目光投向元杰。
“快逃!”
元杰面色蠟黃,膽汁幾乎吐盡,虛弱地向元霸喊道。
“我……”
元霸心中默然不語,最后看了一眼東阿劍宮諸人,身軀一轉(zhuǎn)向迷霧之地深處奔去。
而銀牙并未去追擊,他的職責乃是保護云曦,不能離開云曦半步,以防其出現(xiàn)危險。
“部停手吧!”
元杰此時看著遠去的元霸身影,大聲朝東阿劍宮諸人道。
頓時,東阿劍宮諸人部停手,神色中充滿絕望。
“請問誰是隊長?”
元杰看向銀牙與李長安二人。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說與我聽便行!”
這時,夏無殤由龍雀劍宮諸人中走出,周身氣血翻滾,劍痕遍布,東阿劍宮亦有數(shù)位頂尖妖孽,戰(zhàn)力絲毫不弱。
雖然李長安戰(zhàn)力強橫,但是夏無殤才是龍雀劍宮諸位長老任命的隊長,畢竟他乃是龍雀圣族一族天驕,血脈幾乎返祖,自幼于龍雀祖地飽讀詩書,天資潛力無限,且富有智謀。
而且以夏無殤的血脈潛力,在修為達到尊者境之后,血脈完被激活,天資與戰(zhàn)力絲毫不遜色于人族圣禁,甚至由于其血脈緣故將會更強。
“這所有的一切部是由我策劃,與東阿劍宮其余人無關(guān),請求你們放他們一條生路吧!”元杰騰地一聲跪在龍雀劍宮諸人面前,滿臉苦澀。
“皆是你策劃的?”
夏無殤眉頭微皺,“常聽聞東阿劍宮出了兩尊天賦卓絕之人,一人武力資質(zhì)驚人,力能劈山,另一人智慧謀略可與上古圣人年幼時相媲,謀斷天下!你便是那人吧!”
“正是我!”
元杰點了點頭,隨后面容苦澀,“謀斷天下不敢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謀略幾乎無用!”
“誰說無用?僅差一絲你便算計到我們頭上,如果吾龍雀劍宮不是擁有兩尊圣禁,恰巧有通曉法陣之人,便真被你給算計到!”夏無殤語氣冰冷,如果被東阿劍宮諸人算計到,結(jié)果不敢想象,他們所有人都將會被斬殺,因為東阿劍宮與龍雀劍宮中古以來的恩怨,根本無法解開。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大不了便是一死!”
東阿劍宮諸人此時面色漲紅,頗有魚死網(wǎng)破之意。
“閉嘴!”
元杰怒斥,“此次本來便是我們之錯!戰(zhàn)斗本該堂堂正正的戰(zhàn)斗,使用如此計謀錯在我,我愿以一死謝罪!”
元杰面色平靜,他知道,此刻唯有他身死才能拯救東阿劍宮諸人,否則就算他們不死,亦要被廢掉修為。
“元杰師兄!萬萬不可!”
“元杰師兄!我愿替你死!”
“元杰師兄……”
“元杰師兄……”
“……”
這時,東阿劍宮諸人紛紛朝著元杰大聲喊道,同時心中明白,他是為東阿劍宮諸人而死。
“唉~何苦來哉!”
李長安蹙眉嘆息,口吐佛偈,他自幼于爛陀寺誦經(jīng)禮佛,如果不是萬不得已,除非那人有天大的罪惡,否則他輕易不會殺生!
但是元杰從龍雀劍宮弟子的角度看,乃是極惡之人,畢竟是他策劃埋伏龍雀劍宮諸人,如果不是歐陽英俊發(fā)現(xiàn)其法陣,且有他與銀牙,緊靠夏無殤等人將必死無疑。
但是如果從東阿劍宮的角度看,他一絲錯誤皆沒有,甚至還有些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