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菊接到尉遲晟的短信,在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感到一點點快樂。可是慢慢地,經(jīng)過一段時間,她卻被那些情話內(nèi)容吸引住了,而且習慣了他每天發(fā)短信來。
但是,她同時不免也有點擔心,于是心煩意亂地想:
“我是離過婚的女人,比尉遲晟的年齡大五歲,我還有一個兒子,尉遲晟將來會不會嫌棄我呢?”
“尉遲晟主動接近我,是不是因為我弟弟納蘭平是組織部門的負責人的關(guān)系,他想憑借這個關(guān)系以便今后好升官呢?”
“不過,我看他的這個聰明能干的樣兒,而且有歐陽領(lǐng)導這個后臺,退一步來說,即使沒有我弟的關(guān)系,將來也會得到提拔的。”
“若是他真的愛我的話,我愿意長期跟他保持一種親密的關(guān)系,哪怕不結(jié)婚也是可以的。但也可能會招來閑言碎語,到時我該如何解釋應(yīng)對呢?”
這些擔心一直縈繞著她的腦海里,盡管如此,納蘭菊的閨蜜們卻注意到,每當看到納蘭菊收到尉遲晟的短信時,卻能看到她臉上洋溢著一種幸??鞓返谋砬椤?br/>
確實如此,自從她與尉遲晟頻繁聯(lián)系后,她內(nèi)心充滿著一種戀愛中的幸福快感,她都迫不及待地與他私會見面。
甚至,當她與尉遲晟在頭天晚上快樂地約會過后,次日她來到公司上班,她總是精神抖擻,對員工態(tài)度極好,有時在高興之處,還給員工發(fā)補助請吃火鍋。
納蘭菊決定主動迎合尉遲晟的追求——這是她對尉遲晟從心底里面產(chǎn)生好感的一股沖動。
然而,在她給尉遲晟發(fā)信息時,她突然又想到:
“我還摸不清楚他的真實想法,假如我厚著臉皮與他進一步有了親密的肌膚接觸關(guān)系的話,那么他要是逗著我玩,那不是我就失落了嗎?而且還有可能給別人看笑話?!?br/>
想到這里,她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機。
當天晚上,納蘭菊借故又來到歐陽領(lǐng)導家里。她見到尉遲晟,冷淡地對他說:“我與你交往這么長時間,你怎么沒有啥表示呢?只是打嘴皮子仗,卻沒有任何行動,這不是一個男人所為。”
“你要我如何行動?”尉遲晟不解地問。
“你……”納蘭菊遲疑了一會,她本來是想說,你得給我送禮物之類的話,但話到嘴邊,覺得不合適,只說,“你至少得請我喝茶!”
“她怎么這樣對我要求呢?我現(xiàn)在是她什么人?她口氣這么大,竟然用這樣命令式的口氣與我說話?!蔽具t晟想。但他還是答應(yīng)了,并且裝出高興的神態(tài)。
那天晚上,他約納蘭菊喝茶到凌晨才回家。兩人親熱地說著甜蜜的悄悄話,竟然忘記了時間,這使納蘭菊的心快要融化了。
自此之后,納蘭菊與尉遲晟聯(lián)系越來越頻繁,就像熱戀中的男女朋友那樣。她幾乎每天都要給他發(fā)信息或者打電話,絲毫不管尉遲晟的方便不方便。
一天晚上,尉遲晟到餐廳吃飯,他無意之中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這時納蘭菊發(fā)來了短信,恰巧被坐在他旁邊的歐陽姍碰上了。
她看見尉遲晟手機屏上顯示納蘭菊發(fā)的“親愛的寶貝,你吃飯了嗎?”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她飯也不吃了,立即把尉遲晟拖到他的房間,怒氣沖沖地來質(zhì)問。
尉遲晟支支吾吾解釋不明白,這使歐陽姍大為惱火。
“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做,小晟……你太過分了呀!你是怎么回事呢?”歐陽姍大聲地對尉遲晟吼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說說看,我現(xiàn)在是你什么人?”
歐陽姍說完,早已哭了起來,并且泣不成聲,淚流滿面。
尉遲晟看見她哭了,她的心里防線已經(jīng)倒塌,就知道歐陽姍已經(jīng)中計。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情形,但尉遲晟不知道她何時中計,于是還沒有心里準備,就變得手足無措。
這一幕情景,對他而言是多么幸福與美妙,他想使這個時光能夠停留。他溫柔地扶歐陽姍坐下來,歐陽姍聽話地趁勢將整個柔軟的身軀癱在他的懷里。
這個與他親昵的動作,使尉遲晟心跳加速,仿佛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當他想起了自己實施的欲擒故縱的計謀,還沒有完全達到目的。因為他這個計謀并不持久,擔心她馬上會有變化,就像變天那樣快,身體不由變得僵硬而顫抖起來。
他心想:“我現(xiàn)在還不能這樣做,不能把她靠近我的胸懷,不然……她會輕視而瞧不起我的。唉……她那變幻莫測使人不可捉摸的性格是多么可怕與擔憂啊!”
歐陽姍過去那驕傲矜持的內(nèi)心受到他的輕視與踐踏,本來就使她痛苦萬分。此時再加上尉遲晟愣在那里而無動于衷的表情,更是加重了她的痛苦。
歐陽姍無法平靜自己內(nèi)心。她想抬頭看尉遲晟到底是何種臉色,但又害怕碰到他那種蔑視的眼神。
她只好靜靜地靠在椅子上,故作桀驁不順,將頭轉(zhuǎn)過去背對著尉遲晟。
“我早該料到這樣的。在戀愛方面,誰主動誰就輸了,我卻輸在你的面前?!彼岣呗曇艉鸬溃澳阒徊贿^是我父親的一個小秘書,你有啥了不起的呢?”
“我沒有……”
“你怎么沒有?”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真的嗎?”歐陽姍憤怒地站起來,走到尉遲晟面前,叫他把手機拿出來,把打開。
尉遲晟無法,只得照辦。
她愣住了,看見他與納蘭菊發(fā)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情話,她幾乎快要崩潰了。
她大聲叫了起來:“看來,別人說得好,防火防盜防閨蜜,這句話說得一點都不假。你不僅僅跟我閨蜜來往親密,你還瞧不起她。你……這么一個男人,居然還瞧不起納蘭菊!”
說完,她又哭了起來,一下子撲過來,撲到尉遲晟的懷里,一邊捶打一邊述說:
“啊!……你好壞??!親愛的,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愛你,我真的是愛你的。沒有你的愛,我生不如死?!?br/>
她抽泣著,一口氣說完,幾乎說不下去,又昏了過去。
“這個驕傲的女人,就像一匹野馬,我終于把她馴服了!”尉遲晟得意洋洋地想。
尉遲晟將她扶到沙發(fā)上,讓她得到好好休息。在她意識清醒后,又想起了自己的痛苦,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用近乎哀求的語調(diào)對尉遲晟說:“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有點驕傲,但沒有辦法!這是我的身份甚至是性格所帶來的,這一點我承認。”
尉遲晟沉默不語。
歐陽姍又說:“現(xiàn)在看來,納蘭菊是不是把你的心偷走了?你是不是與她上床了?”
尉遲晟仍然以沉默代替了所有的回答。他心想:“眼前的這個女人確實是厲害,簡直就是一個潑婦,她到底有什么權(quán)利竟然這么質(zhì)問我?”
看著尉遲晟默不作聲,她心如刀絞,淚水不由得奪眶而出。
其實,她與尉遲晟誰也不理誰而打冷戰(zhàn)以來,她的內(nèi)心一直處于糾結(jié)中,然而這顆高傲的心靈就是不愿放下自己的身段而坦露自己的真情實感。
如果她不是親眼看見納蘭菊給他發(fā)的那些短信,她的感情不會大爆發(fā),仍然還埋藏在心里而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此時此刻,尉遲晟實施的欲擒故縱的計謀已經(jīng)生效。她那高傲的態(tài)度被愛情和嫉妒打倒,她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尉遲晟望著她那性感的嘴唇、白皙的脖子、美麗的眼睛、淺黃色的頭發(fā),不由得在內(nèi)心里面產(chǎn)生了一股性沖動。
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伸出自己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地摟在自己的胸前。當她感覺到尉遲晟的迎合與回應(yīng),歐陽姍慢慢轉(zhuǎn)過身來。
在她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尉遲晟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從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種他從來沒有看見過的痛苦眼神。
他仍然強迫自己,假裝保持著一種冷靜的態(tài)度。他警告自己不要再被她可憐的表情所蒙蔽:
“倘若此時此刻我使自己沉浸在愛她的快樂中,她可能馬上就會表現(xiàn)出原來那種驕傲的姿態(tài),也許又把臉色變了。”
就在尉遲晟思考之際,歐陽姍有氣無力地說了幾句話,她一再保證,她對自己堅持的驕傲感到懊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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