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火宗那日發(fā)生的一切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春夏秋冬四仙雖然說跟著赤琰跑出了宗門,倒是到最后也是沒有能反應(yīng)過來,直到半月之后,春大仙一拍大腿,
“丫的,老子背通緝了啊,還是被宗主,你說我回去解釋解釋有沒有用?”
夏大仙滿臉不屑,
“解釋有鳥用,要是老子,就送禮,我還有五塊靈石呢,保你們?nèi)齻€小命都是綽綽有余的,要不以后就把我當(dāng)老大吧?”
隨后秋大仙搖頭晃腦,竟是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你們怕什么,老子就天不怕地不怕,我就不相信,憑我澡堂第一尺寸的威望,誰還敢說我不是!
要是誰敢,我就把他的尺寸公布于眾?!?br/>
而冬火大仙不禁點頭,
“你小子果然有幾分本事,做我手下,還算可以!
這樣吧,你先回宗門看看,我在后面壓陣,要是真是沒事,老子也回去看看那幫兔崽子!
要是有事,回頭,十年八年之后,我給你小子報仇,定然讓你含笑九泉!”
赤琰一聽,嘿嘿一笑,倒是也沒有說什么,有春夏秋冬四個活寶,日子想要沒有意思都是難。
而大表姐一聽,不甘落后,上前一步,雙手掐腰,
“你們四個能不能有點出息,要殺要剮,隨他的便,先讓老娘大戰(zhàn)三百回合!
不然他們那么多年非讓老娘煉氣中期才能雙修的事情難道就這么算了?
老娘一說起來就來氣!”
話語間,大表姐,眼角不禁看著赤琰,看的赤琰不禁一陣心中發(fā)慌。
干咳了兩聲之后,便是再沒有動作了,生怕又是被大表姐抓住什么要害,或者誤以為自己抓住了什么要害。
這會兒天憐恢復(fù)了原本巴掌大小,纏在赤琰脖子上,只不過面上盡是虛弱模樣。
赤琰上次采果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小貓,舔到自己鮮血之后,神采奕奕,這次毫不猶豫,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伸到了天憐空中。
天憐雙眼之中突然精光閃爍,大口大口的吸允起來,面色立馬紅潤了起來。
而赤琰任著小貓咪吸允,沒有做什么表情。
片刻之后,小貓咪拍了怕小肚子,滿意的離開了赤琰手指,一小子跳到地上,歡呼雀躍起來。
只留下赤琰面色幾分蒼白。
想著天憐不知道是何種妖獸,竟然能夠駝著六人飛馳數(shù)百里,此時吸多幾口自己精血,想來也是不足為奇。
只是此時此刻,倒是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
天憐如今小貓大小,好是開心,一點沒有之前那幾分兇神惡煞的模樣。
赤琰如今身處茫茫深山之中,看著眼前如此陌生的江湖。
哪里有絲毫主意,唯一知道的只是定然要救出天妖子!
而魂殿在哪,這些年都是沒有人知道,傳聞,知道的人都是死了。
而如今即便自己不去找魂殿,魂殿之人,也是會主動的來找自己。
想到這,赤琰緩緩抬起右手食指,一團灰色火焰發(fā)絲粗細,若隱若現(xiàn),看著這團火焰,赤琰面上盡是無奈之色,自己火根雖然覺醒,卻是那日一戰(zhàn)之后,微弱如斯,若是拿來修煉,不知道能不能沖關(guān)成功,若是自己不能邁入煉氣修為,哪日后想要一戰(zhàn)魂殿,甚至是魂殿爪牙,無不都是癡人說夢。
而赤琰自己如今這般形式之下,最后很要牙關(guān),跟身后幾人說道,
“大表姐,春夏秋冬四仙,我要閉關(guān)修煉一番。
你們幾人好自為之,還是先各走各的了吧!
日后有緣再見!”
大表姐雙眼之中,波濤洶涌,濃濃情意,看著赤琰,
“赤琰,你不要大表姐了?”
赤琰一看,頓時面上盡是無奈之色,眼看淚花就要落下,赤琰狠狠的搖了搖頭,
“大表姐,如今赤某人生死未卜,更是除了宗門通緝令之外,魂殿赫然下了追殺令,更是赤某人一身肉身更是值錢。
十萬零食,你知道會讓多少人泯滅人性嗎?”
大表姐一聽,猛的搖頭,當(dāng)真是不管赤琰如何去說,雙手抓著赤琰雙手,
“赤琰,大表姐腦子不好使,那個大表姐算不出,但大表姐知道,只要你不嫌棄大表姐,大表姐就跟在你身邊一輩子!”
春夏秋冬四仙,看見這一幕,面上也是不禁動容。
春大仙上前一步,拍了拍赤琰肩膀,
“兄弟,我們四兄弟一輩子,本是都有幾分癡傻!
但是這回不傻了,你要是真被人殺了,你要是有個私生子,十年八年之后也能催動血印,老子不是很慘!
如今給你當(dāng)跑腿的已經(jīng)很慘了,以后要是還要伺候一個小娃娃,你讓不讓老子活了!
還是有你在好,哪怕你有私生子,你也能管的了!”
夏大仙上前一步,
“赤琰!”
隨即,一只手也是搭在赤琰肩膀上,
“赤琰,你我兄弟一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更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若是日后真有麻煩,我夏某人還能給你收尸!
你放心,我肯定先取下你的頭發(fā),火化了之后,再把你的尸首賣給魂殿!
日后,你有個風(fēng)水陰宅,也不太用感謝我夏大仙!
誰叫咱們是兄弟呢!”
而求大仙看著赤琰身前身邊都是人,之后從后面抱住了赤琰,
“兄弟,我舍不得你啊,不要走,不要走嘛!”
頓時,無盡詭異感情,讓在場幾人不禁汗毛倒立,渾身一抖,一身雞皮疙瘩,沒有全掉下來,也是如今差不了多少。
而冬大仙,更是詭異,從赤琰胯下鉆了出來,抱著赤琰屁股,面上一陣陶醉之色,
“沒錯,秋大仙,想要說的,就是老子想要說的!
話說,赤琰你屁股怎么這么翹,有沒有什么秘訣,跟大表姐的臉一樣又大又圓。”
頓時大表姐臉色紅了,紫了,黑了,平時只不過是稍稍有點胖的大表姐,頓時最后一根少女神經(jīng)被完全的激發(fā)而出。
一腳帶著無比威勢,和冬大仙的慘叫之聲,讓整座深山不再寂寞。
而赤琰此時此刻,多么想如過去一樣無憂無慮,如大表姐一樣面色可以紅了,紫了,黑了。
卻是如今看著性命都在自己身上的五人,不禁一陣感到。
江湖之中,能有如此情義,縱然上刀山下油鍋,又是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呢?
而赤琰如今看著茫茫蒼山,心中一陣感慨,一切都是在太快了。
從自己沒有火種,倒火根之上,燃燒起了霸道灰色火焰。
從自己不值一提,到如今宗門通緝,更是魂殿這個以前聽都沒有聽過的恐怖宗門竟然是要追殺自己,不論生死。
更是如今竟然自己有了幾名兄弟,和生死與共的大表姐。
赤琰雙眼之中,兩道淚痕緩緩浮現(xiàn)。
兩滴眼淚緩緩落下。
頓時大表姐也是兩滴熱淚緩緩落下。
而春大仙,抹了一口口水,偷偷的抹在了眼角。
夏大仙,左手右手各是一拳,頓時一對熊貓眼之外,還有了兩滴淚痕。
秋大俠,忍著不放了一個屁,面色漲紅,眼中盡是淚花。
而冬大仙,一根手指頭,伸到了喉嚨里,帶出了點黃色粘稠物,也是達到目的,兩眼之中淚花閃爍。
今天之后,一個闖蕩江湖的奇葩組合,將在江湖之中存,還是將在江湖之中亡,沒有人知道。
能不能生死與共,也是沒有人知道。
只是如今此情此景,讓不得不感懷十七八歲那純真歲月,真情不悔。
哪怕此生萬千劫難,都是難消那日單純,那日真摯。
誰人能說生死與共就是好,誰人又是能說不是生死與共就不好。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話今朝言。
日后如何,任誰都是沒有辦法料到,只是能此時此刻無愧于心,便是無愧于男兒二字。
而赤琰看見如今一幕,也是沒有再多說什么,身子一抖,震開幾人,便是雙手掐起蘭花指,坐到了地上,沖關(guān)起來了。
如今丁點法力都是沒有,連煉氣期都是沒有,又是怎能不窮追猛趕。
而大表姐和春夏秋冬四仙,又是一陣大吹小吹之后,便是幫著赤琰護法了起來。
足足三個月,四個人沒有一人開口分毫,身上的干糧吃完了,就和赤琰一切又是硬扛了起來。
直到一日,天上一道驚鴻從天而降,竟然是比那日天妖子突破之時的雷電都是差不了多少,更是隱隱其中參雜陣陣法則之力,一妹妹黑色符文隱隱閃現(xiàn),更是一枚枚白色符文若隱若現(xiàn)。
兩股勢不兩立的氣息,一仙一魔,竟然同時誕生。
讓著人世間本來百年難得一見的仙魔之氣,竟然同時降臨。
而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天地之間,黑云浮現(xiàn),竟然只是在數(shù)里之內(nèi),有如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如今正在守護著赤琰一般。
而赤琰雙眼緩緩睜開,雙眼之中精光閃爍,看著虛空之中緩緩落下的黑白閃電,面上盡是決然之色。
身上一股氣力爆射而出,將春夏秋冬四仙和大表姐五人一震而開。
天憐識趣的也是跑了開了。
一雙大眼睛看著虛空之中黑色閃電,幾分迷茫,一只小爪子不停的揉著小腦袋。
似乎在想什么,卻是怎么也想不通一樣。
而轉(zhuǎn)瞬之后,便是一伸懶腰,忘的一干二凈,找了一處干凈的大樹,呼呼大睡了起來。
睡夢之中,竟是空中黑色符文,一抹氣息,緩緩沒入口中,而原本白皙毛發(fā),隱隱散發(fā)一絲漆黑光芒。
如此足足三日三夜。
虛空之中寂靜如斯。
大表姐還有春夏秋冬四仙,圍著赤琰,寸步不離。
雙眼之中盡是嚴肅之色。
空中雷電,第一天是一條。
第二天竟是兩條之多。
第三天竟然暴增到八條。
而赤琰足足三日,一動不動,任憑空中雷電一劈而下,不知死活。
只是雙眼之中隱隱神光流轉(zhuǎn),背后一根脊梁直人云霄。
如十年前承諾,
“爹,我是男兒!”
的那時候,一般無二。
傲氣長存,無人可言分毫不是。
無人有資格看輕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