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為今天的事讓他多年的努力都白費的話,他一定要讓她好看。
可女人根本沒有想那么多,在她看來,她是羅威鳴的初戀,他為了給自己掙前途,就攀上了楚家,還當(dāng)了上門女婿,他本來就對不起他。
現(xiàn)在,他對她好是應(yīng)該的,他對她不好就是寡情薄幸的渣男。
這會兒見羅威鳴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吼她,還是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吼她,她當(dāng)即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她用力推了羅威鳴一把,質(zhì)問道:
“你讓我跟這個狐貍精道歉?!狐貍精憑什么啊,當(dāng)著我的面勾引你,她還有臉讓我向道歉!”
她指著羅威鳴的臉,“好啊,羅威鳴,你有種,當(dāng)初拋棄我去給人當(dāng)……”
啪——
羅威鳴氣得一個巴掌甩在了女人的臉上。
“嘴巴還沒有把門的,什么都亂說!我不過就是跟童小姐說句話而已,這都能讓你多想,讓你道歉是因為你冒犯了人家,道歉不是應(yīng)該的嗎?”
羅威鳴真擔(dān)心這個女人嘴上不牢,把他是楚家上門女婿的事當(dāng)眾說出來。
住在這里的人,雖說排不上頂級富豪的位子,但也不是沒有攀上富豪的人脈。
萬一讓楚家知道……
羅威鳴想都不敢想,好在他機智,在她把話說出來之前,給快一步阻止了。
“你打我,羅威鳴,你竟然打我?”
吵架專用臺詞……
童婳聽得有些莫名尷尬,嘴上卻又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的,捂著自己的右臉頰,嘖了一聲,道:
“真疼?!?br/>
圍觀群眾:“……”
這話,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著實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而童婳,也確實是在幸災(zāi)樂禍。
當(dāng)小三還蹬鼻子上臉了,誰給她的勇氣!
童婳的目光,意味不明地往羅威鳴的臉上掃了一眼。
羅威鳴被童婳看得心里發(fā)虛,只想趕緊走人,以免把事情鬧大。
童婳這主兒就是個無賴,繼續(xù)鬧下去,倒霉的只會是他。
羅威鳴心中暗道,拽著那個女人就要離開。
原本,這樣的情況,女人該消停了才是,可她不。
她自覺羅威鳴對不起她,就應(yīng)該事事順從她才是。
尤其兩人讀書的時候,還是羅威鳴苦苦追求她,后來羅威鳴上了大學(xué),她沒考上,就留在鎮(zhèn)上的工廠打工。
羅威鳴每年放假都會來陪她,時不時地給她送禮物,在她眼中,羅威鳴是深愛著她的。
說白了,就是網(wǎng)上說的那種“舔狗”。
現(xiàn)在,舔狗不舔她了,反而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打她,她哪里受得了。
本來就是楚瑜搶走了她的男朋友,誰是小三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
要鬧是吧,她一點都不怕把事情鬧大!
這個姓童的賤人,表面上聽著像是在為楚瑜打抱不平,實際上,不就是看到羅威鳴身邊跟著的女人是她錢薇,心里嫉妒了么?
一個連當(dāng)小三都沒資格的狗東西,竟然跟她叫板。
錢薇看著童婳那張臉,就覺得刺眼得要命,那種不能言說的嫉妒和恐慌,在她心頭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