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白氏公司她又為什么要雙手奉送出去呢?要知道,要是那老頭留下的財產(chǎn)沒了,她也就只能喝西北風去了。
而且就算她將白氏集團雙手奉上,換來的也很有可能是白雨霏的報復,那她就更加不能讓白雨霏如愿了。
“呵,你說是就是???現(xiàn)在的白氏雖然經(jīng)不起風雨,很有可能會讓你的謠言弄得更加不堪,甚至破產(chǎn)倒閉。但是,我們卻絕對不會放任一個騙子走進我們白家的大門!”
“張姐,將這個騙子給我趕出去。”沐秋梨一臉淡定的說完,隨即轉(zhuǎn)身進去,砰的一聲關(guān)上大門。
這一番話當中的訊息量當真不小,白雨霏讀懂當中的意思之后不由得看了張媽一眼。
“這…… ”張媽猶豫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小姐你也知道我不太懂這些東西,但是一年前開始,就經(jīng)常有公司的董事上門來討論公司的事情,所以太太說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我還偶爾聽到過他們吵架?!?br/>
這是白雨霏始料不及的情況,正如沐秋梨想的一樣,她雖然不能容忍白家落入外人的手里,可是她同樣不希望白氏公司團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破產(chǎn)倒閉。畢竟那是她父親畢生的心血。
想清楚了當中的關(guān)鍵,白雨霏握了握拳頭,只能轉(zhuǎn)身離開。
……
父親畢生的心血,不能毀滅,那就只能暫時讓沐秋梨代為掌管,但是,她一定不會讓這個時間無限延長。
走出十幾步之后,白雨霏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二樓,卻也就是這一眼,讓她心中的怒火瞬間到達了頂點。
二樓主臥的房間此時正敞開著窗戶,里面透露出來的粉色壁紙充滿了少女的氣息。
“沐秋梨竟然敢動我媽的房間?!?br/>
那是白雨霏小時候和母親一起睡的房間,自從母親去世之后,這個房間便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任何人都不能進去,里面的擺設(shè)和家具也一如從前,從來沒有改變。
那個房間包含著白雨霏對母親所有的回憶,可是,現(xiàn)在……
白雨霏的淚水不由自主就朦朧了雙眼,然后順著臉頰滑落,摔成一片片悲傷的思念。
放下行李箱,白雨霏往回奔去,在張媽愕然的呼喊聲中,雙手拉開大門就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來到記憶中的那個房間,白雨霏毫不猶豫就推門而入。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這個房間,原先古典、溫馨的風格已經(jīng)完全改變,變成了洋溢著少女氣息的粉嫩。
原本沉穩(wěn)雅致的水墨丹青窗簾,換成了現(xiàn)在的帥哥型男。
高貴典雅的木床變成了歐式工藝大床……
看著眼前這粉紅色的房間,白雨霏在這一瞬間心痛得心如刀割。
坐在床上的白鈺涵聽見推門的聲音,抬眼看著突然闖進房間的白雨霏,心下不滿地道:“誰允許你進來的?”
她并沒有看清楚白雨霏的臉,不過就算她看清了,也會這樣說吧。
“是誰允許你住進這個房間的?”白鈺涵抬起頭,冷眸看向白雨霏,語氣中含著極大的怒氣。
白鈺涵看清了她寫滿怒意的臉,一怔,再看向聞聲趕來的母親沐秋梨,隨即不屑的道,“這房間我愛進就進,你算什么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
自從,她改為姓白的那一天,她就一直討厭白雨霏,白雨霏從來不允許她進這個房間,總說她和她母親沒資格進這個房間,現(xiàn)在,她和她母親才是洛家的主人,而白雨霏在她眼里卻早就是連她的狗都不如。
“該滾的是你?!卑子牿狗旁谏韨?cè)的雙手收緊,精致的臉龐上泛著寒意。白鈺涵不以為然的一笑,“白雨霏,你這個小賤人,你以為你還是三年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白家千金了?”
她的話剛落,白雨霏便大步跨前,一抬手就朝著白鈺涵的臉上甩下。
“啪。”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白鈺涵捂著被打得通紅的臉,睜大眼睛看向眼前的白雨霏,大聲尖叫起來,“你竟然敢打我!
白雨霏抓住她的肩膀,手上用了最大的力度,一把將她從床上扯下,狠狠地甩在地上。
白鈺涵跌倒在地,頭發(fā)微微凌亂,臉頰紅腫,可以看出白雨霏打她的力氣有多大。
“我是白氏集團的千金,這白家的主人之一,你白雨霏現(xiàn)在不過是個落魄小姐,你有什么資格打我!”白鈺涵朝著她怒吼。
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打臉,急忙上前攔住白雨霏,怒道:“白雨霏,我們這里不歡迎你,你立馬給我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