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腳下的土壤都裂開,但魁梧的身形絲毫不曾動搖。
“唉?!眲⑺嚀跸逻@擊后輕嘆口氣,撤去虛影。結(jié)局已分。
“呼哧~”薛言很沒形象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氣?!办`力用空的感覺很蠻舒暢的?!?br/>
幾系靈者中,魔靈者無疑最依賴靈氣。對靈氣需求最小的就是體靈者了。像劉藝基本靠肉身在戰(zhàn)斗。靈氣的消耗微乎其微。
劉藝盤腿坐在薛言身側(cè),“有些事我不該多問,但你實力真的弱了太多?!?br/>
薛言抬頭看向天空,沒有云朵,放眼盡是湛藍?!皠⑺?,你覺得我們頭頂上有什么。”
面對薛言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劉藝愣了下還是回答道?!盁o垠蒼穹,漫天繁星,浩瀚宇宙?!?br/>
“那你相信這在我們之上還有更高的個體存在嗎?也許是生命體,也許是能量體,又或者是一道……”薛言想說意志二字時,心頭猛然傳來一陣悸動。好像說出后會引發(fā)恐怖的后果。
劉藝沒有察覺薛言的異樣,認真思考道?!罢f不準,就像魚不知水外還有世界,普通人不知道我們靈者的存在。所聽聞的所遇見的所經(jīng)歷的決定眼界,而眼界高低又決定了對事物的認知。未聞未見未思也不一定代表沒有。只是達不到那個層次所以不知道。”
薛言掏出一根煙點燃,看著煙霧消散在空中。“是啊,但魚知道外面的世界,也許是擺成餐桌上后。普通人提起靈者會被世人當作瘋子。”
“有些事知道后的代價太沉重,不知道反而是種幸福。”薛言用手指掐滅煙頭。
劉藝看著薛言如幽井般深邃的黑眸,不再多問?!安还芤鎸Φ氖鞘裁?,記住在你身后還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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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薛言笑的十分燦爛,心頭暖暖的。
“再陪我打一場?!毖ρ哉酒饋?,背后紋身化作修羅槍握在手中。
“靈力這么快恢復了?”劉藝驚訝。
“沒有,想靠純粹的槍法來一戰(zhàn)!”薛言想拋開靈氣,不動用槍技,僅憑自身對槍的理解。
“可以?!眲⑺嚭c頭?!坝浀靡郧拔覀兌际莃級靈者的時候,不動用靈氣加持肉身我還真打不過你。”
“那現(xiàn)在再打一場吧。”薛言也回憶起當初,嘴角的笑意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看招!”薛言沒有動用丁點靈力,速度算不上快。靠著對槍的理解。揮出道道槍影。
劉藝同樣沒有動用靈氣護體,徒手硬撼長槍?!胺砰_來戰(zhàn),這樣還傷不到我?!?br/>
“正有此意!”
薛言縮回長槍,原地一轉(zhuǎn),長槍似鞭抽打出去。劉藝也被擊退兩步。抖了抖身子?!昂眉一?,再來?!?br/>
薛言將長槍舞的變幻莫測,軌跡無處找尋。劉藝一時竟跟不上薛言的速度,槍尖幾次差點透過雙臂縫隙直插胸膛。
“扎!”
槍影合一,如馬蜂蟄人,迅而疾。劉藝擋下后手,雙臂也傳來一陣刺痛。
“掃!”
槍法一變,如門前掃雪,猛而廣,這招比起前超力度更大。劉藝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