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靈力?
完全算不得一個武者?
少年吃驚的盯著林蒙,忍不住的打量,他哪里想到在自己提出了武斗之后,在他身上竟然出現(xiàn)這種事情。
不是武者?
怎么可能不是武者呢?
少年下意識的不相信林蒙的話,對巨靈船他也是熟悉的,知道上這艘船是有資格的限制的,可打量好久,少年卻真的無法從林蒙的身上找到一星半點的靈力波動。
看林蒙平淡無奇的身體,沒有武者旺盛的生機,體內(nèi)氣息也尋常的很,一切跡象都在表明著,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并不是武者。
更讓少年覺得詫異甚至是失落的是林蒙的表情,不能夠接下這場武斗邀請,林蒙沒有什么遺憾表情顯露,反倒如釋重負似的呼出口氣,一副很是高興地樣子。
武斗,雖然它的門檻很高,條件限制很是復雜,但經(jīng)過千年的演變,武斗這種武者之間相對公平的比試形式,沒有消失,而且正變得十分重要。
在武者心中,武斗往往意味著一場單純的,武者之間最純粹的武道交流。
也是每一位武者不愿去拒絕,甚至很希望獲得的。
畢竟,武道修行不是閉門造車就能夠行得通的,武道一途多艱辛,常被喻為攀山之險,登天之難。在這漫漫一途之上,過江者如萬鯉朝門,可真能渡江上岸者,卻寥寥無幾。
這也讓踏進武道一途的武者們,大多一生也見不到彼岸之境,而武斗,不單單是較量兩位武者的能力,更能溝通兩位武者的修行歲月,在帝國史上,由武斗而誕生出的惺惺相惜者數(shù)不勝數(shù)。
這讓武斗也逐漸演變成了,一種地位地位頗為崇高,往往意味武者精神的事物,也是大多武者會采用,也幾乎不會拒絕的一種方式。
少年原本做的就是這個打算,希望經(jīng)過一場武斗來場不打不相識的結識。
他判定林蒙是個很有故事的人,而他……是個極有好奇和探究秘密心思的家伙,為了挖出林蒙的秘密,他不怕任何麻煩。
即便是林蒙不是武者,他也絲毫沒有放棄邀請他武斗的心思。
“可以不用靈力?!?br/>
少年沉吟一會,突然抬起頭充滿希望的看向林蒙,說道:
“這樣,武斗就可以進行了。”
“不用靈力?”
林蒙神色微訝,很是認真的看著身前出身不俗的少年,不明白這家伙怎么對這事兒這般鍥而不舍?
難不成這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要知道,不是用靈力,林蒙的肉身力量可是遠遠超過尋常武者的,就是少年武道境界在如何的高深,林蒙也絲毫不懼。
這也是他如今最大的底氣。
不過,有底氣不意味著他就要接受挑戰(zhàn),看門外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家伙們吵鬧起哄的樣子,林蒙依舊不想接受武斗挑戰(zhàn)。
這終究是件麻煩事兒!
林蒙內(nèi)心嘆氣。
這回不用林蒙開口,看著林蒙的臉色,少年就明白了答案。
“要怎么樣……你才會接受武斗呢?”
少年是個鍥而不舍的性子,如果說原本提出武斗是為了接觸林蒙,那么此時他堅持進行武斗,則完全是不想接受這一而再的拒絕。
這樣的心思下,少年的口氣也不再是最開始的輕松,變得有些冷。
他如今很是懷疑,這樣推諉的家伙,真的是個值得自己結識的人么?
不過少年將問題拋給林蒙,反倒讓林蒙沉思起來。
如果出于省得麻煩的方面考慮,他應該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這場武斗,可他沒有直接拒絕,因為……在少年身上,他還真有些想要的東西。
最終,像是決定了,林蒙毫不含蓄的瞥了眼少年的腰間,然后抬起頭問道:
“你真的這么想和我來一場武斗?”
少年肯定點頭。
得到少年肯定回答的林蒙心中主意稍定,開口道:
“其實,對武斗這種事情,我是真的不感興趣,首先就像我說的,我不是一名武者,根本不需要遵從什么武者的規(guī)則,也沒什么武者所謂的榮耀?!?br/>
“另外,這艘船馬上就要達到終點,進行一場武斗終究會影響了我的狀態(tài),畢竟……坐船時間很長,我也累了……”
對第一點,少年并不否定,武者和非武者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當然不能統(tǒng)一說論。
但對第二點,少年卻是萬萬不能認同的,坐船累了……這是什么理由?是在尋找若是敗了之后的借口么?
少年變得有些不耐煩,直接開口道:
“你有什么條件……就直接說吧!”
他現(xiàn)在也察覺出來了,對面這家伙……和預想中的真的很不一樣。
聽見少年爽快的聲音,林蒙下意識的輕咳一聲,像是不好意思似的露出個含蓄的笑容,可口中卻像是早就有預謀的直接說道:
“……因為要參與這樣的武斗,我的損失很大,為了不讓損失擴散的更大,所以這場武斗……我需要賭注!”
“賭注?”
少年一皺眉,這還真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無論如何,他也么想到,最終林蒙說出的要求竟然是增加個賭注。
瞧著林蒙一副商人掉進錢眼的嘴臉,少年不需猜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了。而且其實少年從老早一開始就注意到,林蒙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腰間轉悠,那副饒有興趣的目光讓少年絲毫不用懷疑,能有如今賭注這個說法,恐怕……他是早就瞄上了。
而正因為察覺到這點,少年的神色沒有絲毫輕松,反倒變得更加的難看。
在他腰間,此時正掛著一枚乳白色的玉佩,雖然上面沒有什么奇絕的圖案,玉料也不是上等,可這塊玉卻是他母親送給他的,從他很小的時候就佩戴在身上,十分珍貴。
特別是當他看林蒙盯著玉佩一副志在必得的眼神,少年內(nèi)心不由自主的涌出憤怒:
難道……不用靈力你就覺得吃定了我?!
本心情很是不錯的少年一掃之前的興奮,雙拳不知何時緊握,目光筆直的盯著林蒙,怒聲道:
“既然你要賭注……那好,就按照你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