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幽幽怨怨地跟在佑堂后面,佑堂打開寢殿的門,稍稍側(cè)身讓她先行。
明玉蔫蔫地走進去。
“咔噠”
身后傳來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
明玉下意識地回頭,卻覺腰間一緊,灼熱的手掌像烙鐵一樣牢牢抓住了她,熾熱的氣息從身后貼近,然后身體不知怎么地一轉(zhuǎn),明玉就被按在了門板上。
佩刀“砰”的一聲落到了腳邊。
佑堂俯下身,長腿逼近,低下頭狠狠地壓住了她的唇。
明玉的腦袋仿佛也“咔噠”一聲,徹底地蒙了。
起初只是唇瓣被用力地吸吮摩擦,漸漸地,對方似乎不滿足了,開始向里面侵入。
因為毫無防備,明玉的牙關(guān)根本沒有一絲防備,輕易地就被撬開,任人長驅(qū)直入。
炙熱的唇舌不知節(jié)制地攻城略地,反復地毫不厭倦地再她口中肆意狂放地來回掃蕩。
隨著唇舌的深入,他們幾乎全身上下都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可是壓迫著她的人卻覺得不夠似的,更加緊迫地壓著她。
身后是冰涼的門板,而身前接觸他的每一塊地方都燃燒般的火熱,明玉宛如置身冰山火海之中,前后夾擊毫無退路。
“唔……”
明玉喘息不過來了,本能地想要推開他一點,可是完全沒有用,反而引來更加強力的壓制。
明玉昏昏然,炫炫然,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折斷。
他的氣息仿佛通過口腔傳到了四肢骨骸,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中好像聽見了敲門的聲音,依稀聽見有人說:“皇兄,讓大人們在書房等太久不好吧。”
……
這個賊兮兮的聲音,是佑元嗎?
明玉腦中掠過一絲清醒,想到有人就站在這薄薄的門板外,頓時羞窘不安,下意識地退避閃躲,可身上的人好像要懲罰她的分心似的,更加猛烈地侵占起來。
門外的人似乎走開了。
在她覺得自己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狂風暴雨忽然停止了。
但他并未離開,唇舌像安撫一般,輕柔地舔弄著剛剛遭受洗劫的領(lǐng)地……
良久,他才徹底地放過她。
明玉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可是腦子卻依然沒有思考的力氣。
他的手掌稍稍放松對她的鉗制,她竟然很沒用地腿一軟,差點站不住了,隨即雙手竟然自發(fā)地抱住了他勁瘦的腰。
??!剛才我們這是在干什么?我是很喜歡他,他哪哪都喜歡,可是我并不知道他還有這一面?
待到明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什么的時候,簡直羞愧難當,反射性地就想解釋:“我來是擔心你的毒傷還沒好……”
話說到一半,明玉及時地剎住了車。
還好,及時清醒過來了,沒把話說完,,要是接下去說自己這么多天真的很想他,真是丟死人了。
她全身無力,說話聲音極小,佑堂好像連前半句都沒聽到似的,灼熱的氣息在她頸間流連著不動。
片刻之后,他終于稍稍退開了一點,蘊滿波光的黑眸近在咫尺地凝視她,又執(zhí)起她的手親吻:“在這里等我?!?br/>
他整整衣服出去了。
門關(guān)上,明玉根本沒力氣走到椅子上去坐,沿著門板滑坐在地板上,抱著膝蓋,一會兒臉紅耳熱,一會兒魂不守舍,一會兒又懊惱糾結(jié)……
這樣一會兒那樣一會兒的,等到明玉終于從四肢無力頭腦缺氧的狀態(tài)中解脫出來,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明玉一下子就爬了起來。怎么可以真的蹲在這里等他,那也太聽話了吧!
不行!還是趕快跑掉算了。
可是真的走到正殿門口,她又停住了。
這樣跑了算什么事啊。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其實是很正常吧,相愛的人都應(yīng)該這樣的吧。
上次在水中救她的時候,佑堂吻過她,她還扇了他一記耳光,他還說“剛才我也很吃虧好不好”。
可今時今日,她覺得這樣霸道的吻真的很美好,很甜蜜,很喜歡……
堂哥哥當真沒有碰過女人?他接受了她,遲早有一天要對她----她都曾經(jīng)暗暗想過啊……
就是發(fā)生得太突然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反應(yīng)得很像傻瓜~~~
如果就這樣跑了的話,會不會顯得太大驚小怪更像傻瓜呢=====
明玉站在正殿門口東想西想,走也不是,回也不是,都快愁死了。
進退兩難間,只見有下人排著隊進門送來了茶點。
明玉被佑堂那一陣折騰,肚子還真是有些餓了。
他肯定是想到了,所以才差人送來了點心。
明玉拿起糕點,臉紅耳熱全身無力的狀態(tài)又出現(xiàn)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