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猴子!”棺材中走出身穿赤色鎧甲的黑發(fā)初代
“哦?是你呀,老了不少啊。猿飛!”藍色鎧甲的白發(fā)二代
“沒想到在今世還有機會和二位兄長戰(zhàn)斗,真是遺憾??!”三代感慨道:“請覺悟吧,初代火影、二代火影!”
“穢土轉生嗎?”二代沒有理會三代,轉過頭去看著大蛇丸:“用禁術把我們叫出來的就是這個年輕人嗎……了不起的家伙!”
“那么,這個小家伙該不會是四代火影吧?真是年輕呀?!背醮粗^戴木葉護額,身穿藍色御神袍的狂宵問道
“啊?不是不是?!辈坏热鹪挘裣s緊轉身,指著后背的三個大字‘恨熱血’說道:“因為感覺很拉風,所以才穿的!”
“嘛,初次見面,在下是木葉暴君——北野狂宵。這次能和化身為惡勢力的初代、二代火影交手,真是榮幸呢!”
“思念之情就到此為止吧,還是趕快開始吧!”大蛇丸拿出兩只帶有符咒的苦無說道
“等等,蛇叔,我有一句話想和二代火影說!”狂宵喊道
“嗯?”狂宵的昵稱讓大蛇丸心中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咳……”感受到在場的四人疑惑的目光,狂宵干咳一聲說道:“那個,二代大叔呀,我聽紅老師說過,你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幻術叫做黑暗行之術??墒乾F(xiàn)在木葉沒有一個人會用!我想你生前一定會把它記載在某個卷軸上吧。”不好意思道:“這個這個……你現(xiàn)在能不能和三代老頭說說,把他交給我?”
“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小鬼,如果你這次真的能活著回去,讓猿飛把封印之書給你看看也不是不行。”二代沒有說話,他的大哥就替他做主道
“初代大叔真是意外的爽朗呢!”狂宵一副您真慷慨的表情恭維道
“…………”猿飛
“嘿嘿嘿,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贝笊咄璋逊渎袢顺醮?、二代的腦袋,對狂宵說道:“如果你想投靠我的話,隨時都可以告訴我哦!”
看著越來越有生氣,卻失去了自我意識的初代二代,狂宵笑了:“在你殺了我之前……我想我會的!”
“真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三代滿臉復雜的說道
“喂,你老人家不會是想和他們拼體術吧!”看著向他們沖殺而來的初代二代兩人而顯得無動于衷的三代,狂宵喊道:“拜托,幫我造點水呀!”
“在這種沒水的情況下,即使是我,想要施展水遁也是十分耗費查克拉的!”三代不干
“那就用火……快!”
“唉,居然指揮起我老人家來了!”話是這么說,三代還是很給面子的放了一個火系技能
“火遁,火龍炎彈!”三代胸腔高高鼓起,猛的噴出了一大團龍形赤色火焰,兩三秒后,顏色居然慢慢變得有些熾白。即使是三代身邊的狂宵都感受的到其驚人的高溫。
身處火焰當中的初代二代仿佛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反而四周冒起了大量的水蒸氣。
來了……
狂宵感覺剛才的灼熱感消失不見,空氣反而變得有些潮濕!
“水遁,水陣壁!”
澆滅了三代的火遁,二代還不罷休,雙手再次結印
“狂宵,別離我太遠,不然我也保護不了你!”三代皺著眉叮囑道
“我知道了!”
“水遁,水清波!”
大量,巨量的水憑空生成,巨型的水浪呼呼的向狂宵三代拍來。
狂宵大喜,不退反進,一下子就被水浪給淹沒了。
“噗!你知道個什么!”三代差點摔倒,不過想到他身負水無月血繼,應該沒事,趕緊結印。
“土遁土流壁,吐!”只見三代的嘴里吐出一大團深褐色的‘口水’。那玩意兒見風就長。形成一面巨大的土墻,生生的頂住了水浪。
三代跳上土墻,觀察四周,發(fā)現(xiàn)了初代踩著水向他這邊沖了過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狂宵和二代。
他跳下土墻,對著初代,向機關槍一樣射出一小團一小團火焰。
初代雙手連舞,僅用拳頭就打散了火焰。
沒有見好就收的三代被初代近了身,他高高跳起,腳下一蹬,三代兩手交叉勉強擋住。
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初代一個鞭腿,目標不是三代,而是帶起一團水流向他面門潑去。
“呀!”被潑了個正著的三代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等待他的是初代一連串的連招!
“咚,咚……啪!”
被打出二十多米的三代咳嗽了兩聲趕緊站起來,爬上了土墻!
“噼,噼噼……”
不給三代回氣的時間,水面上射出三道水柱,很細,卻把四五米厚的土墻以四十五度角給斜射穿了。
三代掉了下去……
下面是等待他多時的初代和二代!
“你們兩位一起上,我只剩下挨打的份了!”半空中的三代嘆了一口氣
“你似乎把我給忘了呀!”姍姍來遲的狂宵接住了三代,不滿的說道
“嗯?”
華麗的龍形水之翼,圍繞在四周的十二片水蓮花瓣。無不證實它具備的飛行能力!
“不要離我太遠,不然我也保護不了你哦,三代,老爺爺!”狂宵學著三代的口氣酷酷的說道
“呃……抱歉,不過……狂宵呀!”
“啥?”
“這個東西能不能變幻一下形狀!”
“這個龍形雙翼不好看嗎?”
“你的那個是很不錯,但是……”三代指著自己身下疑似飯碗的東西委婉的說道:“這個形狀我很難站起來呀!”
“哦,那個只是怕你一不小心掉下去罷了!”狂宵一臉不自然的解釋道
那你干嘛別過頭去。三代是真心頭疼,這個家伙怎么一點都不懂得尊重老人!
結界外的四名暗部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敬愛的三代坐在一個由水流形成的巨大飯碗里面,被狂宵拖在手里,躲避著水面射出的一道道細小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