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別圍著小爺我轉(zhuǎn)悠,看著鬧心?!蔽湫菙[了擺手叫道,可是那些陰魂哪里能聽得陽間的聲音,猶自轉(zhuǎn)個不停。
武小樓也懶得理會這些陰魂,徑自的到井邊打了水,支起大鍋燒起了水,待水溫之后,將柴火去掉,直接就把那個小女孩扔進(jìn)了溫水鍋里。
“啊。”小女孩驚叫一聲,自打出生那天起就沒有碰過水,這孩子天生對水有一種恐懼感。
“放心吧,沒事的,泡在溫水里多舒服,哥哥都想天天泡在里呢?!蔽湫敲桥⒌呐K亂的頭發(fā)柔聲勸慰著,撩起鍋里的溫水,淋在女孩的頭發(fā)上。
女孩緊緊的抱著武小樓,身軀不斷的顫抖著,武小樓嘴里哼哼著那個年頭的黃色小調(diào),將這個女孩洗了個干凈,武小樓年紀(jì)還小,對那些男女之事并不明白,只是把這個可憐的女孩當(dāng)成了自己的妹妹來照顧,特別單純的那種照顧。
“嘿,好俊的一個丫頭?!蔽湫菍⑴腻伬锪嗔顺鰜砉献约旱囊路?,有些大,總好過什么也不穿。
小丫頭唇白齒也白,全身上下除了頭發(fā)眉毛,沒有不白的地方,顯得有些病態(tài),不過那嬌小勻稱的骨架,還有那線條柔和的瓜子臉,都可以預(yù)見一個美人將會在十年后出現(xiàn)在這片中土神洲之上。
“小樓,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來?又跑到哪里野去了?”陸語山支著木杖自屋里走了出來隨口問道,這孩子主意太正,他根本就管不了,不過卻也沒有必要管,他做事,很有分寸。
“沒事,我跑到亂墳崗去了,撿回來一個小姑娘,嘿嘿,我決定了,以后她就是我的妹妹?!蔽湫切χf道,武小樓說話從來都算數(shù),哪怕一句看似玩笑一般的話也是一樣。
“好好,反正我這個老頭子也是你養(yǎng)活的,你愛怎么樣就……天啊,九陰引魂之體。”陸語山心不在焉的說咪著眼睛看了那個小女孩幾眼就要向回走,身體每況愈下,病痛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他的生命已經(jīng)快要走到盡頭了,一切都交給武小樓這個十一歲的孩子,可是就在陸語山一轉(zhuǎn)身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終于發(fā)現(xiàn)那個女孩哪里不對勁了。
陸語山一把扔掉手上那支黑乎乎的木杖,用單腿幾下就蹦了過來,看慣了陸語山這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猛地這么一跳,把武小樓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那些陰魂附了他的身上。
“你是從哪里把她找回來的?”陸語山的臉扭曲著問道,干枯的手也向小丫頭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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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驚叫一聲閃到了武小樓的身后,那一聲驚叫如穿石之音,令那些有形無質(zhì)的陰魂忽悠的向后飄去,蒙蒙的靈體也變得飄忽起來,隨時都要散的樣子。
武小樓倒是沒有覺得什么,倒是陸語山,年老體衰,又是獨腿,木杖又沒有舀在手里,被小丫頭這一聲驚叫驚得立足不穩(wěn),一個跟蹌向地上摔去,幸好武小樓手快,扶住了陸語山。
“你不要嚇到她,我是從亂墳崗里把她挖出來的,可以難為她了,沒死就被人埋在亂墳崗里了,真是可憐,以后她就是我的妹妹。”武小樓抿著小嘴說道。
“你妹妹?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是天下第一個敢認(rèn)九陰引魂之體的女子為妹妹的小子,真是不知該笑你膽大妄為還是笑你傻冒通頂?!标懻Z山聽得武小樓的話愣愣的看了那小丫頭半晌這才仰頭大笑了起來。
“怎么了?有什么不敢的。”武小樓不服氣的說道,小臉漲得通紅,拳頭也不由的舞了起來,“難道你以為我沒有能力養(yǎng)活她嗎?哼哼,只要小爺我高興,一天進(jìn)帳幾兩銀子也不成問題?!?br/>
“有銀子就可以了嗎?哈哈,小樓,還是讓我來告訴你什么叫九陰引魂之體吧。”陸語山拍拍武小樓的腦袋說道,昏花混濁的眼睛卻一刻也不離開那小丫頭的身上。
“這個小丫頭不是被人活埋的,她是在那亂墳崗出生的,我猜她今天八歲零五個月?!标懻Z山笑道。
“咦?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我抱她回來的時候她的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啊。”武小樓不由好奇的回頭看了看這個洗得白白凈凈的小姑娘。
“九陰引魂體,必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