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倒是不知道,看我家主子心情吧?!毙『R膊磺宄?。他突然曖昧的笑起來:“你怎么這么關(guān)心那個蔣三小姐???莫非……你喜歡她?”
飛鷹一下子紅了臉,雙手不停擺動:“不是不是,怎么會呢,你不要胡說……”
“你不喜歡?”小海嘻嘻的笑起來,曖昧不已,“你不喜歡你這么關(guān)心那個蔣紫嫣?”
“我真沒有!”飛鷹一下子變的嚴(yán)肅起來,很認(rèn)真的解釋:“我只是實事求是跟你說話,對蔣三小姐,我真的沒有非分之想!”
可小海還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甚至拍打了一下飛鷹的胸口,道:“怎么能叫非分之想呢?你們倆的身份能差多少?現(xiàn)在蔣家沒落了,蔣紫嫣也不再是蔣家的三小姐了,你飛鷹只要喜歡,她還高攀了你呢……”
飛鷹簡直要被小海氣死了!這人怎么這么說不通呢?既然說不通,他就不說了吧!反正他要回蔣家看看,不和小海在這里浪費時間!
“我不和你說了,我得走了!”說著話,飛鷹就往外去。
小海一把拉住他:“哎,既然你去了蔣家,可得小心著點兒……”
飛鷹投奔了夜氏國際程漠麾下,蔣家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蔣令國死了,可余下的人還在,在沒完全清理掉的時候,切不可大意。
“我知道,你放心吧,讓顧少等我的消息,我一定給他帶個驚喜回來!”飛鷹說完,扭頭走了!
小??粗谋秤白匝宰哉Z:“驚喜?什么驚喜?難道是蔣令國遺留下來的寶藏?”
在樓上,一個小時之后,顧少陽完成股票重組,發(fā)到了夏易云的郵箱內(nèi)。
他對著耳機說:“老狐貍,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郵箱里了?!?br/>
幾秒后,那邊傳來夏易云優(yōu)雅的嗓音:“已經(jīng)收到。”
顧少陽舒了一口氣,又完成一件事,他靠向了椅背,臉龐在燈光極電腦屏幕光的照射下有攝人心魄的迷人魅力。
呆呆的坐著,顧少陽的黑眸定定的盯著一個點,整個人是出神的,思緒不知飛到了哪里去。
小海在門外敲門,敲了好幾聲,他才有反應(yīng),暗暗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顧少陽開口道:“進來?!?br/>
門被推開,小海和飛鷹進來后,看見的又是那個帥氣囂張的顧少陽,沒人知道他剛剛在發(fā)愣,剛剛在出神,周身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傷悲。
“主子?!毙『W叩睫k公桌后。
“什么事?”顧少陽看了一眼飛鷹的打扮,飛鷹還穿著夜行衣。
“剛剛飛鷹去了一趟蔣家,現(xiàn)在回來了?!闭f完,小海沖飛鷹努努嘴巴,意思是你說話!
飛鷹立即恭敬的彎了些身子,說道:“顧少,我從蔣家給您帶回來一樣?xùn)|西,我想您會需要的?!?br/>
“什么東西?”顧少陽想不到自己會需要蔣令國什么東西。
“是這個?!憋w鷹從懷里掏出幾個紅色的本子,遞過去說:“這是蔣令國的全部身家,在他書房墻上的字畫后面的保險箱內(nèi)。”
顧少陽接過來,掀開幾本略略一看,蔣令國活了一輩子,存下的家當(dāng)驚人,都快趕上自己的身家財產(chǎn)了……
“我想這些東西,老狐貍最想要了?!鳖櫳訇栯S手把幾個本子往桌上一扔,他對金錢并沒有多大興趣,他這人從來這樣。
錢不是不重要,而是他擁有掙錢的能力,所以反倒不看重了。即便現(xiàn)在扒了他夜氏國際副總裁的名頭,將他顧少陽隨便往一個公司里一扔,他也會是成為富豪的那一個!
飛鷹見顧少陽興趣不大,又說:“蔣令國存下來的還有許多名貴字畫和古董,當(dāng)然,還有蔣家家傳的祖母綠戒指。”
說到這里顧少陽才提起興致:“那枚誰得到誰就是蔣家當(dāng)家人的祖母綠戒指?”
“正是?!憋w鷹點點頭。
“你沒找著?”單看飛鷹沒拿出來,顧少陽就猜到了。
“屬下無能……我找遍了蔣令國的保險箱,可是里面沒有……”
顧少陽沒說話,而是瞇了一會兒眼睛,話鋒一轉(zhuǎn):“你覺得那枚祖母綠戒指,是在蔣紅玉身上,還是在蔣紫嫣身上?”
飛鷹覺得這問題需要好好回答,他在心底斟酌了一番,說:“蔣大小姐一直是蔣家的掌舵人,而蔣三小姐,在蔣家里就是個千金大小姐,如此貴州的東西,應(yīng)當(dāng)是在蔣紅玉手里吧……”
“對!一定是在蔣紅玉手里!”小海也非常贊同,那個蔣紅玉別看長的挺不賴,可為人權(quán)力心最重,戒指一定在她手里!
“可我倒覺得戒指在蔣紫嫣手里?!鳖櫳訇栁⑽⒌拖骂^,對著領(lǐng)口的微型耳機說:“你們覺得呢?”
夏易云帶笑的聲音率先傳來:“必然是在蔣紫嫣手里的……少陽,你讓飛鷹把蔣令國的那幾本存折用專屬飛機送回來,立刻馬上。”
切,顧少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老狐貍這輩子就是最愛錢!
他揮揮手,示意飛鷹把幾個存折拿下去,找人按夏易云的意思辦了。
這時程漠冷冰冰的聲音出現(xiàn)了:“找到蔣紅玉了?!?br/>
顧少陽眉頭一跳,立即問:“在哪里!”
在到達美國后,才得知蔣紅玉又換了住處!而這次得知住處后,他要馬上趕過去,否則她又要換住的地方了……
很快,顧少陽的手機響了一下,上面有程漠發(fā)來的地址。他抓起手機,風(fēng)一樣的往屋外走!
小海在后面小跑!而飛鷹連最后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完,把存折往手下的人懷里一塞,也撒腿跟著往外跑!
三人上了顧少陽的布加迪!黑色頂級跑車如同一只射出去的箭般開出去!
開車時顧少陽用了全部絕學(xué),車子的速度快到無法用語言形容!但小海和飛鷹都在心里感嘆,這輩子能坐回這樣的車,也算值回票價了!
郊外小區(qū)的平房內(nèi),蔣紅玉和幾個蔣家人正在發(fā)脾氣!
只見她一把摔了手邊的茶杯,大聲罵道:“為什么給我找這么破的地方!這里這么破爛這么臟,怎么住人?!”
蔣家的大管家立即勸說:“大小姐,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老爺子出了事,顧少陽一定會找來的,我們還是先忍忍吧!”
“忍?哼,我蔣紅玉這輩子就沒忍過!如果顧少陽真要來,我能躲的過嗎?還不如就坐在蔣家大宅里等他來,我還留得十分顏面!”蔣紅玉氣呼呼的說道,她就算是死,也要死的有體面!
前天得到消息,說自己爹地死在了沙灘上,居然是蔣青籮動的手!
“蔣青籮,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蔣紅玉氣紅了眼睛,大吼道!且又抓起另一個茶杯狠狠的砸出去!
“大小姐息怒,氣多了傷身吶……”老管家一把年紀(jì),此刻差點跪下了……他守了蔣家一輩子,可蔣家要敗了呀!
“不要勸我!派去的人怎么還不回來?只是一個賤女人而已,居然還抓不回來!”蔣紅玉還在發(fā)著脾氣,她派人去抓蔣青籮,一定要出這口氣,“如果抓到蔣青籮,我一定要她好看,一定要她償命!”
“償命的是你!”
蔣紅玉和老管家被嚇了一跳!兩人差點跳起來!好好的房間內(nèi),怎么突然傳來一道陰狠的男聲?!
“砰————”客廳的房間門被人從外大力踹開,厚厚的木板居然被踹出了大窟窿!
顧少陽血紅著臉走進來,他的步子踩的又沉又穩(wěn),雙手握拳,兩條手臂因為憤怒而繃緊,那張帥氣的臉上是滔天的怒氣!
“顧少陽!”蔣紅玉尖叫一聲!“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呸!你以為自己躲的多嚴(yán)密么!”小海朝地上啐了一口!
蔣紅玉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抬頭撫弄了一下發(fā)絲,做出高貴的表情來:“我是躲的不夠嚴(yán)密,那是因為我本就不打算躲的。”
“啊呸!”小海鄙夷的嘴巴都咧開了,“你說什么場面話,還本就不打算躲?不打算躲你在這個鳥不拉屎的破地兒干嗎?生孩子嗎?”
蔣紅玉臉色一僵。
小海咧咧嘴巴:“哎喲我給忘了,你蔣大小姐怎么會生孩子呢?不說別人都還不知道,你原來是只不會下蛋的雞呢……”
“閉嘴!”蔣紅玉的臉一下漲紅了,她仿佛被人連扇了幾個嘴巴子,尷尬又氣怒的厲害,“你竟然說這樣的話,混賬……”
“說這樣的話怎么啦?實話都不讓人說?”小海的眼珠子故意往她的胸脯上瞄,“胸小就算了,下面也不頂用,簡直就是塊爛地!鄉(xiāng)巴佬女人都比你強,至少人家會生啊,哪跟你似的,撒多少種子都白搭!”
他不等蔣紅玉說話,又趕緊說道:“哎喲我給忘了,您是不是以前為男人墮過胎,所以后期不會生了啊……”
“胡說!我蔣紅玉從不亂搞!”蔣紅玉簡直要被氣死了,她大力的呼吸聲,手指甲刺進了掌心里,然后她又突然一笑,“你這個下賤的下人別想刺激我,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是,我是不會生又怎樣?蔣青籮會生,可還不是沒了孩子!”
顧少陽沉了眼眸,那雙眼睛仿佛滲了血,殷紅的可怕!如同地獄來的魔鬼般。
“蔣紅玉?!鳖櫳訇栆蛔忠蛔值闹刂卣f道:“你可知道等會你會經(jīng)歷什么?”
蔣紅玉對上他血紅的眸,心里一寒!人被成功嚇到了!只對上他的眼睛一秒,她就知道自己今天是活不了了,壓根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