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早有預(yù)料,一把攔住了她。
霍明玨倒是沒有想到,這閆家倒是臥虎藏龍。
先不說那左青龍右白虎的兩名白衣使是真是假。
單是這位陳管家,看起來蒼老無力,這陳管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讓她當場麻痹。
這還不是簡單的麻痹,估計是被鎖住了身上的麻筋,瞬間就讓人感覺到身體沉重,血液不循環(huán),無數(shù)螞蟻啃咬的刺痛。
“這位姑娘,不要失態(tài),忘了剛剛說的話?!?br/>
陳管家的語氣依舊是慈祥和藹。
霍明玨知道自己不能硬闖,當然,也根本闖不進去了。
她勉強點了點頭說道:“好?!?br/>
陳管家松開了手。
霍明玨輕輕抽了口氣,靠在了墻上支撐著,以免自己摔倒在地。
陳管家的語氣很是欣賞。
“一般人忍不了這個痛,你這孩子倒是不錯?!?br/>
“呵呵……”
霍明玨反正是笑不出來了。
這種感覺難以形容,又非常熟悉,像極了小時候趴著睡覺,姿勢不正確,醒來以后麻了半邊身子動彈不得的感覺。
霍明玨緩了好一會兒,手臂才勉強找回一點知覺,說道:
“是這樣的,我有一樣?xùn)|西,想請您給我看一眼?!?br/>
陳管家笑了笑說道:“姑娘是不是忘了?老婆子的眼睛是瞎的。”
霍明玨當然知道,陳管家看不出來,那如果給那位閆爺看的話,他總不會也看不出來吧?
她的手還有些不聽使喚,止不住地顫抖。
原本隨便一個抬手解決的動作,搞得像是太空慢動作似的。
霍明玨捏住了脖子上的紅繩,將玉佩一點點扯了出來。
她說道:“陳管家,就是這個……”
話沒說完,遠處傳來了電梯門打開的聲音,仿佛從血池里撈出來的血人闖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
幾乎是在走出電梯的那一刻,他便體力不支,接連倒了下去。
霍明玨懵了,這是搞什么?酒店出現(xiàn)了兇殺案?
她立馬警戒起來,下意識就往自己身側(cè)的口袋里摸,那里藏著用來防身的折疊刀。
陳管家的臉色也變了一變,她看不清,卻非常敏銳地感覺到了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她朝著那個倒下的血人走了過去。
看陳管家的樣子,這應(yīng)該是自己人。
霍明玨卻并沒有放心,手伸到了口袋里,緊緊攥住了那把刀。
她的運氣不會這么好吧?好到了逆天的程度,直接撞破了豪門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那個倒下的血人渾身都是傷口,血液還在往下流淌,在瓷白的地面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他的神智不請,反反復(fù)復(fù)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
陳管家迅速在他的身上點了幾個穴道。
那血人哇地吐出了一口淤血,恢復(fù)了些許神智,說道:
“不好了,大事不好,地牢里的那個人跑了!所有的聯(lián)絡(luò)都被切斷,里面的人都被炸死了!”
“我,我是唯一被放回來的人,他說要把八大家族的人……全部殺光……”
他說完這些,徹底斷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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