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氣氛越來越活躍。謝春江和晶晶唱了一首《相思風(fēng)雨中》,董少言和何晴唱了一首《心雨》?,摤撊c了一首《花好月圓夜》,崔立國和瑩瑩唱的非常的投入。
一群人玩了三個多小時,大家都有點累了。最后,大家都不唱歌了,像一對對情人一樣,各自擁在一起,相互的聊著。何晴對董少言說:“哥,今天按排的你滿意嗎?你要是不滿意,劉哥又要罵我了?!?br/>
董少言說:“滿意。劉松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就好好收拾收拾這小子。”
何晴聽后,就笑著說:“好啊!回頭我告訴他,有人罩著我了?!?br/>
董少言輕聲的說:“你是不是和劉松有一腿???”
何晴一笑,說:“哥哥,你說話好難聽?。≡趺聪駛€老古董??!”
董少言說:“好了,你們愛咋的就咋的吧!我問你,瑩瑩真的能行嗎?”
何晴說:“放心吧!別看這小丫頭外表這么清純,清純里卻隱藏著一種狂野。她要是狂野起來,怕你都抵擋不住哪!”
這時,崔立國對董少言說:“少言,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吧?”
董少言說:“領(lǐng)導(dǎo)要是累了,咱就回去休息,改天咱再來玩?!?br/>
接著,大家都站了起來,從各自那夢幻的小世界里,重新走到了現(xiàn)實。董少言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打錢,交給了何晴。
幾個女孩把他們一行送到了電梯口,董少言沒有讓她們繼續(xù)送。崔立國今天的啤酒沒少喝,和瑩瑩兩個人玩色子的時候,總是玩不過這小女孩。
回家的時候,董少言讓小王和謝春江先走了,說自己還有別的事。然后,他把崔立國送到了樓上。其實,,喝了一肚子的啤酒,崔立國倒是沒有一點的醉意。
到了樓上,看見保姆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董少言說:“姐,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領(lǐng)導(dǎo)這兒再坐一會兒?!?br/>
保姆沒說什么,就下樓去了。
雖然,那天晚上崔立國酒醉,鬼使神差的讓保姆陪了一個晚上,但,第二天早上,保姆還是早早的就起來了。像往常一樣,做好了早餐,等崔立國起來吃飯。
吃飯的時候,誰也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好像那一切都是一個夢。保姆也沒有因為自己和崔立國有了那樣的一個晚上,就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因為,她已經(jīng)不是一個小女孩,所以,她也不會做小女孩子一樣的夢。
保姆是一個有經(jīng)歷的漂亮女人,所以,她不會去做那些不現(xiàn)實的夢,她更不想去追逐那些不現(xiàn)實的東西?,F(xiàn)在,她只想活好當(dāng)下,也很滿意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
能有現(xiàn)在的一切,她非常感恩于崔立國。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生活,他知道這個男人有著很大的權(quán)力,可他也有自己的不容易。一個人生活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呼風(fēng)喚雨的時候,他像一個王者,可安靜下來的時候,也有自己的孤獨。
理解了這個男人之后,她很愿意在他孤獨的時候,陪陪這個男人;僅此而已,沒有其它任何的奢望。所以,這個女人是一個好女人。崔立國也知道她是一個好女人,不然,也不會讓她在自己身邊這么長時間,更不會有那樣的想法。
當(dāng)保姆剛剛出去,董少言的電話就響了,他接起了電話,說:“好,知道了,你稍等一下?!?br/>
董少言剛放下電話,崔立國說:“少言,有事忙你的去吧!我洗漱一下,也就休息了?!?br/>
董少言一笑,說:“領(lǐng)導(dǎo),還得和你商量一件事?!?br/>
崔立國說:“跟我你還遮遮掩掩的干什么,有啥事你就說吧?”
董少言說:“我的學(xué)妹剛才來電話,說瑩瑩這么晚了,回不去學(xué)校了。問,能不能在你這里休息一晚上?”
崔立國稍微沉思了一下,少言話里隱含的意思,就已經(jīng)很明白了。雖然,和少言這么長時間,但,在男女之間的事上,還沒有出格的地方。崔立國想:要是自己這樣做了,他會怎么想?
但,他覺得這是少言的精心安排,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也體現(xiàn)出自己對他的不信任。他知道,少言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年輕人。從他平時做事上也能看出來,特別希望自己對他有更大的信任。
這時,瑩瑩的一顰一笑,又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那個小女孩的每一個姿態(tài),都讓自己動心,每一個笑臉,都在抓撓著自己的靈魂。如果拒絕這樣的一個女孩,他真有萬分的不舍。
于是,他朝著少言狡計的一笑,說:“你看,這樣好嗎?”
崔立國這樣一問,少言有了一些擔(dān)心,他怕自己精心的策劃,會在這一刻徹底的破滅。其實,他的擔(dān)心還是有些多余。因為,崔立國不是一名黨員,不會用黨性來約束自己。說起來,他不過就是一個民營企業(yè)的經(jīng)理人。
少言還是太年輕了,他很認真的說:“領(lǐng)導(dǎo),這個女孩我們知根知底,人品上也沒有問題。出來做點零工,也不過就是為了求學(xué)。她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供她這樣的一個大學(xué)生,確實很吃力。這個女孩,還是很勵志。”
崔立國聽少言說這么一大堆,知道他擔(dān)心自己會拒絕,不給他這個面子。崔立國本來就是一個江湖中人,怎么會不給他這個面子。何況,還是那么清純的一個小女孩。
崔立國說:“那你讓她上來吧!”
少言說:“那我下去接她一下?!?br/>
董少言走到樓下,看見兩個女孩站在了小區(qū)的一個小廣場上。少言走了過去,對何晴說:“你在這兒稍等我一下,我把瑩瑩送上去?!?br/>
何晴說:“好,我等你?!?br/>
少言把瑩瑩送進了屋里,自己卻沒有進門。他站在門口對瑩瑩說:“瑩瑩,明早五點半我來接你,咱們一起去吃早餐。”
瑩瑩說:“好,謝謝董哥?!?br/>
董少言這句話說給瑩瑩,也是說給崔立國。因為,每天早上,保姆六點鐘會上來給崔立國做早餐。
董少言說完就下樓了,崔立國卻坐在沙發(fā)上一直沒有站起來。他用一雙多年練就的眼睛盯著瑩瑩的一舉一動?,摤撝苯泳妥叩搅怂拿媲埃摰敉庖?,放下了背包,就坐在了他的身邊,把頭靠在了他的肩頭上。
崔立國說:“你自己過來的嗎?”
瑩瑩說:“不是,是晴晴姐陪我過來的?!?br/>
崔立國說:“那她一會兒怎么辦?”
瑩瑩說:“她說她和董哥去賓館住?!?br/>
崔立國聽她這么一說,心里更加的安定了。于是,笑了笑說:“少言怎么不把你也領(lǐng)到賓館去哪?”
瑩瑩嘟起小嘴說:“還是怕給我花錢唄!”
崔立國說:“少言可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再說,我也可以給他報銷?。 ?br/>
瑩瑩說:“那他就是怕我打擾他倆的好事。”
崔立國說:“你們平時晚上陪客人唱完歌,也在外面住嗎?”
別看瑩瑩年齡小,她可鬼著哪!知道崔立國問這句話的意思。她說:“我從來不到外面去住,晴晴姐在外面租的房子,晚上我們回不去學(xué)校的時候,就去晴晴姐那里去住?!?br/>
崔立國進一步的追問道:“那今天晚上,你們怎么沒有去那里住???”
瑩瑩淘氣的一笑說:“今晚,晴晴姐要陪董哥出去,她說你這里有地方,讓我過來住。還說你這人非常好,所以,就把我給送過來了。怎么?你不高興我過來嗎?”
崔立國趕緊說:“沒有呀!是我讓你過來住的。”
瑩瑩撲進了崔立國的懷里,在他的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說:“我就知道,哥哥會關(guān)心我。好了,我要先去洗澡了。”
煉鋼廠廠長馮兆林這幾天的日子不太好過,因為,在三天的時間里連鑄機出現(xiàn)了兩次堆鋼,自從他接手煉鋼廠以來,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崔立國在早班會上,把他狠狠的罵了一頓。
崔立國在早班會上罵人,是常有的事。早班會上被他罵過的領(lǐng)導(dǎo),也無計其數(shù)了。有些人罵的次數(shù)多了,也被他給罵習(xí)慣了??神T兆林卻是不同,他從來沒有在早班會上挨過罵。
馮兆林沒有被罵,是因為他一直表現(xiàn)的很優(yōu)秀。原來的煉鋼廠,大小安全事故是月月有,現(xiàn)場管理也比較差,自從馮兆林接手煉鋼廠以后,大的安全事故已經(jīng)完全杜絕,就連小的人身和設(shè)備事故也沒有出現(xiàn)過幾起。
馮兆林是北京科技大學(xué)煉鋼專業(yè)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當(dāng)時,也是公司從引進人才的角度,把他給招了過來。馮兆林的家住在山河省下面的一個小農(nóng)村,由于家境不是太好,為了能?;丶依锟纯?,就安心的來到了飛鋼。后來,在工作中又在職讀的東北大學(xué)的研究生。
馮兆林不僅是技術(shù)水平高,他的管理水平也很高。飛鋼集團一直把他當(dāng)成了一個后備力量來培養(yǎng),如果不是戰(zhàn)北方集團的參股改制,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集團的高管了。